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媛媛只覺得自己顏面盡失,但又不能發(fā)火,只能硬生生的忍著。
唐冥只為有這種無腦子的妹妹感到丟人,便拉著她走出了人群。
此時溫婉瑜快速追了上來:“哥,對不起啊,我應該看好媛媛,不該讓她去招惹姐姐的。”
唐媛媛不以為意:“這跟表姐沒什么關系,是那個賤人詭計多端,話里話外的挖坑給我跳!”
唐冥冷冷的呵斥唐媛媛上了車,他轉(zhuǎn)身滿眼冰寒的盯著溫婉瑜,似是要將她的心事看穿,令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她善于察言觀色,幾乎把唐家上下都照顧的周到,唯獨唐冥最難搞,甚至總是用審視的目光盯著她,讓她有一種隨時會穿幫的危機感。
“哥,你要是想罵我就罵吧,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傳了出去,你就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我的身上,畢竟媛媛還小,我怕她承受不住輿論的暴擊?!?br/>
“溫婉瑜,如果你想在唐家好好的活下去,那就夾起尾巴做人!”
“我一切都聽哥的?!?br/>
“你這聲哥我可受不起,還是那句話,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在我沒有找到證據(jù)之前,你好自為之!”
溫婉瑜笑得有些僵硬:“哥,我知道你一直對我心生不滿,但沒有必要那我的身世開玩笑?!?br/>
“呵,這世上本就沒有不透風的墻。”
溫婉瑜的眼眸中滿是陰毒,她沒有想到唐冥依舊抓住她的身世不放。
“唐冥啊唐冥,若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
晚宴結(jié)束時,魏自清本想送溫伊離開,暮景琛的車子卻停了下來。
車窗落下后,露出暮景琛那張英俊的臉:“暮太太,上車?!?br/>
他這聲暮太太顯然是在宣示主權。
溫伊想到今晚如果沒有暮景琛的相助,她恐怕無法順利拿到合作名額。
她寧愿欠了整個世界,也不想欠暮景琛的人情債。
跟魏自清告別后,她便上了暮景琛的車。
車子發(fā)出一聲鳴笛,隨即囂張離開,像極了暮景琛的警告。
助理忍不住道:“魏秘書長,看來暮總跟溫小姐這是要復合的節(jié)奏啊?!?br/>
魏自清淡淡道:“溫小姐這個人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暮景琛犯了她的大忌?!?br/>
“這么說來,您還有機會的。”
魏自清冷冷道:“謹言慎行,小心隔墻有耳?!?br/>
......
溫伊將暮景琛的微信從黑名單拉出來,而后將整理好的文件發(fā)給他:“暮總,我重新修訂了一下我們之前的合作協(xié)議,請您過目。”
暮景琛掃了一眼,溫伊竟然將他的利潤加了15%,顯然是為了報答今晚宴會上的助力。
這是要跟他兩清的節(jié)奏。
他猛然將車子停了下來,溫伊的額頭重重的撞在了前座上,疼得倒抽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