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的時候啟閣還在御前沒回來。
不知不覺的就在這個小院子里面和啟閣鄰居似的住了一個季節(jié),大大小小的東西也是不少,就看見小太監(jiān)們來來回回的跑了。啟齊也叫了人來幫忙,在雁西湖的院子里,啟齊在花壇里發(fā)現(xiàn)了一株此刻開的正紅艷的花。一院子的素色,這花獨獨的顯得有那么點生機。
“倒也是長的這么好。”
“挺好看的。”
“這可是五哥的小心思,你可別說你一直不知道!”
啟齊看著我,我可是一臉的無辜呀,我要知道什么鬼?他兀自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也不怪你了,他不說,你又怎會知。這花叫解夢花,把它種在窗前,能化解噩夢。你剛搬來的時候,五哥說你經(jīng)常半夜做惡夢,睡的很不好,再加上你又磕傷了頭,眼看人就瘦了許多。他在書上查到這么一種花,就命人尋來,特地種在你窗前。”
“你怎么知道!”
“這花是我?guī)退业??!?br/>
這解夢花正好對著我床前的窗戶。每日睡前,喜兒都會把這扇窗給支起來,原來竟是他吩咐的。站在這里正好可以看見我睡時的模樣。多少個夜晚,他曾獨自一人站在這里,靜靜地看著我熟睡,想到這里,我的心為之一動。
“喜兒,幫我找個盆,我要把它也帶走?!?br/>
臨走之前,我去了啟閣的房間。
那只風(fēng)箏,我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啟閣,這是給你準備的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啟瑾和啟織早早地就在墨菊園等我回去了。我進園子的時候就聽見他們哥倆一個指揮搬東西,一個指揮治理東西。忙活了一天,自然是又少不了一頓狂歡。放現(xiàn)在,搬個家肯定得請客,我這也算是搬了家吧,酒過兩巡,啟閣到了。
“剛從御書房回來,他們說已經(jīng)搬完你的東西了,就來看看。”
喜兒在我旁邊給他加了一個座。
“二哥如今是已經(jīng)開始負責(zé)朝中事務(wù)了,五哥這也在逐步上手了。”啟織給啟閣斟滿了酒杯。
“只要你一成婚,自然也是要為皇阿瑪分憂的了?!眴㈤w對啟織說到,啟織便就不說話了。啟齊倒是接了起來:
“早些時日七哥因為指婚的事情找瑾兒喝了個大醉,不知如今是不是已經(jīng)想通了?”
“那有什么想不想通的,皇阿瑪都指婚了,難不成不娶?七哥,如若你是當真不喜歡,大可以娶進府養(yǎng)著不看她便罷了。”說這話的是啟瑾,看來,我真的是小瞧了啟瑾了,思慮很成熟啊。
“上次皇額娘大壽的時候文學(xué)士的孫女來宮里賀壽,我見過,挺漂亮的。七哥,難不成是你心里有人了?”啟齊瞬間開啟了他的八卦模式。我剛進喝進去的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進了氣管,好一陣咳嗽。啟閣忙幫我怕了拍背,啟瑾叫人幫我倒了杯水,啟織看了看我,悶頭又喝了幾杯酒。
“瑾兒啊,你這頭磕過兩次之后多少還是有些影響呀!”
哎呀,我去!你個八卦男在這兒逼逼我傻!
“前兩天我在御花園散步的時候遇見了全妃娘娘,她想給她的侄女兒君兒郡主物色個夫婿,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君兒郡主說,”我故意頓了頓,“她看上了一個貝勒爺~”
一桌子人都看著我,然后啟瑾第一個笑了出來。君兒郡主是遠近聞名的小肥妞。啟齊弱弱的問我:
“她該不會,是說的我吧……”
目前阿哥里面封了貝勒的就只有眼前這兩位。其中一個剛被指了婚,旁人自然是不再惦記。
我一副“你說呢”的表情,讓啟齊驚嚇不已:
“我可不要!”
“君兒郡主自己說的,全妃娘娘又沒答應(yīng)什么。只不過,既然君兒郡主自己都說出來了,全妃娘娘怕是會放在心上的。指不定找個時間就會跟皇上說?!毙觾?,跟我斗。
“九哥,近些日子你還是別出現(xiàn)在全妃娘娘的視線范圍了。小心中招?!眴㈣挠亚樘崾竞艿轿唬瑔R一直點頭。
用過晚膳,幾位阿哥便走了。啟閣本也是也走的,轉(zhuǎn)身的時候,一眼瞅見了那株解夢花。我把它帶回來后,下午那會兒便將它種在了園子里。他定了定,又回過頭來對我說:
“園子里缺什么物什差人告訴我?!?br/>
我點頭,想了一晚上的話終于還是問出了口:
“你,要不要搬回阿哥所來?。俊?br/>
啟閣本是轉(zhuǎn)身要走的,聽見這句話又站住了腳。
見他不答我,我就想著解釋一下我是為他好:
“我是說,冬天到啦,一個人住雁西湖,會很冷?!?br/>
“格格,每年冬季,王爺都會搬出宮住的?!眴㈤w的貼身太監(jiān)小卓子在一旁輕聲說道。啟閣沒有再說什么,一行人走了。走出墨菊園,啟閣突然笑了。
小卓子也跟著笑:
“爺,格格在擔心您嘞。”
“就你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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