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少人紛紛回頭看向呂布。
“廢話,這里有好幾萬人,還對付不了幾千個突厥騎兵嗎?”
“這家伙臭屁什么?真當他是戰(zhàn)神呢?”
此時周圍的玩家少說也有數(shù)萬,就是用人堆在玩家看來,也能將這些突厥人堆死,對于呂布的話,直接過濾。
呂布卻不以為意,目光掃向周圍不自覺的聚集的人流,冷聲道:“想活命,就聚集到我這里來?!?br/>
“不要理他,一個NPC,能有多大本事,我就不信,這么多人,還怕這幾千人???”一名玩家不屑的瞟了呂布一眼,舉起手中的長劍,對身后眾人道:“胡人上來了,弟兄們,讓這些胡人見識見識,什么事天威!”
寶劍寒光閃閃,隨著玩家的話語,竟然有絲絲劍芒閃爍,倒也有幾分威勢,敢來這里的玩家,除去一些不自量力來碰運氣的,大都手中有點真貨,經(jīng)過初期因為剛剛見到萬馬奔騰的場面而造成的些許恐慌外,很快便恢復了狀態(tài),一個個咆哮著沖向突厥鐵騎。
“不自量力!”呂布眼中寒芒一閃,看了看周圍,卻是有幾百號玩家以及幾十名武林人士聚集過來,而沖出去的,多的幾百人,少的幾十人,分成無數(shù)個小團體沖了上去,從后面看上去,頗為散‘亂’。
雙方還沒有‘交’火,馬背上的突厥騎士突然掣下弓箭,迎頭便是一片箭雨‘射’來,數(shù)千支利箭在空中匯聚成一片密集的烏云,劃過一道道絢麗的弧線,瞬間飛臨沖在最前方一小撮玩家的頭頂。
“噗噗噗~”
玩家很少有拿盾牌的,大多數(shù)玩家,甚至連鎧甲都沒有,一身儒袍,一柄鋼劍,看起來很瀟灑,但防御力連布甲都比不上的儒袍,如何能抵擋得住犀利的箭矢???
數(shù)千支利箭,帶著數(shù)千名突厥騎士的殺氣灌下來,單是那氣勢,已經(jīng)讓許多玩家身形滯澀,反應都慢了幾拍,只是一瞬間,包括那名能夠使出劍芒的玩家在內(nèi),足有五百多名玩家,一個不拉的被釘在地上,修為最高的那名玩家還沒死透,身體不住的‘抽’搐著,難以置信的看著迅速靠近的突厥騎兵,下一刻,身體被無數(shù)馬蹄踐踏的不‘成’人形。
“嘶~”
‘抽’氣聲不斷的在玩家中此起彼伏,這支玩家足有五百多人,是目前而言,最大的一幫玩家群體,本來以為,可以勢如破竹的殺進去,但事實卻剛好相反,只是一個照面,甚至都沒有碰觸到對方的衣角,這支被所有玩家寄托了厚望的玩家團隊,便全軍覆沒……
敢沖擊突厥鐵騎軍陣的玩家,一時頭腦發(fā)熱的也有,但絕對不是全部,這其中,大部分對自己都有著無比澎湃的信心。
如今已經(jīng)有不少玩家,能位列三流高手的實力,不要說普通戰(zhàn)士,就是十級兵營中招募出來的‘精’英兵種,單對單的情況下,也無法和這種玩家抗衡,敢來謀奪戰(zhàn)神圖錄,沒有一定的功底,怎么敢到這種地方來?
原本,在很多玩家的心中,一個實力到了三流的玩家,同時對付四五個突厥鐵騎,沒有問題,五百個沖上去,少說也能殺上兩千五百多名突厥鐵騎,甚至更多,但事實卻正好相反,全軍覆沒,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大批玩家的沖勢因為這支可以算是最強的一隊玩家在一‘波’箭雨之下全軍覆沒,而不由得一滯,如果說,先前的覆沒,那是因為沒有想到對方的騎‘射’有如此威力,大意失敗,讓玩家心理還有一絲僥幸的話,那接下來雙方正面接敵,將玩家心中最后一絲信心和僥幸徹底的粉碎。
數(shù)千名‘精’通馬戰(zhàn)的突厥鐵騎匯聚在一處,所形成的威力,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簡單的問題,三支百人以上的團隊同時從三個方向和敵人正面接觸,如此近距離之下,才能感受到那種壓迫力。
騎兵和步兵在野地中‘交’戰(zhàn),除了戰(zhàn)馬的沖擊力之外,騎兵的高度對步兵所形成的壓迫感,只有在真正面對騎兵的時候,才能切身的體會到。
雙方高度所造成的壓迫力,最直接的表現(xiàn)就是步兵的體力消耗會大幅度增加,在曠野之上,步兵對付騎兵,最好的辦法,就是排成密集的陣型拼死一戰(zhàn),才有可能獲勝,向現(xiàn)在這樣形成一個個的沖鋒陣型,發(fā)動反攻,除了為對方的刀上沾些血跡,最多也只能消耗一下對方兵器的耐久。
這是無數(shù)先烈,在對抗塞外民族侵襲中,用鮮血積累的經(jīng)驗,但玩家自詡現(xiàn)代人,又是不死之身,面對NPC時,總有一種超越時代的優(yōu)越感,自認為有領(lǐng)先幾千年的見識,對這些經(jīng)驗不屑一顧,將這些血的經(jīng)驗棄之如敝屣。
