張川從來沒有想象過泰蘭還活著的場景。
在無數個玩家分享的視頻中,這個貌似很猛的家伙被伊森利恩隨手幾下給收拾了之后就再也沒有爬起來過。
靠著失去至親的悲痛,提里奧·弗丁才堅定了信心去整合過去白銀之手騎士團的手下,才有足夠的韌性去組織銀色北伐軍去討伐阿爾薩斯。
張川在那昏暗的小屋里看著弗丁父子那父慈子孝的場景,神情有點恍惚。
這父子倆看著真的很像,同樣都是一臉的絡腮胡,眉眼之間十分的相似。這讓張川想到了自己的父親,還有自己的兩個兒子,他們都有些地方長的很相似。從某些角度上看,很多父子都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泰蘭還是很幸運的,至少還能再見到自己的父親,雖然這見面的場景有點悲慘。張川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可以再見到自己的父親和兩個兒子。
泰蘭環(huán)視著小屋的一切,覺得自己的老爹這幾年可能過的真的有點慘:“父親,我真的好久沒有見到您了,您這幾年難道就一直在這個小屋里生活嗎?”
“我的孩子,我一直沒有離開你的身邊,其實我一直都在關注著你,你被困在壁爐谷的時候,我一直在想辦法救你出來,還好最終我還是達成了這個目標。”提里奧虎目含淚看著親愛的兒子,握著他的手說道。
張川看著這一幕,總覺的這里表演成分多過于真情,老爺子還真的是臉皮厚至無敵。要知道如果不是張川在信上多寫了幾個字,這父子倆根本不可能在這里含情脈脈的互訴心腸。
“我給你們留點物資,我要回南部去看看聯(lián)盟和天災之間的戰(zhàn)況了?!睆埓ù驍嗔怂麄儌z的對話,給他們放了一堆食物和藥水,然后走了出去。
“張川,你可真是個好人。”
“我可沒有你們這群圣光的教徒那么高尚?!蹦Хǖ墓廨x在小屋外面一閃而過,張川直接傳送回了暴風城。
……
[公會][來嘛英雄]:會長,有沒有空?
[公會][張川]:有。
[公會][來嘛英雄]:刷馬?
[公會][張川]:走。
[公會][蒜泥龍蝦]:走走走,組組組組。
[公會][不偷腥的貓]:1
[公會][阿迪達斯]:2
[公會][來嘛英雄]:不組德魯伊,有奶有T了。
[公會][阿迪達斯]:你妹的!
[公會][七箭傾心]:你們需要個賊。
……
一個戰(zhàn)士,一個牧師,帶著術士法師還有盜賊,一下午在斯坦索姆后門來來回回進出了五六次。
[公會][張川]:舒服,第33個大魔光……
[公會][來嘛英雄]:黑手就是你,你的黑手詛咒光環(huán)太強大了。
[公會][七箭傾心]:得了吧,幾個團長和指揮,沒有一個不是黑手的,我們這幾個人湊在一起還能有啥好東西出?
[公會][來嘛英雄]:老子還不信了,吃完飯繼續(xù)刷不?
