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來不及細想,一聲哨響,比賽開始,三匹馬轉(zhuǎn)瞬間便已經(jīng)縱出了十幾米遠。
周圍的尖叫聲逐漸遠去,余九九耳邊只剩下了馬蹄聲和自己心跳加快的聲音。
剛才她找到王勉提出要加入他們的賽馬時,王勉倒是表現(xiàn)的異常高興,很痛快的就答應(yīng)了她。
仿佛別人的加入真的是為了襯托他一般。
余九九倒不是不會賽馬,只是太久沒有碰這個運動了,不過想要吊打一個王勉還是綽綽有余的。
顯然白慕言也是這樣的。
余九九一人一馬落在他們后面,眼前不遠處的王勉和白慕言齊頭并進,而且白慕言還有隱隱要超過王勉的架勢。
她敢肯定如果不是因為白慕言負傷,王勉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賽道跑了三分之二的時候,眼看著王勉越來越力不從心,再這么下去一定會輸?shù)舯荣惖臅r候。
他突然在眾人察覺不到的角度,從袖子里翻出一個東西,朝著白慕言的馬扎了過去。
其他人看不見,可余九九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她的眼神一凝,雙腿一夾,速度瞬間飆升了一個檔次!
“嘶——”
白慕言的馬受了驚嚇,開始狂躁起來,它不再聽從白慕言的指揮,偏離了賽道,在賽道里胡亂竄。
白慕言也嚇了一跳,不過片刻就恢復(fù)了冷靜,勒著韁繩試圖讓它平復(fù)下來。
盡管這樣,他居然還在試圖讓馬平靜下來,重新跑到賽道上。
余九九駕馬過去,蹙眉對白慕言道:“在這樣下去你會體力不支被它甩下來的?!?br/>
白慕言抿著唇,看了一眼快要到終點的王勉,眼神晦暗了幾分。
但余九九卻從他的眼里讀出了——他想贏。
余九九嘆了口氣,手一番,隱晦的摸出一根銀針,朝著王勉的馬彈了過去。
她的準頭不錯,隔著這么遠銀針扎進了馬的背上,頓時,王勉的馬就像是喝了假酒似的在賽場里亂竄。
兩匹馬在賽場里上躥下跳,看的旁邊的圍觀群眾一臉懵逼。
“發(fā)生什么了?”
“不知道啊,突然就這樣了?!?br/>
“聽說這兩匹馬是這里最好的馬了,訓(xùn)練有素的,怎么會突然出這種事故?!?br/>
“要是被甩下來,肯定不死也要重傷吧?”
有些膽子小的女孩子已經(jīng)捂著眼睛不敢再看了。
就在這時,原本一直在安撫自己的馬的白慕言突然身形一動,以一種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飛身躍上了余九九的馬。
她還沒反映過來,身后突然多了一個堅硬的胸膛,緊接著有兩只手從她的腰間伸到前面,握著她的手拉住了韁繩。
“別動?!卑啄窖缘统恋穆曇綦S后響起。
余九九甚至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她還真的聽話的不動了,整個人呆呆的,仿佛被下了蠱一樣。
白慕言握著她的手,拉著韁繩雙腿一夾,馬重新跑了起來,朝著終點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