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蓉蓉一句話不說轉身進了關押陳冬的404關押室,從身上掏出鑰匙開始給陳冬解除手銬和腳銬。
剛才胖子所長那么大聲的咆哮陳冬在里面當然聽的一清二楚,此時看到安蓉蓉來給自己解鎖,倒是有點佩服這個女人了,“哈哈,謝謝你的信任。”
安蓉蓉冷著臉也不回答,只是按照順序把陳冬的拷鏈解開。
“喂喂,安大警官假如萬一我治不好怎么辦?”陳冬見安蓉蓉不說話繼續(xù)撩騷人家。
“閉上你的臭嘴,否則我現(xiàn)在就崩了你。等會全力給小韓救治。如果你能治好,我就相信你的醫(yī)術?!卑踩厝卣f完后陳冬身上最后一條束縛的尼龍繃帶也打開了。
陳冬跟著安蓉蓉出了關押室,抬頭一看,好家伙外面外圍四五個持槍的警察站崗,中間三個看守所的醫(yī)工正圍在抽搐的小韓身邊為他進行簡單的護理。而大圓腦袋的周所長則掐著腰怒目瞪著剛從關押室出來的安蓉蓉和陳冬。
“我看看。”陳冬大步走到小韓的身邊,那幾個醫(yī)工趕緊像躲衰神一樣閃開,生怕等會小韓出了事情埋怨到他們身上。
對于這些陳冬完全無視,只是仔細看著小韓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渾身抽搐,臉色潮紅,額頭發(fā)青,脖頸出汗,手捂腹部。陳冬蹲到地上,手輕輕放到小韓脖子上的動脈試了試。
“怎么樣?”安蓉蓉開口問道。
陳冬沒有說話,又給小韓把了把脈,然后打開小韓的一副領子露出有點發(fā)紫的胸膛,最后終于確定:“知道問題了,不過我需要一套針灸的銀針?!?br/>
“針灸?”安蓉蓉扭頭看向那幾個醫(yī)工:“你們有沒有針灸用的銀針?”
那幾個醫(yī)工互相看了幾眼,最后悄悄的瞅了瞅面色鐵青的周所長。
“看我干什么?有就趕緊拿出來?!贝藭r的周所長就像裝滿炸藥的爆竹一點就著。
“我這里有一套,不過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用了?!逼渲幸粋€醫(yī)工從隨身攜帶的醫(yī)藥箱里拿出個黑色的布包遞到陳冬面前。
陳冬接過布包打開看了眼,“可以用,給我拿火來?!?br/>
“打火機行嗎?”這次不等安蓉蓉開口,另外一個醫(yī)工便上前詢問。
“行?!标惗c點頭,然后抬頭看向安蓉蓉:“你幫我把他上衣全脫下來然后翻過身來?!?br/>
安蓉蓉一言不發(fā),但是蹲下身子來三下五除二就把小韓的上衣脫掉,然后拽住胳膊反過來,膝蓋壓住胳膊肘,手按住頭,整個一套擒拿術把小韓弄的一動不動。
“按住了?!标惗贿呎f著一邊拿出根銀針:“打火?!?br/>
銀針在火上稍微一烤,然后瞬間點在小韓背后大穴上。隨后拿出第二根銀針,以同樣的方式在后背其他穴道上扎下。第二根銀針……第三根銀針……
就這樣陳冬不斷的查位下針,隨著一根根針沒入后背,小韓原本抽搐的身體漸漸平緩下來,臉上痛苦的表情也沒有了。
周所長那大圓臉一雙豆粒般的小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小韓,當發(fā)現(xiàn)小韓臉上表情平緩也不在抽搐了,哪怕不懂醫(yī)的他也知道陳冬的治療起作用了。
“點一根香煙來。”陳冬一邊說一邊示意安蓉蓉將小韓扶著坐起來。
“我這有煙?!边@回周所長也不在置身事外了,屁顛屁顛的從口袋里拿出一根中華煙點上。
陳冬接過香煙,叼在嘴角,一旁的安蓉蓉俏媚一皺,低聲呵斥:“你還有空抽煙?”
“抽,盡管抽,只要你治好他,想抽多少我買。”此刻周所長的表情已經(jīng)是由陰轉晴,只要治好小韓,不用說一根煙,就算一條也沒問題。
陳冬沒說話,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安蓉蓉,然后手在小韓后背上一劃拉,瞬間小韓滿后背的銀針全部被收起來。
安蓉蓉一怔,她也不是沒見過針灸的,可是剛才陳冬收針的速度真有點匪夷所思,隱隱好像有位醫(yī)生說在針灸領域,收針速度越快,針灸水平越高。
安蓉蓉正在心里詫異呢,但陳冬接下來的動作讓他目瞪口呆。
只見陳冬一手捏住小韓的鼻子,一手捏住小韓的嘴,一直不放開。
“你這是干什么?他這樣怎么呼吸?”安蓉蓉盯著陳冬質問。
“閉嘴!沒聽過煙雖耗氣,卻能散邪,我這樣做是讓他盡快醒來?!标惗炊疾豢窗踩厝?。將嘴里的香煙使勁吸了一口,然后緩緩的在小韓鼻子附近吐出,同時松開雙手。因為小韓剛才被捏住鼻子和嘴強行憋氣,陳冬一松開雙手,小韓本能的大喘氣。
但是鼻子和嘴附近全部都是陳冬吐出的香煙,這一下將所有的煙霧都吸進肺里了。
“咳咳咳……”小韓被嗆得劇烈的咳嗽。見到這樣陳冬在小韓后背上輕輕拍了幾下,小韓的咳嗽才停下來。但是整個人卻依舊昏迷。
陳冬緩緩的站起來,擦了下額頭的汗水,長吐一口氣,自己這具身體實在太弱,剛才只是施行了鬼門七十二針就累成這樣。“把他弄回去好好休息就行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醒了。”
“這……這就好了?沒事了?”周所長指指小韓不可思議的問道。
陳冬一指旁邊那三個醫(yī)工:“你們查查看看他體征正常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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