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銳放下帳本,不管喬掌柜如何,自己與丁東、丁西等人一起去找單老爹。
可能是心急如火,所以丁銳覺得今天的馬車是愈發(fā)的慢,再他向外看了三次之后,馬車終于到了丁苑門口。
丁東下車去敲門,門沒有關(guān),虛掩著。
“單老爹~單老爹~。。。。。?!?br/>
丁東叫了好幾聲,也沒有人答應(yīng),剛要推門進(jìn)去,就聽到小寶開心的笑聲從后院傳出。
“單老爹~”
“哎~”
單老爹披著褂子從里屋走了出來。
“對(duì)不起啊小哥,我年紀(jì)大了,耳背,沒聽見,實(shí)在是對(duì)不住啊!”單老爹一看是丁銳的貼身隨從,立馬加快腳步,他越是走的快,腳越是跛的厲害。
“單老爹,您慢點(diǎn),慢點(diǎn)。”
丁東上前兩步,扶著單老爹。單老爹哪敢讓他扶。
“快別動(dòng)!老漢我自己能走!”
丁東笑了笑,依舊扶著單老爹的胳膊。少銳這么著急火燎的要過來,肯定是有求與單老爹,自己怎么可以怠慢?
丁東把單老爹扶到門口時(shí),丁銳也下了車??吹蕉′J,單老爺就要磕頭,丁銳虛扶了一把。沒讓老人跪下。
“單老爹,我今個(gè)來是有件事想請(qǐng)您幫忙!”
“少東家有什么,只管吩咐,我們這一家老小的命都是您救下來的,說什么幫不幫忙的話,您這是折殺我老漢??!”
一聽有事可以做,單老爹突然精神起來。其實(shí)單老爹的年紀(jì)并不大,正是知天命之年,只因前些年摔斷了腿,兒子又是個(gè)不成氣的,今年又遭受了牢獄之災(zāi),整個(gè)人的精氣神都差了,所以更顯的蒼老。
幾人一會(huì)就來到主屋。
丁銳上次來的時(shí)候,整個(gè)屋子被砸的是稀巴爛。現(xiàn)在收拾得很整齊,破碎不能用的全都扔到了后院的柴房里,現(xiàn)有的家具全都煥然一新,如果不是丁銳等人之前來過,還真以為是換了新家具。
“單老爹,我記得這個(gè)椅子不是壞了嗎?”丁銳指著李四屁股底下的椅子說。
“少東家沒看錯(cuò),這是后來修過的?!眴卫系难哉Z(yǔ)中透著一股股自豪感。
“少東家不知道,我爹的手藝是沒得說,這家里的活計(jì)全是他一手做的,就連這老屋都是他蓋的?!?br/>
丁香泡上茶,先給丁銳倒上,然后給李四倒。李四忙道:
“丁香,先給老爹倒上,怎么能先給我倒。使不得,使不得!”李四把茶杯扣在桌子上。
丁香拿起李四的茶杯,給他倒?jié)M說:
“上次李四兄弟和少東家一起救了我們,以后你來我們家,就是貴客。這也是我和爹的意思!”
單老爹也說給李四先倒上。
李四再三推脫之后,才應(yīng)下。
李四在丁苑,與丁香家接觸最多,有空還幫他們一家劈柴,挑水。丁香在詢問過單老爹的意思后,給李四做了幾身衣服,只是這個(gè)年頭,男人的鞋襪只能是自己親人給做,要不然也給李四做了鞋襪。
所以李四在丁香家,比其他人要熟悉很多。
“沒想到單老爹手藝這么好?”李四摸著這把椅子,怎么也看不出來是修過的。
“爹可是有名的瓦匠,只是這些年身體不好,所以沒有做?!倍∠闾崞饐卫系氖炙嚲袜┼┎恍莸拈_始夸贊。
丁銳看到丁香處事大方,進(jìn)退有度,暗自點(diǎn)頭。他知道讓丁香做掌柜是有一點(diǎn)冒險(xiǎn),但一方面是他沒有人手,另一方面他覺得有的潛力都是逼出來的。
女人的韌性比往往男人要好,所以給她一定的壓力會(huì)有意想不到的結(jié)果,他很期待。
“單老爹,我直說了!”丁銳喝了口茶道。
“少東家只管吩咐!”單老爹剛坐下,聽丁銳開口立馬站起身來。
“老爹您坐,坐下來!”丁銳再三要求單老爹才坐了下來。
“我要在永修府開間酒樓,但沒有合適的瓦匠,想請(qǐng)老爹出山幫忙!”
丁銳說完,只見單老爹的臉色變了又變,換了又換。
“老爹是不是有什么難處?”
“實(shí)不相瞞,少東家,我不是不想幫,但我已有十來年沒有動(dòng)過瓦刀了,一方面是手生了,另一方面是怕給您辦砸了!”
一聽老爹這么說,丁銳才放下心來。
“老爹,您放心,只要您出馬,人力物力您只管開口!”
單老爹左思右想了一會(huì),才下定決心道:
“老漢我原本是已死之人,命都是少東家給的,既然少東家相信我,哪老漢我就應(yīng)了!”
“謝謝,單老爹!”丁銳剛說完,小寶就跑了出來。
“爺爺要蓋房子嗎?小寶幫您!”
幾人一聽小寶孩子氣的話,全都笑了!
單老爹摸了摸小寶的頭說:
“寶兒快點(diǎn)長(zhǎng)大,長(zhǎng)大了好幫爺爺拿瓦刀!”
小寶哎了一聲,就被丁香拉了出去。
“丁西去把圖紙拿過來!”
“少爺已經(jīng)拿過來的!”丁西下了車,就去丁苑拿了圖紙,由此可見,丁西比丁東有眼色的多。
丁銳心中贊了一下,鋪開圖紙,單老爹過來一看。
“這~這~這是酒樓的圖紙?”
“對(duì)!”
“少東家哪里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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