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走了!绷制咭皇诸I(lǐng)著包包,一手穿鞋,嘴里還叼著一塊面包。
“好,路上小心,晚上我叫薛姐來給你做好吃的,你要早點回來!”
“好!绷制咦焐险f著好,心里卻無限吐槽,明明就是廚房克星,還口口聲聲說要照顧我的起居,最后還不是麻煩薛姨兩頭跑。
一到公司,行政助理小吳就拿著一沓子厚厚的a4紙走過來,沒等她屁股挨著椅子,就開始匯報。
“這是半個小時后,要交總務(wù)科的表格。這是今天下午三點,副總召開的會議的討論議案。這是年前總結(jié),我已經(jīng)幫你大概做好,你看哪里還需要改,趕快告訴我,英美那邊昨天已經(jīng)交上去了!”小吳將三份文件從左到右按照剛才的順序攤開放好。
“我不在,沒人欺負我們組的人吧?”
“小姐,麻煩你先把表格填好,我們再來討論別的事情好嗎?!”小吳特地提高最后兩個字的音量,強調(diào)事情的緊急性。
“哦,好吧。”林七立刻低頭,奮筆疾書。十分鐘后,校驗完畢最后一個數(shù)據(jù),將表格交給小吳。
“你說,是不是有人在我不在的時候,欺負蘇蘇了?”她剛才路過蘇蘇的位置,小姑娘悄悄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小吳翻了個白眼,自家的事情都處理不過來,誰有心思來別人這欺負一個服裝助理啊。“不是!是昨天她把子奇和阿川的衣服,拿竄了,阿柴罵了她幾句!
“哦,原來如此!绷制呙髁说狞c點頭。
“你趕快看下午開會要用的東西吧,到時候副總問你,你一問三不知。”
“知道了,小媽!
小媽……小吳額頭無數(shù)條黑線。
下午開會的時候,局勢果然跟小吳猜想的一樣,趙志良明知道她昨天沒來上班,在重要問題的重要關(guān)節(jié)部分,還一直故意問她的意見。明擺著像讓她出丑,幸虧她平時不是好捏的樣子,擺擺傲慢架子,也就過去了。
終于在下班之前,結(jié)束了會議,大家陸續(xù)走出辦公室,她腰疼準備最后一個站起來,而她對面位置的歐陽黎卻對她神秘一笑。笑的林七渾身起雞皮疙瘩,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真糟糕,像是恐怖電影里面,被人算計的女主角,知道那個人要害她,卻又不知道對方的計謀。
直到下班,林七也不知道歐陽黎那一笑是什么意思,馬上就要過年了,這貨不會要在年假這段時間壞她的吧?可是,她手下的這幾個藝人,都沒有什么特別通告啊,李墨湶在國外度假,柯子奇和沈川休息到初五,白陸和楚辭在劇組過年,影視城那么遠,越想越扯淡,林七迅速整理思緒,拎包回家。
時間一晃就到了年關(guān),還有三天就過年了,今年她把通告處理的比較圓滿,可以從大年那天一直休到初五,今天公司沒有重要的事,她只等著明天去開完最后一個匯報會議,就可以放年假了。
“媽,您還生爸的氣呢?”林七窩在沙發(fā)里,看著她媽媽眼睛盯著電視機,手里還快速的織著毛線,真是神奇。
“沒有啊,早就不生氣了啊!绷址蛉苏Z氣輕松的說。
“哦!蹦沁懶在這這么長時間,不回家去。
“我知道你煩我了,想趕我回家了。”
“沒有,哪的話。俊绷制呶⑽⑿奶。
“我等你一起回家過年,完了就不來了。你就自己享受這200平的大房子吧!”雖然,林家老宅占地面積挺大,但是那是祖宗留下來的,林夫人當年跟著還不是林家家主的林父,在外打拼的時候,住的都是一室一廳的小房子,后來有了林遠,才搬到祖宅的。她還記得那時候,她婆婆也就是林七的奶奶對她說,作為林家男人的妻子,不貪圖是應(yīng)有的品德,但是要讓自己的丈夫有積極向上的動力,不能一味的小家子氣,要爭,要光明正大的爭。現(xiàn)在有了身孕,算是名正言順的住進了祖宅,但是不能長久,要安安心心的一直住在這里,必須是丈夫繼承家業(yè),成為家主才行。那時,雖然林爺爺只有一子一女,但是嫡系宗親有繼承權(quán)的,卻不下數(shù)十人。為了爭奪家主的位置,當年,也是血雨腥風(fēng)!那場風(fēng)暴里,最讓她揪心的就是那個孩子了!
“媽,你想什么呢?”林七不是頭一次見母親這樣了,突然發(fā)呆。
“沒事!
“有事,你說啊!
“知道了!
大年當天,林七和母親早早的就回到祖宅,薛姨早就在小年的時候,就開始忙活了,等她們回來的時候,薛姨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
“薛姨,我來幫你!绷制咦哌M廚房,挽起袖子。
“不用了,離年夜飯還早呢,我現(xiàn)在沒什么好忙的!毖σ逃肋h是那么氣閑淡定的,不管廚房多忙,她總是能做的井井有條。
“薛姨,你來我家的時候,我姑姑還在嗎?”林七覺得上次母親發(fā)呆,是在想有關(guān)姑姑的事情,她對自己的姑姑,并沒有什么印象。
“在。那個時候,二小姐還沒出嫁呢!
