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獨門解藥。你帶在身上,或許有用到的時候?!本裏o邪把自己的獨門解藥交給了君天驕。君天嬌伸手接過君無邪手里的藥瓶,看了看,就收在了懷里。
她沒有準備什么行李,目前也不打算直接入住王府,太過急切,反倒讓人起疑。她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了,一步步瓦解梁少陽對葉知秋的信任,然后再入主王府不遲。到那時,整個王府都對她沒有了威脅,找東西更是如魚得水了。
君天驕帶著古奉之隨著刀客劍靈來到王府。雖然沒有邀請這個姑娘,只是人家一番好意,關心王妃,刀客劍靈又實在找不出托詞拒絕。只能是由著她了。
經(jīng)過古神醫(yī)的一番仔細診治,最終確定了王妃是中了百日紅的毒,另外還有產(chǎn)后虛脫之癥。將病人的手放在被褥里,又順手掖了被角。
古奉之站了起來,慢慢的度步,刀客劍靈也不敢打擾,生怕打斷了神醫(yī)思路。
如果讓人知道,神醫(yī)用了那么久才確診病癥,不吐槽才怪呢,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哪里用得著你這神醫(yī)再來確診一遍呢?
古奉之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出產(chǎn)后虛脫之事,這畢竟關于病人的隱私??偛缓迷诖笸V眾之下說出來。
最終古奉之沒有說出病情如何,畢竟該知道的,他們也應該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就是自己不該說的。人若是想要活的長久。那就要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古奉之自顧自的去開處方,讓人照單抓藥,只是他不知道,什么也不說的他,在別人眼里更是高深莫測了。
畢竟梁少陽不單單是君天嬌的夫君,他還是安定王朝的王爺,有著家國大事需要處理。因此他并沒有一直守護在君天嬌的身旁。
這天處理完公務之后,梁少陽匆匆趕到君天嬌房間。便看到了,之前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子。他沒有意外,畢竟上次回君府,君天嬌與她玩的不亦樂乎,她關心君天嬌也是正常。
“梁王爺,你怎么看到我一點兒也不驚訝???好像早就知道我會來一樣?!本鞁梢膊慌つ螅瑡尚χf道。
“你與王妃本就關系要好,來看望她,本王不覺得奇怪??!”梁少陽答的自然。
“梁王爺,你對我的出現(xiàn)不奇怪,小女子倒是有好多不解,不知,梁王爺可否告知?”君天嬌一步步走到梁少陽面前,呵氣如蘭。
“姑娘,有話但說無妨,本王必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绷荷訇柷那牡亩惚芰艘幌?,覺得這個女子必定是關心君天嬌的,問題自是與她有關。
梁少陽沒有猜錯,她是問了關于君天嬌的事情,只是這些問題卻把他雷了一個外焦里嫩。
“王妃,從小酷愛毒蟲毒草,早已經(jīng)是百毒不侵之體了,又怎么會突然中毒了呢?不知王爺你們經(jīng)歷了什么?”君天嬌一副好奇寶寶的表情詢問。
從小酷愛毒蟲毒草,早已百毒不侵?這。。。。。。這怎么可能?從沒有聽說過天驕說這些事情?。?br/>
“你說這話可有憑據(jù)?本王不能僅聽你一面之詞,就冤枉王妃!”梁少陽覺得不能盲目相信了這個女子的話。
“我們兄妹二人自小與她一同長大,她時常用毒蟲毒草來戲弄我們。不是將毒蟲放在我們房間,就是在膳食中下毒,只是我們也僅是玩鬧罷了?!本鞁衫^續(xù)說道。
梁少陽聽罷暗自思忖,是啊,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和他才相處了幾天?怎么會知道她喜愛那種東西。只是,那也是她的愛好罷了,也不算什么罪過??!
“最近幾年她對我愈加好了,你也看到了,我們一起玩游戲,玩的很開心,不是嗎?所以,小時候的事情,我們就讓它過去吧!我想這次王妃也只是一時貪玩,對自己下了什么藥,過幾天就會好了。王爺你也大可放心?!本鞁梢桓币稽c兒不擔心躺著的病人的樣子。
只是她的猜測簡直讓梁少陽感到無語,哪兒有人因為貪玩就對自己下藥的。這簡直就是荒繆嘛!
“天驕不是這樣的人,她一定知道,如果她中毒了,本王會寢食難安的?!绷荷訇柌幌嘈牛幌嘈胚@個女子的話。
“王爺,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想著玩呢?難道是你們串通好了?給我玩游戲嗎?”君天嬌一副好氣的樣子。
“玩游戲?什么游戲?你在說什么???”梁少陽覺得這姑娘的腦子可能不太好使,這個時候,誰會給她玩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