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們廣布人手嚴密監(jiān)控,賞金又夠重,要不到一個月便能將所有地下出入口封死,永絕后患!”
江辰說罷,重重的握了一下拳頭。
無論前世今生,他都對人販子這種缺德帶冒煙的物種深惡痛絕。
“妙!本官怎么就忘記江大人還有水泥那等奇物了?若依江大人之策,此事必成!
來,本官敬你一杯!”
聶山滿臉興奮的端起了茶杯。
若是能剿滅地下老桿子,他不但會立下不世之功、青史留名,更會直接從開封府尹的位置跳入中樞去。
所以他十分的期待與激動。
“下官敬大人!”
江辰笑著與聶山碰杯,一飲而盡后,試探著提醒道:
“聶大人,你有沒有想過,地下老桿子之所以可以不法汴京多年,令人人談之色變卻毫不辦法,或許是背后有所依仗呢?”
“哼!不管此人是誰,是何身份,本官就算拼得身家性命不保,也一定要將其揪出來!”聶山眼神堅定,毫不遲疑,話語更是擲地有聲。
“好!聶大人不愧是我大宋難得一見的忠直能臣,下官再敬你一杯!
江辰見聶山如此態(tài)度,心中徹底踏實了下來。
……
待送走了聶山,江辰來到了理門學(xué)院。
將周侗和山莊護衛(wèi)長江浪等人都召集過來,他把三日后軍比和剿滅地下老桿子等情說了一遍。
剛到來沒有幾日,卻跟廂禁軍打了四五架的楊再興聽罷,直接不屑一笑道:
“公子,那些廂禁軍除了喝酒賭博外,簡直一無是處。只要周老帶人守好帥旗,小的一人一槍便足以殺他個七進七出,幫您把他們的帥旗奪過來!”
他由于以江辰家仆自居,所以自稱為小的,可口氣卻大的嚇人。
氣得楊邦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斥責(zé)道:“混賬,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聽侯公子和周調(diào)度差遣安排便是!”
“無妨!既然是討論,便人人都有發(fā)言商議之權(quán)。再興身俱子龍之勇,我等應(yīng)該鼓勵才是,楊大哥莫要約束過甚了。”
江辰先是褒獎了楊再興一通,隨即又對楊再興叮囑道:
“再興,你雖然有萬夫不當之勇,但想要成為真正的萬人敵,還需要多跟周老研習(xí)兵法才是。
我希望你將來能成為獨當一面的統(tǒng)兵之將,而非是只會沖陣的先鋒,你可明白?”
“是,公子,小的記下了!”
楊再興對江辰恭敬一禮,心中很是受用舒坦,側(cè)身又對周侗施禮道:“以后還請周老多多費心教導(dǎo)!”
“呵呵,孺子可教!”
周侗含笑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隨即一臉自信的對江辰道:
“公子,軍比之事你不必放在心上,老夫有一個得傳于鬼谷門的八門金鎖陣,足以保證此次比試有勝無敗!
說著,他頓了一下又道:“至于剿滅地下老桿子之事,老夫認為只封堵出口并非良策,而應(yīng)該從內(nèi)部推進封堵為佳。
否則只要少算了一兩個出口,便很可能會前功盡棄!
“嗯?如何從內(nèi)部推進封堵?”
江辰說話間,便把拷問盯梢李清照的幾個小桿子所得來的部分地下通道地圖拿出來遞給了周侗。
周侗展開看了看后,說道:“這些應(yīng)該只是地下迷宮外圍的一小部區(qū)域。
若我們從這些入口分別帶兵進入,把沿途的岔路全部嚴密封死,直到交匯在一處,或是無路可走時,再回頭將入口堵住……”
“高,周老果然是高!”
江辰聽得雙眼發(fā)亮,興奮道:“如此一來,我們便可以一個區(qū)域一個區(qū)域的逐漸壓榨縮小地下迷宮的生存空間,令賊人無處可藏了!”
江辰說話間,禁不住就想到指南針。
雖然北宋早已有了司南,但卻并沒有推廣,于是他開完會議后便找匠人做了一大批,隨即便積極的布置了起來。
打算等聶山那邊把汴京內(nèi)裝扮成乞丐的大小桿子嚇到地下后,便直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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