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兒姐?!?br/>
“主子?!?br/>
洛珺兒一出門便是被原本坐在外頭會診大廳的陶陶和杜沁給圍了上來,兩個人幾乎是沖過來的拉住了她的手。
“我表哥醒了?。俊倍徘叻路鹋卤蝗寺牭剿频?,壓低了聲音問道。一邊的陶陶也點了點頭,用疑問的眼睛看著洛珺兒。兩個人都在等著從洛珺兒那兒驗證孫大夫的話。
“嗯,他醒了。我這會兒來給他做些粥?!彼尚χc了點頭,眼睛里神采奕奕,完全不是昨天那般丟了魂般失神的樣子。這讓陶陶和杜沁都是放下了心來。
“耶!太好了,只要表哥盡快好起來,那一切就都不會有事了?!边@樣也不會擔(dān)心姨媽時間久了會擔(dān)心了,只要表哥能過幾天回家讓姨媽看見就行了。
“主子,你行嗎?要不我來煮吧,粥我還是會的?!碧仗論?dān)心的卻是洛珺兒現(xiàn)在的樣子,生怕她沒有精力再去煮粥。
“不用,我自己來?!边@一碗粥,她要親自為他煮。
陶陶點了點頭,沒在說話,和杜沁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看著洛珺兒踏著輕快的步子走向了廚房。反正,只要一切都沒事了就好。
就在杜沁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出門回相府的時候,卻是正對上了一抹驚鴻的身影。
只見他一襲正紅色的衣袍,長發(fā)如墨,肌膚瑩白,一派的慵懶之姿,狹長魅惑的眼睛里似笑非笑。
“你又來干嘛?”杜沁原本明朗開心的目光在一看到他的時候卻是一下子陰沉了下去,沒好氣地對著他開了口。雖然昨天表哥的事還好有他去稟告了皇上才過了姨媽那關(guān),但是她還是對他好不起來。
“本王來看看丞相。麻煩杜姑娘,讓個道?!睔W陽容淵優(yōu)雅地一笑,對杜沁的樣子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她一看到他就厭惡的樣子他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沒來由的,他竟是對她討厭不起來。
“不勞九王爺費心了,我表哥已經(jīng)醒了,你就回去稟告皇上吧?!倍徘卟]有讓開的意思,依然堵在他的身前。她倒并不是不想讓他見君千塵,只是她覺得現(xiàn)在表哥太需要休息。
她才不要讓他進去把皇上交代的國家大事一股腦地交給表哥呢。
“當(dāng)真?丞相已醒?那么本王便更要去見丞相了?!睔W陽容淵的眼里也帶著欣喜,身子更是往前踏了一步。君千塵能醒,無疑是目前最好的事情了。畢竟要取契薩,還需要君千塵來全面地布局一番。
他并不是對自己和自家皇兄沒有信心,只是有了君千塵,便會事半功倍,錦上添花。
“誒,不準(zhǔn)去!我表哥今天必須靜養(yǎng)!”杜沁瞪著他,身子也往前了一步,鐵了心不讓他進去。她卻是沒有注意到自己現(xiàn)在和他貼得緊緊的姿勢有多么的曖昧。
歐陽容淵只覺得滿鼻都沁入了一股來自于杜沁身上的清香,讓他莫名地覺得很好聞。
狹長的眼微瞇著看著她挺起的胸膛,距離他的身子只有半根指頭的距離,不禁眼神有些深邃起來。
杜沁被他忽然不說話的樣子看得有些發(fā)毛,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不禁也跟著低頭往下看。
“??!”意識到自己和他的姿勢時卻是為時已晚,不禁失聲叫了出來。臉漲得通紅一片,一下子從他的身前跳了開去。
這卻是讓歐陽容淵微微一笑,在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快步進入了君千塵的房內(nèi)。
不經(jīng)意的,歐陽容淵的心里竟是涌起了一絲淡淡的失落。若不是因為要急著找君千塵,他一定要多與她周旋一會兒。不知為何,他看到她臉紅的樣子竟覺得可愛的緊。
“九王爺?!本m并不意外歐陽容淵會一大早就來,他坐起了身子靜靜地對著他微笑著。
“丞相,你好些了嗎?”歐陽容淵馬上恢復(fù)了神色,淡笑著走了上去。
“勞九王爺掛心了,我好多了。”
“那就好。如此,我皇兄應(yīng)該也會放心了。”
“嗯,勞煩九王爺去告訴皇上一聲,告訴他,我已經(jīng)醒了,請他不用再為此擔(dān)心?!彼阑噬弦欢〞榇藗?,心里暗自慶幸自己的及時蘇醒。
“好,我一定帶到,皇兄一定會很高興的。畢竟,我們朝花國,不可一日無君丞相。”而皇兄要派軍出征,自然也少不了君千塵的意見。
歐陽容淵本以為只要君千塵醒來將派軍出征的計劃完善,那么便萬無一失。卻是完全沒有想到,君千塵的想法與他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