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怎么可能……”

    顧司雯話還沒說話，就收到顧文泊死亡的凝視，她連忙捂住了嘴，不說就不說。

    只是嘴巴雖然消停了，但眼神卻沒有消停。

    她挑釁地瞪了顧言歡，她就說這賤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夢婉和夢清她們肯定是被這賤人欺負(fù)了。

    顧言歡沒搭理她，畢竟敵人現(xiàn)在越高興，待會打臉起來豈不是更痛？

    “在身上是吧？”顧文泊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兩人。

    兩人連連點頭，就怕顧文泊不相信她們。

    顧文泊氣笑了，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這兩個賤婢還將他當(dāng)傻子耍。

    “來人，將她們的衣服給我扒了，本少爺?shù)故且纯矗齻兏糁路窃趺磳⒆约簱系弥讣讕а??！?br/>
    夢婉和夢清愣了一下，然后拼命地?fù)u頭后退，“不要，不要，”

    她們不要被當(dāng)眾被扒衣服，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殺了她們。

    兩人緊緊地抓住自己的衣裳，然而顧文泊下令，聽取命令的人已經(jīng)圍了上去。

    顧言歡全程冷著一張臉……

    同情心？

    同理心？

    這兩個東西她不是沒有，但這樣好的東西卻怎么也不該用到夢婉和夢清這兩人身上。

    要知道當(dāng)初小言歡也曾被這樣對待過，而且還不只一次。

    若說顧司雨和李嬤嬤兩人對小言歡的欺負(fù)，更多的是體現(xiàn)在肉體上，比如毀容，比如扒皮剜肉，甚至于挑斷手筋和腳筋，那顧司雯對小言歡的折磨那更多的就是體現(xiàn)在精神上。

    她曾不止一次讓人將小言歡當(dāng)眾扒光，然后不斷言語羞辱，當(dāng)然一頓拳打腳踢也是少不了的。

    只是穿著衣服，和沒有穿著衣服被羞辱又是完全不一樣。

    前者或許只會是肉體上的苦痛，可后者卻是精神上的毀滅。

    就算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顧司雯并沒有讓男子參與其中，但就算在場的都是女的，被如此折辱，被這么多人圍觀，對于小言歡來說依舊是巨大的打擊。

    就算她是后來者，在接受小言歡所有的記憶之后，依舊能深深地感覺到這樣的絕望。

    而如此絕望的始作俑者雖然是顧司雯，可當(dāng)時，夢婉和夢清兩人就參與在其中。

    甚至于她們?yōu)榱擞懞妙櫵决?，不管是上手扒小言歡的衣服，還是對小言歡拳打腳踢，都是不留余力的。

    “少爺，我們錯了我們錯了，顧姑娘沒有欺負(fù)我們，沒有欺負(fù)我們……”

    然而不管兩人如何地掙扎，如何地慘叫，顧文泊都沒有讓人停下手。

    而顧司雯看著她們兩人這樣，想開口求情，可是對上顧文泊的一張冷臉，要出口的話最終還是咽回肚子里面。

    如此一來，她對顧言歡也就更加的惱恨了。

    顧司雯惡狠狠地等著顧言歡，若是眼神能殺人，此時顧言歡怕是不僅死了，死法還是被千刀萬剮，而且死后肯定還尸骨無存了。

    夢婉和夢清兩人最終還是被扒光了衣服，毋庸置疑的是她們身上白白凈凈的，不要說什么血痕了，昨晚蚊蟲雖然多，但兩人因為有衣服遮擋，身上根本就沒有被蚊子咬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