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仙草?他要煉丹嗎?”連南城狐疑的問道,他知道三仙草最大的作用,就是能提升丹藥的品質(zhì),說著他拿出了十棵靈草,其中六棵是三仙草,還有四棵是一點星,藥性比三仙草還稍微好一些。
謝靈“嘿嘿”一笑將十棵靈草收好,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清了清嗓子說道:“老頭子,你知道現(xiàn)在獨孤楚河最想殺掉誰嗎?”
連南城眉頭一皺說道:“這種公子哥,做事情喜怒無常,說殺人就殺人,我怎么知道他最想殺誰啊?”
謝靈收到了十棵靈草,顯然心情是非常不錯,笑著說道:“那你應(yīng)該聽說過一些關(guān)于獨孤楚河的事情吧,比如說十來年前,他被人修理了兩次,還有就是劍圣當年收徒的時候,他也去了,結(jié)果被人看好的他,居然被人干掉了,而且干掉他的人,正是修理過他的人,我覺得他最想殺的人,就應(yīng)該是他,而且年齡上也確實對的上號。”
連南城作為洞玄境的大修士,很少去關(guān)系小輩之間的恩恩怨怨,但獨孤楚河當年的事情鬧的很大,波及到的圣地和世家,都有好幾個,再說當年劍圣收關(guān)門弟子的事情,也算是一件很矚目的大事情,所以連南城多多少少耳聞過一些,一聽謝靈的話,眼睛一亮。
“你是說這小子是劍圣的小徒弟,蓋世的小師弟?好像叫戚飛對吧?”連南城過耳不忘,戚飛的名字他早就記下了。
謝靈大眼睛俏皮的一眨,說道:“據(jù)說,當年那小子變態(tài)的一塌糊涂,剛才他在用你陣牌的時候,居然還用出了七把飛劍,而且這家伙也是個變態(tài),光憑肉身力量,就能硬撼五級巔峰的兇獸,除了他還能是誰?”
連南城“嘶”的吸了一口氣,說道:“劍圣這一脈傳承久遠,知道這世界上很多的秘密,如果這小子是知道了這秘密,才來的這里,那也算是說的通,這下還有些難辦了?!边B南城膽子很大,能讓他敬畏的人不多,蓋世的戰(zhàn)力雖然比他厲害些,他也沒怎么服氣,但對于劍圣,他是真的服氣。
謝靈想到了獨孤楚河那要殺人的眼神,說道:“獨孤楚河膽子可真大啊,知道戚飛是劍圣的弟子,他居然還敢過來殺人?!?br/>
連南城看了眼獨孤楚河消失的地方說道:“聽聞此子性格堅韌,做事滴水不漏,頗有大將之風,今天一看確實是莽撞了,我們可是外人,他竟然一點也不避諱?!?br/>
謝靈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還是回山上找?guī)煾蛋伞!彼凑驳玫胶锰幜?,戚飛的事情她也沒有興趣摻和了,至于黑石谷,開啟還有一年多,先提升實力再說。
連南城有些不甘心,他早年在丹陽境的時候,經(jīng)過黑石谷好幾次,發(fā)現(xiàn)黑石谷中有一個地方很是詭異,他斷定那個地方一定存在這異寶,只是當時礙于實力,他沒有辦法將那異寶取到手,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有些念念不忘,他現(xiàn)在是洞玄上境,常規(guī)的辦法已經(jīng)無法再進入黑石谷,如果能讓他找到另外的入口,說不定就有希望了。
半步布真,終究不是布真,連南城卡在這個門檻上好多年,他需要一些機緣,潛意識中他把這黑石谷中的異寶,當做了是自己的機緣。
連南城沉吟道:“你不會把這里的事情告訴別人吧?”他不想這個秘密泄露出去,如果被人知道,這附近可能有黑石谷的入口,那這里會被人掀個底朝天的。
謝靈鼻子一皺說道:“連師父也不告訴嗎?這我可做不到?!?br/>
連南城無奈的說道:“你師父當然不算在內(nèi),這樣吧,我跟你一起回去,說不定你師父對這里還很感興趣呢?!边B南城知道董方寸可比謝靈厲害多了,如果他在這里的話,肯定能精確到戚飛消失的地方在哪里,說不定兩個人就能把這里的秘密弄明白了。
謝靈對著連南城再次豎起了大拇指說道:“您老想的真周到?!?br/>
連南城也不以為意,深深看了一眼小溪的方向,帶著謝靈直接消失不見。
獨孤楚河帶著帶著獨孤三錢和獨孤三樂,生怕戚飛再次消失,所以是朝著戚飛的“方向”飛奔,獨孤三樂和獨孤三錢神識極為強悍,可以說百里之內(nèi)盡收眼底,但飛行了一炷香的時間,仍然是沒有戚飛的影子,獨孤楚河的眼神也是漸漸冰冷了下來。
“一定是哪里錯了,我們把搜索范圍擴大,你們兩個和我間隔一百里分頭追,我就不信還找不到他?!豹毠鲁有念^有些躁動起來,戚飛就在自己眼皮底下,這種見不到獵物的心情,讓他非常不淡定。
“是?!豹毠氯X和獨孤三樂如輕煙般消失不見,他們能理解獨孤楚河的心情,作為天之驕子,卻不止一次被同一個人踩在腳下,那種恥辱只有血來洗刷。
又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獨孤楚河雙眼已然是赤紅一片,如同一座隨時能爆發(fā)的火山。
“該死的,你到底藏到哪里去了?”獨孤楚河低沉的聲音如同野獸。
兩道聲影同時從兩邊飛了回來,正是獨孤三錢和獨孤三樂,兩人面色都不大好看,因為直到他們出了薩代盆地,還是沒有找到戚飛的影子,這就說明了一件事情,戚飛根本沒王者吧來。
“少爺,那小子可能不在這邊?!豹毠氯X低聲說道,他已經(jīng)有些懷疑連南城消息的準確性了,一個丹陽境之人,沒理由躲的開他們兩個洞玄的搜索。
“那他去哪了?所有人都說他往這邊來了,憑空消失了嗎?”獨孤楚河俊朗的面孔一陣扭曲,他的怒火已經(jīng)燒的他快要爆發(fā)了,原本對獨孤三錢兩人還客客氣氣,現(xiàn)在直接咆哮起來。
“少爺,剛才那姓連的很可疑?!豹毠氯龢返椭^說道,他不會生獨孤楚河的氣。
“對,少爺,那姓連的站在那邊很長時間了,就連我們走了之后,他還在那里?!豹毠氯X也說道。
獨孤楚河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憤怒說道:“什么意思?你是說那畜生剛才就在那邊?”
獨孤三錢有些猶豫的說道:“這個有些吃不準,但我敢肯定,那小子根本沒有往這邊來。”
獨孤三樂一咬牙說道:“要不我們過去看看,如果那姓連的還在的話,多半就能肯定那地方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