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單被白燕揪的一折一折,眼淚和眼珠順著臉頰已是將她身下的床單浸濕。
“不能等了?!?br/>
趙鐵柱剛剛檢查的時候已經(jīng)是發(fā)現(xiàn),張桂老婆的身體體質(zhì)十分的特殊,現(xiàn)在必須立刻接生,不然不單單是孩子,大人也得死。
雖然他和張桂鬧了矛盾甚至剛剛才大打出手,可人命面前,趙鐵柱做不到袖手旁觀。
“都給我滾出去,不想你老婆孩子一尸兩命,就給我站在外面等著?!?br/>
趙鐵柱沖過去一腳一個將四個人全都踢了出去,然后將門反鎖,再一次沖到了白燕床邊。
白燕雙手死死的抓著床單,紅唇緊咬臉上露出了猙獰痛苦的神色。
“你,你要干什么。”
小桃手里面拿著一把剪刀,雙腿顫顫巍巍的站在床邊。
剛剛趙鐵柱拎小雞似的將張桂等人扔出去她都看到了,可一想到平日里白燕對她的好,小桃強(qiáng)忍著心里面的恐懼,拿著剪刀指著趙鐵柱。
“閉嘴,不想她死的話就馬上按照我說的做?!?br/>
趙鐵柱哼了一聲,已經(jīng)來到了白燕床邊,只見趙鐵柱手一探,一道銀光閃過,原本還在痛苦哀嚎的白燕頓時安靜了下來。
“你,你在干什么,你?!?br/>
完了,完了,夫人死了,夫人被這個該死的家伙打死了。
小桃心中哀鳴一聲,抓著剪刀就朝趙鐵柱扎去。
“小桃?!?br/>
她剛跑到床這一側(cè),一道虛弱的聲音頓時闖入了她的耳中。
“夫人,你沒事?”
小桃激動的朝著床上看去,白燕臉色依舊蒼白,可看起來是神情好了許多,雖然眼神有些疲憊,卻十分的清醒。
“小桃,聽他的,他是醫(yī)生按他說的做。”
剛剛白燕的肚子的確是疼的要命,可卻十分的清醒,從趙鐵柱進(jìn)屋所有的事情白燕都一清二楚,雖然不知道趙鐵柱醫(yī)術(shù)到底如何,可她卻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了,趙鐵柱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讓自己一點(diǎn)不疼了。
“可是夫人,張總說他是騙子?!?br/>
小桃激動的喊了起來:“您千萬別信吶,這個家伙之前就是被張總耍了,一個鄉(xiāng)巴佬?!?br/>
“聽說是那個東遼村的,那個破地方我知道,一共才幾百人,您別聽他忽悠,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hù)您的,醫(yī)生馬上……”
“夠了!”
小桃的話音還未落下,一聲冷哼從白燕口中傳出,白燕臉色蒼白,身子骨十分的虛弱,聲音也跟著不是那么的洪亮。
可白燕畢竟是這鴻鵬木材廠的老板娘,哪怕是身子骨十分的虛弱可那氣勢還在,她這么一出聲,小桃頓時安靜了下來。
“還請,先生救救我孩子,若是能保住孩子,我愿意付一百萬的費(fèi)用?!毕氲节w鐵柱剛剛展現(xiàn)出的神奇之處,白燕立刻說道。
她想要保住孩子,而此刻能幫她的只有趙鐵柱了。
“哼!”