幾乎沒有起到絲毫的阻礙作用,數(shù)千突厥騎兵,如同一輛巨大的坦克一般,將玩家凌‘亂’的反沖鋒,無情的碾碎,同時也將玩家的那股自信的優(yōu)越感和僥幸粉碎的干干凈凈。
不少實力高強的玩家,倒是能在其中起到一點點作用,發(fā)動最凌厲的招式與突厥騎士同歸于盡,在戰(zhàn)場上‘激’起一絲絲‘騷’動,但這也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三流武者,在玩家中算是‘精’英,但在這戰(zhàn)場上,缺顯得無比的渺小,于戰(zhàn)場上的局勢,根本沒有絲毫的作用,突厥鐵騎依舊氣勢如虹,甚至有種更甚的態(tài)度。
“不好,這些突厥人,在拿玩家練級!”秦天不知何時湊到呂布身邊,看著一個個玩家毫無反抗之力的死在突厥騎兵的手中,而突厥騎兵的實力,似乎在不斷的殺戮中有所提升,臉‘色’不由的一變,脫口叫道。
NPC是玩家練級的對象,但同樣的,玩家的生命對NPC來說,也是提升實力的捷徑,這點,呂布知道,突厥人也知道,玩家雖然也知道,卻從來沒有在意過。
呂布聞言,卻是心中一動,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表情,看了看周圍,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有不少玩家以及江湖人物聚集在自己身邊,玩家并非傻子,自然也看得出,像先前那樣跟找死沒什么兩樣。
雖然還有不少人,對于接受呂布的指揮有些抵觸,但呂布可是到如今為止,是唯一一名能夠帶著幾百士卒,從上萬人的圍剿中成功脫身,并屢屢以少勝多的NPC,就是那些所謂的系統(tǒng)名將,能做到這一點的,也不多,至少,在如今這種天下大‘亂’的情況下,還沒人聽說過有哪個歷史名將如呂布這樣猛的,即使是雙龍,如今也還沒有成長到這個地步。
“所有能夠使用弓箭的人,后退,引箭彎弓,能夠近戰(zhàn)的人,上前一步,擋在前面?!眳尾伎戳搜壑車耐婕?,微微皺了皺眉,玩家武器多樣,有戰(zhàn)刀,有長槍,還有流星錘,五‘花’八‘門’,但更多的,用的卻是劍。
不能說劍不好,但在這種兩軍‘交’戰(zhàn)之際,除非像劉備那種雙股劍式的奇‘門’長劍,否則的話,普通長劍在這種時候,甚至不如一把單刀來的實在。
此時,眾多玩家也能感受到那種凝重的氣氛,不由自主的按照呂布的話,分成兩撥,目光卻謹慎的盯著前方越來越近的突厥騎兵,幾十支箭矢,沒等呂布下令,已經(jīng)歪歪斜斜的‘射’出去,卻無法對突厥人造成絲毫的損害。
“不要急,等近了再‘射’,聽我口令!”呂布皺了皺眉,沉喝道,畢竟這些玩家并不是軍隊,臨時拼湊起來,便是呂布再能,也不可能在一瞬間,將這些人變成一支‘精’銳。
“嗖嗖嗖~”
消滅完從沖上來的玩家,突厥騎兵對這邊的玩家發(fā)出一撥箭矢,密集的箭矢匯聚而成的烏云,對玩家造成了不小的壓迫,不少玩家無法忍受這種氣氛,不顧一切的沖了出去,很快便被釘成刺猬。
“不要慌,穩(wěn)??!”
呂布目光一縮,厲聲喝道,但玩家的士氣卻依舊持續(xù)不斷的降低,能堅守在自己位置上的人越來越少。
“呂城主,這些突厥人似乎有意放滿了腳步,似乎是想要用氣勢讓我們自‘亂’陣腳?!币幻砀甙顺叩臐h子手中提著一桿質(zhì)地極佳的鋼槍,策馬來到呂布身邊,沉聲道。
呂布默不作聲的點點頭,虎目卻一眨不眨的盯著突厥人的軍陣,突然開口道:“這些突厥人是按照古匈奴的方法,十人為一隊,十隊為百人隊,十個百人隊為一千人大隊,每大隊都有一名千人將。這支突厥人是五千人編制,應該有五名千人將以及一名職位更高的將領(lǐng)?!?br/>
“你的意思是……”持槍大漢雙目一亮,看向呂布。
“殺了他!”呂布斜眼看了這名漢子一眼,卻不是玩家,相貌堂堂,自有一股高手的氣勢,手中鋼槍上,散發(fā)著一股血腥之氣,背上有一張雕弓。
“可否借你寶弓一用?”呂布側(cè)眼看了他一眼,開口道,他的長弓,早在路上修理攔路玩家時,已經(jīng)被他拉斷,此時卻沒有弓箭傍身。
“有何不可!”大漢沒有絲毫的猶豫,將背上的雕弓掣下來遞給呂布。
“多謝!”呂布點了點頭,目光不斷的在戰(zhàn)場上尋找著對方主將的位置,先前他便一直在尋找,五名千人將早已發(fā)現(xiàn),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更高級的將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