[公會][蒜泥龍蝦]:反正也沒事干,刷唄,明天估計又要更新一天,不知道新團本怎么樣。
[公會][不偷腥的貓]:說再多,還是要去開荒的,明天開始我們五個團比比看誰更快一些。
[公會][來嘛英雄]:你最快,你最快,全世界你最快了。
[公會][不偷腥的貓]:尼瑪,你找打,鐵爐堡門口插旗。
[公會][來嘛英雄]:喲喲喲,你一個術士,想和我一個牧師打?等我先去洗個暗牧過來,給你看看大元帥牧師是何等英姿。
一群無聊的家伙干脆連馬也不刷了,就這樣跑到了鐵爐堡大門口開始了插旗PK,引發(fā)了無數聯(lián)盟圍觀。
張川很久沒和他們一起切磋了,這次也下場打了幾場。
結果就是沒人愿意和他繼續(xù)打了,因為打不贏。作為現實存在在游戲中的人物,張川對距離的把控可是沒有任何游戲玩家可以比擬的。
畢竟武器多長,刀子可以遞多遠,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而且很多時候不少人還根本摸不到他就死了。
就剛才七箭傾心和他打的時候,才剛剛潛行,就被他一個低級暴風雪給抓了出來,然后就是冰環(huán),一個大火球,沖擊波,沒了。
至于和法系打,那更是無聊。張川拿著個蟲腿躲在人背后跟著他的視角轉,邊轉邊捅,還時不時來個火沖和沉默,搞的人心態(tài)都要崩。也就不偷腥的貓帶著狗可以和他稍微打幾個來回。不過等惡魔犬死了,就是他被折磨的時間了。
而且張川打人很少用超過五招,因為這家伙打出來的幾乎都是照臉的暴擊,那種招招被暴擊的酸爽,真的無與倫比啊,基本沒有人想去體驗第二次。
張川坐在鐵爐堡門口的坦克上看著下面的人PK,心中感嘆一聲,無敵可真是寂寞啊。
由于第二天就要更新游戲,服務器又要經過很長時間的維護,這幫人這天玩的非常晚,張川也一直陪著他們一直到了凌晨三點。
隨著組隊界面上的隊員們一個個下線,變灰,張川的O鍵里面再也找不到一個亮著的名字時,張川才退出組隊傳送到了塞拉摩。
他來到旅館的房間,看著安穩(wěn)睡著的米莉,露出了一絲難以察覺到的笑容,然后合身躺在了女友的身邊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張川睡到了日照三竿才起床。
醒來的時候發(fā)現米莉已經不在身旁,顯然是早就可以下床行動了。
下樓找了一圈沒看到人,跑出旅店在外面兜了個大圈子才看到原來米莉和吉安娜正坐在海邊說話。
“米莉,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張川走到米莉身邊,關心的問道。
米莉點點頭:“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吉安娜女士的軍醫(yī)水平相當的好,讓我恢復的很快。”
兩人稍微說了點話,吉安娜也是耐心的在邊上沒有插嘴,直到他們的對話開始沒有營養(yǎng),變成了“怎么在海邊釣到大龍蝦”這種話題的時候,才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你們是不是忘記了我還在邊上?這樣是不是對我有些不太禮貌?”吉安娜小嘟著嘴說道。
“……不好意思,吉安娜女士?!钡故敲桌蛳饶樇t了起來。
“沒關系,我知道你們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劫難,現在能夠安然團聚自然是十分的高興的。”吉安娜無所謂的揮揮手:“張川,我聽說前兩天在瘟疫之地發(fā)生了一場大戰(zhàn)?”
張川這時候也正了正神色:“是的,我也有幸參與其中,差點也回不來了。圣光的信徒們和那些早該陷入永眠的亡靈天災打了一場,要不是有人引發(fā)了英靈們的清算,恐怕我們早已天人永隔。”
“天災軍團……這次領軍的是誰?”吉安娜神色有些復雜,她想起了她的前男友,這讓她的心有些微微的刺痛。
“是克爾蘇加德,據說他生前是達拉然六人議會的一員?”
“是的,這還只是幾年前的事情,就是這個家伙創(chuàng)建了詛咒教派,在洛丹倫散播瘟疫,引發(fā)了后續(xù)的災難……”她又陷入了對阿爾薩斯的追思中。八壹中文網
“灰燼使者的兒子達利安·莫格萊尼自戕了,凈化了他父親的靈魂,同時也引發(fā)了清算,但是,也暴露了禮拜堂最深層的秘密。我想,接下來巫妖王如果想要做什么,那禮拜堂肯定會成為他的目標之一?!睆埓ㄕf道。
“你要把這個情報詳細的和瓦里安說明,那群圣騎士需要聯(lián)盟的幫助。而我……因為一些私人的原因,我個人不想再參與進來了,但是塞拉摩可以對聯(lián)盟提供一些兵力支持?!奔材榷诘溃骸艾F在暴風城依然是亡靈天災騷擾的目標之一,你的小女友就先呆在我這里修養(yǎng)吧。至少我這里還算比較安全的?!?br/>
“好,如果有什么關于那個人的消息,我也會及時告訴你聽?!睆埓ㄕUQ郏蠛兔桌虻绖e之后回到了暴風城。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