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趙希哲一直都是十分平庸的話,那么趙希哲也不會做出這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
有的時候,財富并不能夠給人帶來足夠的快樂,或許還會帶來一系列的麻煩。
江離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才并沒有對圣域集團產(chǎn)生任何的興趣。
李浩宇看著江離無奈的樣子,淡淡一笑,然后便起身離開了,“這個別墅現(xiàn)在已經(jīng)屬于你們了,你們難道不考慮搬過來嗎?”
李浩宇還在開著江離的玩笑,他當然知道趙希哲的存在,對于江離而言其實是一個陰影,而且厲謙凡也絕對不會允許,江離住在趙希哲的房子里。
果然,當李浩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厲謙凡的臉色一黑,看著李浩宇的目光也充滿了敵意,身上散發(fā)怨氣,于是李浩宇便迅速逃之夭夭了。
厲謙凡也拉著江離的手腕,站起身來就朝著外面走去,江離更沒有想要留下來的打算,她總覺得這個別墅里面陰沉沉的。
偌大個房子里,如果只有她和厲謙凡兩個人的話,也會讓她感覺到十分的空洞,她還是喜歡和厲謙凡回到他們之前的公寓。
那里要比這里溫馨許多。
坐在車里,江離一直坐在厲謙凡的身邊,她感覺到了厲謙凡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不滿,于是她小心翼翼的看著身旁的厲謙凡。
“謙凡,你生氣了嗎?其實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趙希哲會把所有的遺產(chǎn)全部都留給我,這件事情我真的是不知情的?!?br/>
江離不希望厲謙凡胡思亂想,這件事情對于她而言,本來就是一個意外,如果還招惹到了厲謙凡誤會的話,那么對于江離而言才是天大的冤枉。
聽到江離的話,厲謙凡單手握著方向盤,空出一只手,撫摸了一下江離的長發(fā),“傻瓜,我當然知道這件事情與你無關(guān)?!?br/>
“我怎么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而誤會你,這都是趙希哲留下來的麻煩而已,你放心,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和你一起調(diào)查清楚這件事情。”
“到最后你要如何處理圣域集團,都是你的選擇,我會給你足夠的自由?!?br/>
厲謙凡的內(nèi)心是十分體諒江離的,他知道,他們從前所遇到的一些麻煩,或許都不是他們意料之中,但是卻是不可避免的。
人生很漫長,他們總要經(jīng)歷了許許多多的磨難,才能夠體會到幸福的真諦。
江離聽到厲謙凡的話,感覺到十分的欣慰,嘴角微微上揚,終于算是松了一口氣,而當她被厲謙凡送回到惠天方的時候。
卻看到惠天方的所有律師全部都堵在了門口,似乎在等待著她的到來。
“你們都在這里干什么?”江離滿眼驚訝的面對著所有人。
“江離,我聽說你已經(jīng)得到了圣域集團的繼承權(quán),你真的要去圣域集團了嗎?你是打算離開惠天方了嗎?”
一名律師直接抓住了江離的手臂,滿臉急切的詢問著江離。
“對呀對呀,沒有想到你竟然和圣域集團有著聯(lián)系,如果你以后真的到了圣域集團的話,可不要忘了我們這些人?!庇懞玫穆曇艏娭另硜?。
江離卻是滿臉的迷茫,她也沒有想到這個消息竟然傳播的如此之快,她自己還沒有從這件事情之中反應(yīng)過來。
身邊的所有人,好像都已經(jīng)代替她做出了決定,“你們都是從哪里聽到的消息?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去圣域集團了?”
江離心里有些苦惱,比起圣域集團而言,她還是更希望自己可以留在現(xiàn)在的崗位,安安分分的做一名律師,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如果他真的去了圣域集團的話,那么她的行動一定會被限制,到時候也就算是徹底失去了自由。
“你不打算去圣域集團嗎?”很多人都投來了驚訝的目光,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江離。
江離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就聽到了一個聲音。
“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江離是不會輕易離開惠天方的?!辈贿h處傳來了許致誠篤定的聲音,在他最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
似乎就已經(jīng)十分確定,江離并不會離開惠天方。
許致誠從自己的辦公室里走出來,嘴角帶著微笑,看著眼前的江離,這里的所有人都沒有他更了解江離。
所有人把目光從江離的身上,轉(zhuǎn)移到了許致誠的身上。
而江離看到許致誠出來,也對著許致誠點了點頭,“你猜的沒錯,我確實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惠天方,讓你們有些失望了?!?br/>
江離也知道,眼前的同事只是在跟自己開玩笑而已,其實,或許在別人的眼里,覺得她繼承了圣域集團的全部股權(quán)。
或許是從天而降的一場驚喜,但是對于江離而言,這可不是什么好事,畢竟外面那么多人,在覬覦著圣域集團這筆財富。
或許她惹上的是一場麻煩,也未可知。
“好了,大家都去工作吧?!痹S致誠淡淡的開口,然后給了江離一個別有深意的目光,兩個人便朝著江離的辦公室走去了。
“怎么樣?從天而降的驚喜,我怎么看你好像并沒有那么開心的樣子?!痹S致誠打趣的江離,他當然明白江離并不是一個會貪圖富貴的人。
即便是圣域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擺在江離的面前,可是江離就不會表現(xiàn)出過于的熱情。
他們都明白,江離的真實價值在哪里,如果非要把江離送到圣域集團的話,那么或許只會委屈了江離。
“你既然都明白我的心意,何必還跟我開這樣的玩笑?這樣的驚喜送給你,你要不要?”江離從包里拿出了趙希哲的遺囑。
拿出一個空的文件夾,整齊的擺放好,她看著遺囑上的內(nèi)容,不由得眉頭緊蹙,“致誠,或許你還要幫我一個忙?!?br/>
“這上面有一個公證人的名字,這方面你要比我熟悉很多,我希望你能夠幫我找到這個人,我一定要面見這個人?!?br/>
江離記得那個公證人的名字,只是毫無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