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情形,凌倪無奈嘆了口氣,隨后伸手輕輕推動了兩下穆漫的胳膊,小聲道:“哎,你別睡覺???”
“我睡一會兒,有動靜你叫我就行了?!蹦侣Ьo雙臂,背靠著大盆栽打了個寒顫說。
“你不冷?。俊绷枘叱蛑侣榭s起的身體問。
穆漫吧唧了兩下嘴唇,道:“還行,你趕緊看著吧,別管我了。”她雙眸緊閉推了下凌倪胳膊。
凌倪嘴角一撇,回視繼續(xù)觀察起周邊的一切。
此時,小柳在房間內(nèi)來回踱步想著殺手的功力,不由擔心起凌倪那邊的情況。但是想到冷妃今日的話,她便也不敢再次行動了。
屋里
烏苗坐在桌前,單手托腮疑惑萬分的盯著茶杯嘀咕:“為什么今天的身體是意外的沉重,我這是怎么了?”說著,她不由間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院中,凌倪蜷縮在原地,眼皮開始打架,“才剛丑時,迷瞪一下應該沒事兒。”說著,她轉換方向坐在了穆漫身旁,打起盹。
不料,就在凌倪開始打盹的同時,黑衣人腳步十分輕盈的從一排盆栽前路過,來到徐藝面前。
黑衣人停步的一瞬間,徐藝猛然清醒,可惜還沒等她大聲喊話,黑衣人便抬手將她砍暈了過去。
隨后,黑衣人低眼看著躺在地上昏厥過去的徐藝,冷哼一聲,背身眼瞅四周,然后背手將門推開倒退進房,將門上閂,轉身一看,烏苗已經(jīng)睡死了。
“她就是烏苗?!焙谝氯烁`喜之際,從懷中掏出一盤麻繩,然后緊緊握住麻繩兩端,悄悄上步
烏苗迷迷糊糊聽見了腳步聲,但是不知為何眼皮就是睜不開。
黑衣人得逞,來到烏苗身后,伸手將繩子朝前一繞,勒住了烏苗的脖子。
下一時間,烏苗身體在被拉起的剎那間,猛地睜開了眼睛,但奇怪的是,她的力氣卻一點兒也使不上來。
屋外,凌倪抿抿嘴唇,心想肯定沒事兒的同時,一旁從房間照出在地面上的光線突然熄滅。
“咦?”她驚呼一聲,轉頭盯上漆黑地面,無心嘟噥了句:“她這熄燈也太速度了吧?”說著,她朝房間那邊一看,發(fā)現(xiàn)打瞌睡的徐藝沒了蹤影。
繼而,她內(nèi)心猛地襲來不祥之感。
“不會有事吧?”她嘀咕著扭臉看眼依舊呼呼大睡的穆漫,搖搖頭:“算了,我還是自己去看看吧,也許只是熄燈睡覺了?!彼呎f邊脫下身外的斗篷搭在穆漫身上,然后起身小心朝著房門接近。
幾分鐘后
凌倪停步在門前,低眼看眼側躺在地上的徐藝,皺起眉頭抬眼看向漆黑一片的房間,試探了聲:“烏苗?!?br/>
下一秒,烏苗的悶哼聲傳了出來。
聽著那痛苦的聲音,凌倪猛然恍悟的上步用力拍門喊道:“烏苗,你說話啊,說話???”
她故意這樣喊,就是為了聽聽烏苗是否還活著。
屋里,烏苗已經(jīng)被黑衣人掛在了房梁上,她雙手緊緊拉著脖前的繩子,努力讓自己喊出兩個字:“救命”
聽著烏苗無力的求救聲,凌倪順勢明白了一切,既而她什么不顧的退后一步,抬腿一腳一腳踹擊起門板。
盆栽后,穆漫聽著那邊傳來的聲音,瞬間清醒,睜開眼睛,她拉了下凌倪給自己蓋在身上的斗篷,揉揉眼睛拿著斗篷站起身往房那邊一看,驚住了。
“不會吧,來了?”她說,抱著斗篷快速跑上前來到凌倪一旁問:“出事兒了嗎?”
“廢話,快踹門,否則烏苗就死了?!?br/>
“什么?”穆漫神經(jīng)緊張,一把拉開踹門的凌倪,上步掏出匕首,很是嫻熟的將匕首朝門縫一戳一挑,門開了。
凌倪看著被風吹開的房門,再看眼穆漫什么不說的一腳將門踹開跑進一看,烏苗被懸掛在了半空。
隨即,她大聲喊道:“你給我松手?!?br/>
下面緊緊拉著繩子的黑衣人被凌倪的言語震懾,不自覺松開了繩子,接著就在要上步逃跑之時,凌倪又喊道:“穆漫快救烏苗。”喊完話,她沖上前一把拉住了黑衣人的胳膊,冷冷道:“我殺了你?!?br/>
“就憑你?!焙谝氯苏f,一把拽住了凌倪的手腕。
另一邊,穆漫顧不上回話,快速伸出二指竭盡全力的將烏苗用法術控制在了半空,跟著讓她慢慢落下后,穆漫極速跑上前,蹲身用食指摸了下她的鼻息,一驚:“不好,這么微弱。”說著,她看眼被凌倪逼退到角落的黑衣人,伸出二指在烏苗的腦門處輕輕一點,嘀咕:“師傅一定不會說我的,我這是在救人。”
正在穆漫自我安慰之時,烏苗有了反應。
“緩過來了?!蹦侣闪丝跉?,剛要抹去額上汗水之時,一束光從烏苗身體里飄了出來。
“我活過來了?!?br/>
聞聲,穆漫愣了一下,挑眼看向漂浮在烏妍妍身體上方身著現(xiàn)代衣留著短發(fā)的男子,問:“你是誰?”
“我是烏苗啊?!蹦凶拥脱劭粗侣弥倥奈⑿φf。
穆漫順勢被男子這樣的笑容嚇住,咽咽喉嚨,她摸了下烏妍妍已經(jīng)穩(wěn)定下的脈象,站起身看著與少年一個面貌的男子問:“你不會就是吳西一吧?”
“我是”男子話說一半,低頭看了眼自己半透明的身體,猛地反應過來問:“我不會已經(jīng)靈魂出竅了吧?”
“嗯?!蹦侣嵲诮邮懿涣搜矍皡俏饕坏臉幼?。
“那我”
吳西一又話說一半,突然一陣邪風吹來,將他瞬間帶走。
“不會吧?”穆漫說,一臉慌亂地看眼那邊與黑衣人抗衡的凌倪,二話不說的轉身追逐起吳西一的魂魄。
穆漫走后,凌倪一把推開黑衣人,接著黑衣人朝著凌倪踢來一腳。與此同時,凌倪快速將雙臂交叉擋在身前瞬間擋下那一腳的同時,她腳下不受控的退后兩步,站穩(wěn)道:“你想走,沒門。”
“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與我抗爭,簡直可笑。”黑衣人說著上步開始與凌倪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