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平日里他們看起來似乎是無所事事,所以才會在上課之余弄一個招待女性的男公關(guān)部,但其實大家在家里面的事情也是沒有落下的。
尤其是鳳鏡夜,盡管他并非是家中的長男, 可是也經(jīng)常會被讓幫忙各樣的事情。
本來鳳鏡夜是打算去一趟之后直接回家的,誰知道在結(jié)束了自己要做的事情之后, 就接到了須王環(huán)的電話, 說是緊急召開的公關(guān)部活動讓他過去。
鳳鏡夜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他們的那位king又突發(fā)奇想了, 但是其實這樣子和大家在一起的感覺并不壞, 所以就點頭同意了。
于是, 須王環(huán)立馬就讓常陸院光給鳳鏡夜發(fā)去了碰面的地址, 然后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簡訊里面其實并不是很遠的距離,鳳鏡夜也決定干脆走路過去, 當(dāng)是鍛煉鍛煉身體也似乎不錯。
他走出了那個建筑的像是宮殿一樣的療養(yǎng)館之后, 抬頭看了看天上撒下來的陽光,再就是扭了扭自己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有一些僵硬的脖子, 活動了活動肩膀。
鳳鏡夜打了一個哈欠, 才緩緩地邁開了步子,走出了建筑下的陰影處,向常陸院光打開的地址走了過去。
親自走在大街上, 感受著那些平日里接觸不到的氣氛,對鳳鏡夜來說有一些新鮮, 不過并沒有多大的好奇。
大概是因為在他眼里只是走路和坐車的區(qū)別。
他是打算直接就過去的, 不料中途又被一個有一些耳熟的聲音給叫住了, 也是回過了頭,就看到了那個被植之冢光邦惦記著的少女。
老實說,在碰上那個讓須王環(huán)吃癟,并且讓埴之冢光邦高看了一眼叫做遠山花咲的少女之后,他們就在暗地里面調(diào)查過對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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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能夠查到的只有從遠山花咲轉(zhuǎn)入了帝丹小學(xué)就讀之后的資料,從帝丹小學(xué)的四年級到現(xiàn)在立海大的高中部一年級。
她的生活看起來很單調(diào),就像是普通的學(xué)生那一般的沒有什么特別的,唯一讓鳳鏡夜在意的,恐怕也就只有兩點。
一是遠山花咲四年級之前的消息,二是為什么直到前段時間為止,她留下的居家地址都是虛假的。
直覺和經(jīng)驗告訴鳳鏡夜對方并不簡單,而越是猜不透,他就越有興趣。
看著遠山花咲在看清了是自己之后,一閃而過的不太自然的表情,鳳鏡夜也饒有趣味的勾起了唇角:“確實是好久不見?!?br/>
“遠山桑?!?br/>
“叫我遠山就好了……”
遠山花咲的視線快速的瞟了一眼趴在鳳鏡夜肩膀上面的女人,垂落在身旁的手輕輕握了握。
微弱近乎是透明的綠色在陽光下基本是看不見的,在兩個人交談的時間里,漸漸的接近了鳳鏡夜的身邊,然而在快要束縛住那個女人的時候,又再一次不知道什么原因消散了。
這個情形讓遠山花咲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也讓一直注意著她的神情的鳳鏡夜挑了挑眉,探究一般的視線讓站在遠山花咲身邊的加州清光向前了一邊,擋住了他的目光。
鳳鏡夜見此,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輕輕地推了推眼鏡:“出什么事情了嗎?”
這個問話讓遠山花咲遲疑了一下,她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和鳳鏡夜說,不過這樣子的事情她的確是第一次知道。
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她還是不想要放這么一個□□在鳳鏡夜的身邊。
“……鳳君,我想請問你一件事情?!?br/>
鳳鏡夜輕輕頷首:“但說無妨。”
“你認不認識一個年紀(jì)大概在二十來歲左右,棕色及肩卷發(fā),綠色杏眼的女人?”
遠山花咲快速的打量了一番那個女人,視線在她眉下的痣掃過又收了回來:“她右邊的眉尾下面有一顆紅色的小痣?!?br/>
鳳鏡夜也跟著她的視線,用余光看了過去,但是什么都沒有看到。
不過,遠山花咲的描述倒是讓他想到了一個人。
“確實有這么一個人,不過她已經(jīng)……”
“去世了?!边h山花咲接過了他的話,抬起了頭來,用那雙紫色晶瑩的眼眸對上了鳳鏡夜的:“對不對?”
“……”
鳳鏡夜扶眼鏡的動作微微一頓,又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那樣子,放下了手:“你想要說什么,遠山?”
“如果我說,她還在——”
遠山花咲仔細的打量著鳳鏡夜的神情,在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有什么異常之后,才繼續(xù)道:“而且現(xiàn)在就在你的肩上趴著……你信嗎?”
鳳鏡夜低頭注視著示意加州清光不要緊張的遠山花咲,緩緩地開了口:“當(dāng)然?!?br/>
“那么,你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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