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將靈識退了出來,心中不禁感慨,這老神棍還能挺能騙的嗎。(全文字更新最快)那白色的半月神光怎么看都和自己舍神簪中收集的愿力一模一樣,可他是怎么辦到的,低頭思索了半晌也沒有什么結(jié)果,看來自己雖然有了如此犀利的作弊神器,可說到利用,卻是連毛都沒有摸到。
將愿力從舍神簪中調(diào)出了一縷,緩緩向那白光探去。二者剛一接觸,猶如平靜的湖面陡然掀起了狂風海嘯,那白色的半月神光陡然扭曲起來。端坐在臺上的大賢道師暮然睜開雙眼,一臉驚恐的瞪著小寶。
“???怎么會這樣!”小寶感覺頭頂舍神簪中的陰陽魚正在瘋狂的游動,一股龐大的吸力透過那縷愿力鉆進了半月神光當中。
那大賢道師顯然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驚恐的站起身,正要說話,卻忍不住仰天噴出一口鮮血。只見那白色的半月神光一陣晃動,瞬間干滄了下去,一股龐大的愿力猶如海嘯般涌了過來。
“噗,噗,噗!”那些正在悟道的眾人猶如被天雷擊中了一般,紛紛吐血摔倒。
..”
“大賢道師腦后的..”
“大賢道師怎么受傷了,究竟是誰,究竟是誰偷襲了道師...”
“啊!老子剛有了一絲領(lǐng)悟便被打回了原型..”
眾人清醒過來后,七嘴八舌的說道,當看到大賢道師一臉驚恐的望著小寶時,一個個似乎瞬間明白了些什么,原來這小子就是罪魁禍首,殺了他,殺了他替道師報仇!一股滔天的殺氣沖小寶撲面而來。
完了,這下玩大發(fā)了,這么多高階修士,我怎么干的過,想不到這里竟是我繡小寶的埋骨之地!
“大家莫要動手,此乃上天賜給老夫的徒兒,也是新一代的大賢道師!”那老者見群情激奮,忙出言阻止。
小寶愕然,自己剛吞噬了這老頭辛苦收集來的愿力,他何故要來幫自己。
“今天老朽受了重傷,傳道之事暫且作罷,大家先散了吧!”大賢道師揮了揮手一臉疲憊的道。
眾人聞聽此言,心中大是懊惱,不禁有些幽怨的瞪著小寶,可想到這位乃是新一代的道師,那股惱恨卻怎么都不敢表露出來。這大賢道師每百年只出一個人,他們不能修真,壽元更是不過百歲,終生以傳道、授業(yè)、解惑為己任,可謂是門生便天下。若說這修真界最受人敬重的,那無疑便是大賢道師。即便是那些修真界前輩,或是魔門巨梟也輕易不敢得罪這每百年才出一個的道師,因為得罪了他,無疑是與整個修真界為敵。
若不是剛才大賢道師的那一句話,小寶的修真生涯也將就此終結(jié)。待眾人散去,小寶一臉苦笑的望著身邊的兩個大漢。這二人乃是剛才站在道師身旁的護衛(wèi),僅從氣息上觀看,修為最低的也是金丹期的大修士。
二人對小寶行了一禮,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是要秋后算賬了嗎,也是,剛才自己可是將人家畢生收集的愿力給盜取一空,大不了待會還給他便是。正要跟二人離去,卻見一道黑色的身影目無表情的攔在身前,冷冰冰的道:“你們要帶他去哪里?”
二人眉頭一皺,一股鋪天蓋地的氣勢自身上升起。凌瑤瑤張嘴噴出一口鮮血,俏臉煞白,可即便如此臉上的表情依然堅定不移,雙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二人。
“且慢,不要動手,不要動手..”小寶急忙攔在她身前,心中一酸,頓時涌起莫名的感動。
“道師已經(jīng)等候多時,還請小友隨我們前去拜會!”二人收起身上的氣勢,對于凌瑤瑤連看都不看一眼。
點了點頭,小寶回首對她道:“你回去吧,我不過是一個無恥卑鄙的小人,姑娘大可不必如此!”說完轉(zhuǎn)身隨二人大步離去。
凌瑤瑤望著小寶的身影怔怔出神,我這是怎么了,不是一直恨不得殺了這個輕薄自己的壞蛋嗎,為何剛才見他被人帶走時,自己會跳出來阻止。我怎么了,我究竟怎么了?一陣冷風吹過,她不禁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zhàn),心中一痛,大聲道:“我在家中等你,若是不回來,我就殺了那狗屁的大賢道師為你報仇!”
小寶身形一震,胸口似乎被一塊大石給堵住了般,仰頭嘆息一聲,頭也不回的走了。
這是位于紫云城中央的城主府,道師來此講道,城主自然安排最好的地方供他休息。跟隨二人來到一處廂房,門口兩邊各站著兩名護衛(wèi),見到小寶到來盡皆露出惱恨的神色,他們都是資質(zhì)平凡之輩,跟隨道師修行,可謂是如師如父,如今道師因為這小子身受重傷。哪怕他是新一代的‘大賢道師’,這心中的恨意也不會因此而消弭。
“可是小友來了,老夫身體不適,你自己進來吧!”大賢道師聽到門口的動靜出聲道。
推開門,小寶見他一臉蒼白的坐在床榻上,心中有些愧疚,行了一禮道:“道師有禮了,晚輩繡清風前來拜會!”
