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猛的掀開了被子,然后就掄起了拖把猛打,一邊打一邊念念有詞:“我叫你當(dāng)小偷!流氓!色狼!”
裴煜城今天的戲都是吊著威亞在空中飛來飛去,腰都被鋼絲勒腫了。累了一天,本來想睡一會,沒想到躺在床上沒一會兒就被人猛揍了一頓。他連忙睜開眼睛握住飛馳而來的拖把:“你瘋了嗎!這是在干什么?!”
桃夭睜開眼睛就看到了裴煜城充滿怒氣的臉,她連忙放下兇器,“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小偷!
裴煜城摸摸被打到的臉,嘶,真是痛死他了,這女人人不大,力氣倒是挺大。“什么小偷會躺在別人的床上睡覺啊,你到底有沒有腦子!”
桃夭雖然想反駁,但到底是自己不對,就忍住了到嘴邊的話:“對不起啊,我給你找找有沒有創(chuàng)可貼!碧邑舱f著就有了準備翻箱倒柜的架勢,裴煜城連忙拉住她,“不用了,我自己去洗手間看看,你就給我站在這里,哪都別去。”桃夭撇撇嘴,不動就不動唄,她就接著擦頭發(fā)好了。
裴煜城在看到鏡子里自己右臉上一道深深的棍痕,連殺了桃夭的心都有了,這女人一定是來克他的!真是要瘋了,這個樣子不知道明天消不消的下去。裴煜城觀察了一會,出來發(fā)現(xiàn)桃夭還站在那里擦頭發(fā),皺了皺眉!澳阍趺催沒走,快點回你的房間去,我要睡覺了。”
桃夭心里的小人都要開始抓狂了,不是你讓我站在這里別動的嗎,現(xiàn)在又來怪我,要不要那么難伺候,但是看到裴煜城臉上的傷口,她又咬了咬牙忍了下來。桃夭剛想走,看了看床腳的行李箱,不對啊,這好像是她的房間,該走的人應(yīng)該不是她吧。
于是桃夭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迎著裴煜城快要噴火的目光,緩緩的吐出了幾個字:“這是我的房間。要走也是你走!
“這是什么鬼話,這明明是我的房間……”裴煜城反駁到一半,順著桃夭的目光,也看到了床邊的行李箱,剩下的話就被他咽下了喉嚨。兩間房間的陳設(shè)幾乎一模一樣,之前都是桃夭莫名其妙的到他的房間里,他以為這次肯定也不例外,沒想到這次居然變成自己莫名其妙到了桃夭的房間。裴煜城抱住頭,這些都是什么事啊,為什么偏偏讓他碰上,難道他以后睡覺還必須把手機錢包房卡什么的帶在身上嗎,他不要啊!
桃夭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裴煜城,這下他也終于體會到了自己的艱難,這樣才公平不是嗎?等等,她在開心什么,問題明明越來越嚴重了,本來只是她會穿越,現(xiàn)在裴煜城也開始有了這個趨勢,她怎么感覺這種日子到不了頭了,等到以后她結(jié)了婚,晚上睡到一半,突然床上多了一個男人,她老公肯定接受不了啊,這樣自己都結(jié)不了婚了。桃夭想到這里就一陣惡寒,自己現(xiàn)在連男朋友都還沒有,還是不要想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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