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羽捂著傷口一路狂奔,怕被敵人追上不敢停下來,跑出很遠一段路確認已經遠遠甩開追殺的宋軍后才停了下來。檢查傷口才發(fā)現(xiàn)受傷很重,鮮血不停的向外涌出,必須盡快找地方止血。
此時若要趕回金陵城療傷恐怕堅持不到半路,就會失血過多昏倒在路上,想起公孫然的宅院距離此處不遠,根據上次的記憶,宗羽一路摸索著來到公孫然的門前。
宗羽趴在門上,用力的敲打著大門,敲了許多下,才聽到里面?zhèn)鱽硪粋€老人的聲音:“這大半夜的,誰在敲門呀?”
老者見對方不再敲門,打開大門只見一個人迎面撲了過來,閃身一躲,那人直直摔倒在地上暈死過去了,拿起燈籠一照,見對方胸口濕了大片,不斷有鮮血涌出,立刻招呼其他人將宗羽抬了進去。
等到宗羽醒來發(fā)現(xiàn)傷口已經包扎好了,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身體有些虛弱,這時候公孫然走了進來,見他醒來了,高興的說道:“宗師兄,你總算醒來了,這兩天擔心死我們了?!?br/>
公孫然見宗羽想要起身,連忙上前將他扶起,讓他倚在床頭,宗羽坐好后問道:“我竟然昏迷兩天了,不行,白鷺洲陣地失守,我還要趕緊回金陵去?!?br/>
公孫然按住他,板起臉說道:“你的傷還沒好,你哪里都不許去!要不是我娘醫(yī)術高明,這會兒你這條小命早沒了。”
聽公孫然這么一說,宗羽才知道那一槍距離心臟只有寸許距離,若是再偏一點,就是天南星這樣的神醫(yī)也是回天乏術了。
宗羽見公孫然攔住自己不讓離開,著急的說道:“阿然,我的傷不要緊,金陵現(xiàn)在比我的傷要緊的多,我必須要趕回去幫助我義兄去守城。”
公孫然聽到他開口親昵的叫自己阿然,心中竊喜,面色卻是一紅,忸怩說道:“你的傷是我娘治好的,能不能離開還是我娘說了算?!?br/>
宗羽正欲勸公孫然讓自己離開,這時候,公孫夫人走了進來,慈祥的看了宗羽一眼,問他傷勢感覺怎樣了。
宗羽起身行禮謝過公孫夫人,開口說道:“多謝夫人救命之恩,現(xiàn)在感覺傷好多了,眼下金陵被圍困,我義兄在朝堂已是無人可用,我正要向夫人辭行,趕去助他一臂之力?!?br/>
公孫語蓉詫異問道:“宗少俠不是大宋的禁軍軍官嗎?怎么會去金陵幫助南唐守城?”
公孫家對自己有救命之恩,既然說漏嘴,自然不好再隱瞞,當下將自己與南唐國主李煜結交異姓兄弟的事情說了大概,請公孫語蓉替自己保密此事。
公孫語蓉聽完點頭說道:“我是江湖中人,不會參與朝堂之事,只因一時好奇多問幾句,放心吧,你的事情我不會透露半句給他人?!?br/>
宗羽點頭謝過,繼而公孫語蓉說道:“你的傷暫時不宜走動,此處距離金陵城內雖然路途不遠,但你恐怕還是堅持不到?!?br/>
公孫然站出來說道:“娘,讓我陪宗師兄一起去金陵不就行了,路上由我照料肯定不會有事的?!?br/>
公孫語蓉側過頭掃了公孫然一眼,不悅的說道:“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我怎么放心把宗羽交給你?!?br/>
宗羽自然聽的出公孫語蓉的意思,且不說金陵現(xiàn)在兵荒馬亂,危險重重,讓公孫然一個未出閣女子照料自己也確實不妥,當下說道:“夫人切莫責怪師妹了,這點小傷真的算不得什么?!?br/>
公孫然見母親阻止自己,生氣的走了出去,公孫語蓉見狀臉上略顯尷尬,囑咐了宗羽幾句后也離開了。
公孫語蓉的夫君林文遠見妻子面色不悅,上前問因何事惹她生氣了,公孫語蓉將公孫然要護送宗羽回金陵的事情講了一遍。
公孫語蓉生氣的說道:“雖說我們江湖中人不拘小節(jié),但若要一同去金陵還是不妥,文遠你可要替我去勸勸然兒?!?br/>
林文遠聽完哈哈一笑道:“都說女大不中留,看來我們的然兒長大了,縱使留住人也留不住心,依我看隨他們去吧,何必這么大動干戈。”
公孫語蓉著急的說道:“林文遠你倒是看的開,自己女兒的事情都這么不上心,我真是要被你們父女兩個給氣死?!?br/>
林文遠見夫人生氣了,趕緊上前賠罪,說道:“我看那宗羽也是年輕才俊,又師從荀長風這樣的武林宗師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御龍乾坤行》 亂打鴛鴦操閑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御龍乾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