趙鐵柱冷哼一聲,他的手已經(jīng)一把奪過了小桃手中的剪子,同時剪碎了白燕的裙子,頓時一雙白嫩的長腿顯露了出來,只是那兩條腿上布滿了血跡,看起來有些瘆人。
“若是為了錢,我大可不救?!?br/>
“我趙鐵柱不是誰都可以隨意拿捏的,張桂是張桂而你是你?!?br/>
“更何況,這條小生命是無辜的?!?br/>
白燕抬頭看著趙鐵柱,隨著趙鐵柱的動作,白燕頓時感覺到自己下面以后一層防御已經(jīng)被卸掉,一絲涼颼颼的感覺從下體傳來,讓她身子一哆嗦。
想到此刻自己毫無保留的被眼前的青年看到,白燕更是臉一紅。
“在想什么,我在想什么,醫(yī)者父母心,醫(yī)者面前無男女,他這是在救我啊?!?br/>
白燕連忙搖了搖嘴唇,讓自己清醒了許多。
“你,馬上給我燒一盆熱水,我要洗手。”
趙鐵柱剛剛打了半天架,手上的細(xì)菌多的可怕,若是就這么接生的話,孩子和白燕都得被感染,既然要救,他就要做好一切。
不得不承認(rèn),白燕的身材的確不錯,尤其是這一雙長腿,修長潔白,更是筆直的如同模特一般,只是那鮮紅的血跡卻是破壞了這一絲美感。
“馬上,沒聽到嗎?!?br/>
見到小桃沒有回應(yīng),趙鐵柱大喝了一聲。
“????。 ?br/>
小桃驚醒了過來,連忙跑到了廚房端著熱水又跑了回來給趙鐵柱倒上。
“咱們這什么也沒有,怎么接生啊?!?br/>
小桃眼淚都流出來:“夫人特別好,你千萬別害她啊?!?br/>
趙鐵柱掃了她一眼,心中暗道:能夠讓這個保姆這么的關(guān)心,想來這個張桂的老婆平日里對她還算不錯,看來這一命救的沒有錯。
“你從現(xiàn)在閉嘴,我說干什么你就給我干什么,明白了嗎?”
趙鐵柱的言語帶著一股無法拒絕的霸道,再加上此刻趙鐵柱身上散發(fā)出的那種強(qiáng)勢,小桃將所有的話都憋進(jìn)了心里,吞了吞口水,擔(dān)憂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白燕,然后認(rèn)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準(zhǔn)備最干凈的布過來……”
于此同時房子外面,張桂雙手不停的抓著自己的腦袋,在門前走來走去。
“特么的,張總別遲疑了,沖吧?!?br/>
光頭等人全都圍在了旁邊,一個個臉上都帶著焦急,名義上他們都是張桂的手下,可實(shí)際上張桂那也是他們老大,老大的老婆在這里被人給接生了?還是一個剛剛才跟他們拿著警棍互揍的仇人接生,怎么呆的住。
“張總,別想了,那家伙剛剛還拿著警棍一頓輪咱們。”
“剛剛還揪著你的脖領(lǐng)一頓狂削,你現(xiàn)在的臉比豬都大,你放心他在里面給你老婆接生?”
“還有你不看看這是哪老大,咱們場子灰塵這么大,這里怎么接生還孩子???”
“張總我沒接生過,可至少我看過電視劇接生,那需要那么多的工具呢,不是說剪下來臍帶就算完了,咱這有啥啊?!?br/>
“踹門吧張總,他那根本就不是接生,是特么的謀殺啊?!?br/>
“夠了!”
張桂怒吼了一聲,雙手在自己的腦袋上撓來撓去。
“救護(hù)車還需要多久?!?br/>
光頭看了一眼手機(jī):“最快也得十幾分鐘?!?br/>
“特么的?!?br/>
張桂一腳踹在了墻上,破門,可萬一對方真的能救人怎么辦,不破門,這可是他們張家唯一的希望啊,要是讓那個該死的家伙給弄沒了,他怎么和家里人交代,怎么和自己交代,怎么和懷胎八月,吃進(jìn)了無數(shù)苦的白燕交代。
“別等了張總,沖吧。”
“不能讓他害了大嫂啊?!?br/>
光頭作勢就要去撞門,張桂的目光之中還有些躲閃,遲疑不定。
“??!”
最在這時,房子里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喊叫。
“老婆!”
張桂聞聲面色一變,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著門上撞了上去。
“砰!”
張桂的身子被彈了回來,他破口大罵道:“我老婆有一點(diǎn)事情,我讓你陪葬。”
“都特么的給我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