道師點了點頭,示意他在一旁坐下,然后對著外面道:“爾等勞累了一天都下去歇息吧,我與這位小友說會兒話!”門口那些護衛(wèi)應了一聲,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當然他們不可能真的下去休息,只是躲得遠遠的,方便二人說話。
待眾人走遠,大賢道師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怒道:“你個混蛋,老夫收集了半生的愿力,你,你竟然給我全部偷走了,快點還我,快點還我!?。 ?br/>
小寶愕然,這,這還是剛才那個道貌岸然,受萬千人敬仰的大賢道師嗎?
“怎么偷了老夫的東西就想不認賬嗎,告訴你,只需我一句話,這修真界便再無你容身之處!”見他不吭聲,道師登時怒了。
苦笑一聲,小寶知道這老頭說得都是真的,只看那些信徒們狂熱的表情便明白了,哪怕自己變身超人,也逃脫不了慘死的命運?!扒拜呎`會了,晚輩好端端的站在那里,真不明白那些愿力怎么就跑到我身上來了?!北緛磉€想將愿力還給他,但見識了這老神棍翻臉比翻書還快的本事,他又豈敢曝露舍神簪的秘密。
“嘿嘿,這么說你是不打算還了嗎?”道師眼中閃過一抹兇光,恨恨的盯著他。
“冤枉啊前輩,我不是一個練氣四層的小修士,如何敢冒犯您的虎威,若是早知道去聽前輩講道會有如此禍事,就是打死我都不會去的!”小寶苦著一張臉委屈的道。
“什么??你是練氣四層的修士?。?!”大賢道師一臉驚奇的瞪著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千百年來,每一代道師都不能修真,壽元不過百歲,這乃是修真界鐵一般的定律??蔀楹芜@小子明明有練氣四層的修為,卻又能收集愿力,莫非他乃天生道體,能夠聚集天下氣運于一身!哎!早知如此就該把這小子趕走了,憑白毀了自己一世的修行。
二人坐在那里,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大眼瞪小眼委實妙不可言。良久之后,道師嘆了口氣道:“小友一句不知道,卻毀了老夫一世修行,罷罷罷,天意既然如此,老夫又能如何,我這里有《大賢道典》一部,只希望閣下日后修行有成,還我一些愿力便是。”說完顫顫巍巍的起身對小寶行了一個大禮。
小寶急忙閃身躲開,莫名其妙的道:“你,你到底要搞什么?”
道師長嘆一聲,自語道:“你可知每一代大賢道師為何收集愿力?”
小寶搖了搖頭,這個他還真不知道,被這老頭提起登時來了興趣,一臉期盼的望著他。
“愿力,也可稱之為眾生信仰之力,吾不坐廟堂,傳道布施天下,用以收集萬家香火,若是愿力足夠時,便可肉身成圣!”
“什么?”小寶驚得跳了起來,肉身成圣!這愿力竟然有這么神奇嗎,怪不得這老頭剛才要跟我拼命的樣子。若是此事傳了出去,那整個修真界還不立刻炸了窩。
“千百年來,每一代道師都不能修真。壽元不過百歲。老朽今年已經(jīng)八十七歲,自幼跟隨先師修行《大賢道典》,四十年前方才悟出一絲真意,從此傳道天下,收集眾生愿力,可不想畢生努力竟是為他人做了嫁衣。再有十三年便是老夫的百年大限,若是小友修行《道典》有成,還望垂憐,還我一些愿力,讓老朽看一看那大道究竟是什么個樣子!”
小寶心下撇了撇嘴,繞了半天,這老頭還是想讓自己將愿力還給他。自已一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這邊又是傳授寶典,又是可憐兮兮的樣子,唉!若不是見識了他欲殺自己而后快的模樣,說不定還真還給他了。
“嗯!”了一聲,既然有現(xiàn)成的好處拿,小寶可不會錯過,將那《大賢道典》收進儲物袋中,仰頭問道:“既然這愿力可以相互贈予,為何每一代道師不將收集的愿力傳給下一代。”
道師老臉尷尬的紅了一下。搖頭道:“小友想得太簡單了,這道典博大精深,老朽窮四十多年才悟出了一絲皮毛,對于那贈予之法也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怪不得,怪不得修真界從來沒有聽聞有誰肉身成圣之事,原來不是他們不想,只是不知道怎么去做。小寶拱手行了一個大禮,:“道師厚愛晚輩沒齒難忘,待我修成道典,定然將愿力還給道師,以祝您早日證道!”
道師嘴角抽了抽,你修成道典,老朽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罷罷罷,這終究是唯一的希望,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