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惡人自要惡人
囂張、狂妄、無知。
堵在門前的秦楓,很快被冠上了三大標簽。
不過手提大刀的虬髯客,卻沒有想那么多,只是殺氣凜然的沖向了惡奴中,秦楓是不是繡花枕頭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這些欺負了老王頭的惡徒,必然要倒在他的刀下。
“那小子一定要干掉?!彼{袍公子面色陰沉的盯著秦楓。
他喜歡虐殺弱小的感覺,而秦楓的鎮(zhèn)定卻讓他內(nèi)心莫名一陣不爽,作為一個低賤之人,怎么能不怕他。
既然不怕他,那么就必須要做好去黃泉路的準備,他柴家莊就是如此霸道。
可惜的是,他的霸道似乎在虬髯客這里受到了阻攔,一柄大刀揮舞出了死亡的舞曲,簡單的劈砍下,倒在地上的已然超過五數(shù)。
血流和田地里的瓜果,形成了鮮明的色調(diào)對比。
三十余名惡徒,瞬息之間就已折倒這般數(shù)量,那華袍少年的臉色終于是有些難看了起來,按照這樣的情況,怕是他們根本就沒有突破到秦楓身前的可能。
秦楓卻看出了一絲不同的情況,盡管虬髯客打的很強勢,腳步卻莫名有些虛浮,細細聽來氣喘之音也放大了幾分。
要說以他表現(xiàn)出來的氣質(zhì),與這些數(shù)量的惡奴交手,倒也不至于求助于秦楓。
而他向秦楓發(fā)出求助,只能說明一個情況,那就是虬髯客身體有恙,并不能將一身實力完美的發(fā)揮出來。
“張大哥,與我一把大刀,我來助你?!鼻貤餮凵裎⑽⒘鑵?,大聲喊道。
“好,接刀。”
虬髯客自己知道自己的情況,也不做作的繼續(xù)逞英雄,直接將地上掉落的一柄劣質(zhì)大刀踢向了秦楓。
順手一抄,秦楓便是將有些銹跡的大刀握在了手中,畢竟只是一個小小的農(nóng)莊,即使有著柴家的拂照,兵刃也不如軍營中來得鋒銳。
“小心一些?!睂幾捂滩恢螘r,從屋中走出,有些擔心的看了秦楓一眼。
秦楓武力之強悍,她自然是有好好了解過,但是太醫(yī)所說三個月不能動武的話語她也知道,此時雖為無奈,但還是有些擔心。
本來寧孜嫣是有想過,用自己的身份來解決這件事情,卻被秦楓暗暗拒絕了。
有時候人是不能過分仁慈的,血債必須要血來償還,若是不能解決了老王頭的事情,那些軍伍中的兄弟,又怎么放心用身體去守護家園。
“毋須擔心,一群瘋狗而已,很快就會解決的,等我回來就好?!鼻貤鹘o了寧孜嫣一個輕松的微笑,毅然決然的大步走了出去。
話語依然囂張,但此時藍袍少年,卻不再為秦楓囂張的話語所氣惱,反而是更多的將視線放在了寧孜嫣身上。
如此天仙般的人兒,他柴有鳴還從未在這方圓百里見過,甚至去了幾次繁華的長安城,也未曾見到如此美麗的可人兒。
“慢著動手,美人兒,若是你從了本少,本少就放過這兩人和老王頭怎么樣,之前的事兒就這么一筆勾銷了。”
長安城中不缺乏這種又大膽的眼神,只不過知道寧孜嫣身份的人們,可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盯著她看,更不敢說出如此狂言。
“秦楓,這種惡人就交給你了,我去照顧王大爺,我不想再看到他?!睂幾捂逃行﹨拹旱膾吡瞬裼续Q一眼,根本就不屑于理會他這種人。
秦楓眼中閃過一道冷芒,這家伙敢當著他的面,調(diào)戲自己的女人,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了,手中這長刀可不是吃素的。
刀鋒出鞘,就是用來飲血的。
“有趣,爺就喜歡這野性?!辈裼续Q眼中閃過一道淫芒,寧孜嫣的傲氣,反倒徹底激發(fā)起了他心中的占有欲,“小的們,速度解決,本少爺?shù)炔患绷?,若是一柱香的時間內(nèi)拿下這兩人,賞金加倍?!?br/>
一時間在柴有鳴賞金加倍的獎勵措施下,原本低沉的士氣再次升騰了起來。
“小心一些,自保就行,等我這邊結束戰(zhàn)斗,就來助你,不要過分戀戰(zhàn)!”虬髯客有些擔心的呼喊道,他擔心的是秦楓的年少輕狂和不自量力。
有勇氣是好事,若是沒有與勇氣相匹配的實力,那一切都是白搭,反而是會將性命陪在沒有必要的勇氣當中。
原本包圍著的二十多人,瞬間分出了數(shù)十人將走來的秦楓圍了起來。
對于秦楓來說,不能動武,只是指不能引動體內(nèi)的血氣罷了,對付這只是稍微健壯一些的惡奴,根本就不需要動用氣血。
刀是兵中霸者,但使用的人不同,也能以巧破敵。
秦楓采用的就是打破常規(guī)的戰(zhàn)斗方式,也是他曾經(jīng)在巷戰(zhàn)中所使用過的八卦游身刀,第一時間就切入到了惡奴身前,以近身戰(zhàn)斗來決定勝負。
與虬髯客霸道的攻擊方式來看,腳踩靈巧步伐的秦楓,從容之間躲過無數(shù)長兵器的攻擊,顯然是在演繹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戰(zhàn)斗方式。
一寸短一寸險的確不假,但只要被敵人近身,長兵器對于短兵器的優(yōu)勢已然消失殆盡,反倒是會顯得處處受制。
長刀貼身切過,秦楓如同穿花的蝴蝶,長刀所過之處,必然帶起一朵絢爛的血花,每刀之后,必然會倒下一人。
十數(shù)人的惡奴,僅僅不到六十息的時間,便是全數(shù)倒在了地上,而秦楓青色的粗布長衫之上,絲血不染。
而另一邊帶著驚愕目光的虬髯客,卻只是在這有限的時間內(nèi),劈到一人而已,比起秦楓的戰(zhàn)績,他的戰(zhàn)績實在要差上太多太多。
“這這”柴有鳴口中有些范癡,打結的舌頭都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話語來表達此時的心情。
秦楓卻沒有管他是否能夠說出話,只是默默的提著染血的銹跡長刀,踏著壓抑的節(jié)奏,緩緩向著柴有鳴走去。
囂張的人有了囂張的資本,惡毒的人又是否做好為自己的惡毒付出代價的準備。
顯然讓家奴退到自己身邊的柴有鳴,并沒有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打擺的雙腿已經(jīng)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