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一劍劃過,帶著陣陣劍風(fēng)。
“喂,還不快跑,你想死??!”干光豪一把拉過段譽,一邊跑著一邊說道。
“你們兩個給我站??!”看著兩人猶如風(fēng)一般消失在自己眼前,木婉清在后面憤怒的叫道。
“哈哈,傻子才會聽你的站住呢!”干光豪對著身后已經(jīng)被遠(yuǎn)遠(yuǎn)甩掉的木婉清笑道。
但干光豪剛說完,段譽就跟在配合自己一般,一下就停了下來,并滿臉吃驚的看著自己。
“哈哈哈,我說段兄,就算你是傻子,也不用如此的配合我吧!”干光豪看著段譽此時的樣子,肚子都笑疼了。
“你才是傻子呢!”段譽嘴角‘抽’了‘抽’,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停的太不是時候了,于是便尷尬的說道:“你怎么也會凌‘波’微步?我不是將秘籍丟了,沒有給你嗎?”
“呃......”干光豪當(dāng)然不可能告訴段譽自己也去過那個山‘洞’,并且也學(xué)會了這兩種秘籍吧,于是便繼續(xù)瞎扯道:“哪里,我可不會什么凌‘波’微步,我所學(xué)的可是無極步!”
“無極步?”很明顯段譽根本就沒有聽說過這個步伐。
“是的,無極步!”干光豪繼續(xù)說道:“這個無極步可不比你的凌‘波’微步差,所以說你才會有此疑問罷了!”
“嘿嘿,段兄,既然我們都修煉的是速度型的武功,那我們就來個腳力比試如何?看看到底是你的凌‘波’微步厲害,還是我的無極步更勝一籌!”干光豪突然想起來,段譽可是跟喬峰進(jìn)行過一場腳力比試的,而現(xiàn)在自己和段譽同時都修煉的凌‘波’微步,那到底誰會更厲害一些呢?
“這個,不好吧!”段譽推脫道:“后面那個瘋‘女’人馬上就要追過來了,我們還是先跑吧!”
“這怕什么,我們就一邊逃跑,一邊比試吧,反正也是兩不耽誤!”干光豪滿不在乎的說道。
“那好吧!”實在禁不起干光豪的一個勁勸,段譽只能硬著頭皮應(yīng)承了下來。
于是兩人便猶如幻影般消失在原地。
同屬凌‘波’微步,跟段譽比試卻是和靈鷲宮使者比試有著相當(dāng)大的不同。
而當(dāng)時跟靈鷲宮的使者‘交’手,雖然兩人都是一流高手,但奈何對方功力比自己要深厚太多,自己完全被壓制住了,根本就顯不出效果來。
而這次就不同了,段譽功力較淺,自己也沒有運用劍氣,只是純凌‘波’微步的比試!
雖然不使用劍氣,但身體由劍氣支撐的干光豪,運起凌‘波’微步來卻顯得瀟灑許多。
再看看段譽,這一路跌跌撞撞,一步起,根本就不知道下一步所落,不是摔個狗吃屎就是撞到樹上石頭上!
雖然是一路狀況不斷,但卻并不妨礙段譽那奔跑的速度,一路下來,也只是稍比干光豪慢半步罷了!
天地在兩人面前,咫尺也不過瞬息之間便呼嘯而去。
“這小子的武學(xué)天賦相當(dāng)高啊,沒想到居然會喜文厭武,真是可惜了這天賦了?。 笨粗砗缶o追著自己不放的段譽,干光豪真心的贊嘆道:“剛一接觸武學(xué),便有此成就,再加上北冥神功這個掛的巨大作用,看來,這小子的前途不可限量的??!”
凌‘波’微步本身就是一個身法秘籍,再加上劍氣的催發(fā),雖然顯得更加輕盈,但卻不太實用,最多可以在裝‘逼’時使用罷了,要是在與同樣擁有著身法的敵人戰(zhàn)斗,風(fēng)度卻是有了,但實力卻是大大的打了折扣。
“沒想到豪哥的無極步如此厲害,我已經(jīng)使出渾身解數(shù)了,也無法跟上他的腳步??!”段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看著始終跑在自己前面的干光豪,但卻并沒有多少羨慕。
“好了,好了,我實在不行了,我已經(jīng)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根本就無法超出豪哥你分毫啊!”幾分鐘后,段譽停了下來,一手扶著樹,一手擦著臉上那如黃豆粒大的汗珠,大聲的喘著氣說道。
看到段譽停了下來,干光豪也停止了步伐,返過身來走到段譽面前由衷的佩服道:“段兄又何必自謙呢,你剛接觸武學(xué),便已經(jīng)達(dá)到如此境界,可真是少見的天才啊,只要假以時‘日’,開宗立派都不在話下?。 ?br/>
“豪哥真是過獎了!”對于干光豪這既有夸獎又有恭維的話,段譽卻并不感冒,只是滿含無奈的說道:“豪哥,你也知道,我對于江湖的打打殺殺并不感興趣,就算修煉這個凌‘波’微步也只是為了去救靈兒妹妹而已,而這次我偷跑出來,也是因為爹爹整‘日’‘逼’我練武??!”
看著段譽那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干光豪心想:難怪段譽這個皇帝是大理難得的一代仁君?。?br/>
“對了,我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甩掉那個瘋‘女’人了吧!”剛才還是一副風(fēng)度翩翩的形象的段譽,突然臉‘色’一變,無比緊張的對著干光豪問道。
而干光豪本來還在想著老金所寫的段譽呢,沒想到段譽這突然的大轉(zhuǎn)彎直接把干光豪給雷的外焦里嫩的,木婉清到底是把你折磨成啥樣了啊,才導(dǎo)致段譽居然這么怕她??!
而且如果沒有自己的強勢加入的話,現(xiàn)在你倆應(yīng)該已經(jīng)‘私’定終生了吧,唉,看來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啊!
“應(yīng)該已經(jīng)甩掉了吧,以我們的速度,我想她在沒有黑玫瑰的情況下,一時半會是追不上來的!”干光豪無語的安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段譽用手緩了緩驚慌的心情說道。
“我說,你也不用那么怕她吧,不就是偷了下她的馬嘛,而且還沒偷成,難道她還能真的把你給砍了不成?”為了讓這兄妹倆不至于鬧得太狠,干光豪便勸解道。
“什么不至于啊,豪哥你是不知道啊,那瘋‘女’人看著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但是那脾氣,簡直跟火似得,暴烈的很!”一想到這,段譽就感到一陣哆嗦。
看著情形,干光豪心想:完了,完了,罪過啊,罪過,沒想到段譽害怕木婉清已經(jīng)害怕到骨子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