“那姑姑是什么樣的人?”
“二小姐,是個很漂亮很懂事的女兒!
“哦~”
“她總是能逗大家開心,一點也不像大家閨秀的樣子,她喜歡在外面玩,老是去什么叢林探險。但是她每隔一段時間就回來看看家里人,還會給每個人帶禮物!
聽薛姨講了一會姑姑的事情,林七覺得她的姑姑是個非常好的人,但是怎么會就那么沒了呢?還有那個妹妹,現(xiàn)在還在不在人世啊?
林宅二樓書房
“大哥,阿樓那邊的消息!
“說!
“派去跟蹤的人,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陌生面孔進入張家,也沒有人偷偷去見過誰,”林軒頓了一下,“但是,張志宏帶了一個女人去過城南的墓地。”
“城南的墓地,是姑姑和姑丈安息的地方,你懷疑他帶去的瑤瑤?”
“嗯,這是非常合理的推理!
“不可以放過任何可能的線索,盡快查清楚那個女人的底細!
“好。”
“這件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要告訴爸媽,特別是媽!”
“我知道。”
像林七這種身份,過年肯定特別多祝福短信什么的,林七為了眼不見心不煩,干脆直接關(guān)機了?墒羌依镆还簿瓦@么幾個人,大哥和二哥在書房,媽跟爸去散步,薛姨在廚房準備年夜飯,就剩她自己在客廳無聊的看電視,真的好無聊!
換了n個臺,還是沒有什么好看的,特別是像林七對那些演員啊明星啊,什么的私下生活了如指掌,看見廣告就想笑,就想吐槽。
“不行,得找點事情做。”林七起身,來到一樓的儲物室,看看有沒有什么能玩的東西。
翻了半天,終于讓她翻到一件中國人都愛的東西,麻將!簡直棒棒噠!
“大哥!二哥!”林七抱著麻將,扯著嗓門沖二樓喊。
沒人應(yīng)。
再喊!“大哥。。
還是沒人應(yīng)!
再喊!“林軒。∧銈大傻子!誰讓你把襪子放茶幾上的?!薛姨,你看!林軒他把襪子放在茶幾上!他一點都不講公共衛(wèi)生!”
“呀!死丫頭!你胡說什么!誰把襪子放茶幾上了!”
林軒下樓才發(fā)現(xiàn),根本就是圈套,茶幾上只有水果和零食,哪有什么襪子。再看林七,翹著二郎腿,坐在麻將桌前,嗑著瓜子,看見他瞪他,笑著聳聳肩。一副你傻啊,我說你就信的樣子,真欠扁!
一分鐘后,“。。。!”
林軒不可置信的看著,扯著嗓門拼命叫的妹妹,這幾年在國外學(xué)的是唱歌吧,還是高音。
“好了,你別叫了,我還沒打到你呢!
林七停下,看了林軒一眼,又叫起來,“大哥,救命啊!林軒要掐死我!咳咳!”還自帶特殊音效。
林軒那一刻覺得,她這個工作真不是個好工作,都學(xué)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林遠慢悠悠的走下樓來,淡定的看了一眼,一對傻兄妹,自動的做到麻將桌前坐好。
林七看財主就位,馬上坐好,“林二傻,你還站那干嘛?”
林軒不情不愿的挪過去,坐好。
按下啟動鍵,麻將桌很快將牌擺好。雖然不知道是哪個中國人發(fā)明的麻將這種東西,但是無聊的時候,拿來消遣時間真是沒有更好的了。
一個小時以后
“哎,好無聊啊,大哥,一直是你贏!绷制邤倲傠p手。
“不是你叫我下來的嗎?”林遠笑著說。
林七撇撇嘴,“可是,你也太不給面子了,好歹讓我們倆,贏個一兩把啊!
這邊麻將打的毫無懸念,另一邊,北京的李智星家里,也有一桌麻將,李母微笑的揭一顆字,淡定的甩出一筒。對面的李智星看了看沒說話,順位的李桃將揭來的五條在手里都快捂化了,還在猶豫出什么。李桃對面的被拉來陪客人的鄰居大嬸等不了了,“小李啊,你到底打不打?”
“我……哎,豁出去了!”李桃將手里的五條扔了出去。并沒有聽見想象之中的胡了。
李智星猜不透老媽的心思,難道是他算錯了,老媽應(yīng)該是胡三條和五條啊,可是怎么沒動靜。
“妖姬!”
“哎~”鄰居大嬸嘆了一口氣,又不是她要的。然后,又滿懷欣喜的揭起一顆,一看不是,再扔出去。
此時,所有的人都快胡牌了,每當有人接起新牌,都有可能是自摸,但是這種時候大家當然是希望有人放炮了。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李母的手,只見她優(yōu)雅的拿起那顆牌,慢慢的翻過去,然后插入自己的其他牌里,抬眸一笑,手一推,輕輕地說:“自摸!”
“哎呀~”李桃和對面大嬸同時哀嚎起來。
過年總是這樣,伴隨著喜悅的哀嚎,不管什么仇恨,或者不愉快都可以先放一放,打會麻將,玩會撲克,其樂融融。
但是,年總是會過去的,該面對的始終要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