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馮蘅這個BOSS看來是腦力型的,雖然暗中操縱著許多陰謀內(nèi)幕,但干掉她,也只不過是幾秒的功夫而已。
發(fā)……發(fā)財了!!
白銀100000兩帶來的巨大喜悅擊中了馮奇奇,讓這個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后就沒存到錢的苦逼死宅不由得心花怒放。
挖哈哈哈哈哈瞬間暴富的感覺原來是如此美好,明天!明天就去打它十幾二十條金鏈掛在脖子上!
然而,就在此時,奇怪的事發(fā)生了,系統(tǒng)響起馮蘅已陣亡的提示音后,已經(jīng)掛掉的BOSS卻并沒有像以前自己刷過的怪一樣躺尸,而是化成了一道白光消失不見,爆出來的東西也直接進了自己的物品欄,根本就不用去摸尸體。
“咦……?”
恍然間,馮奇奇覺得自己好像漏了什么,可她卻還來不及細想,就被黃藥師抱在懷里,身手矯健地想要運起輕功往外躍去,可是……
“噗通!”
兩人猝不及防地朝一旁倒去,青年的頭撞到地板,發(fā)出一聲悶哼,但卻還是攬著小姑娘的腰,充當著肉墊被她墊在身/下。馮奇奇下意識地抬起眼,卻發(fā)現(xiàn)對方白皙的面龐上浮起兩團紅暈,漆黑的眼睛盯著自己,閃現(xiàn)出一絲狼狽的神情。
“你……自己動一動,我起不來!”
見懷中人還不明所以地呆呆望著自己,黃藥師低下頭,在她耳邊壓低嗓子道,因為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曖昧,他又有些顧忌現(xiàn)在的情況,所以聲音與以往的格外不同,喑啞而性感,讓馮奇奇不由得心神一蕩,而且結(jié)合起他那歧義頗深的話來聽,這個從身到心都長歪了的死宅不禁被美色迷暈了眼,依言真的在他身上蹭了幾下。
“…………”
青年撇過頭去,一抹紅暈從臉上蔓延到耳后根,聲音悶悶地從胸腔里傳來:
“我是說你自己起身,你壓得我動彈不得了?!?br/>
“喔?。 ?br/>
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搞了個大烏龍的奇奇連忙從他身上一躍而起,還順手把青年從地上拉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檢查自己身上到底哪里不對,照道理說自己一個嬌小的蘿莉身,不可能把個大男人壓得連抻抻腰都做不到哇!
可是一打開系統(tǒng)控制面板,看到已經(jīng)變成紅色的負重上限,她就頓時悟了,都是那100000兩白銀的錯??!100000兩哇!!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得上是重型武器了好不好!黃藥師被自己這么一壓居然沒死,只能說幸好他被系統(tǒng)判定為BUG!
“額……這個……”
她腦袋上冒著汗轉(zhuǎn)過臉來,正在猶豫著怎么和青年解釋,難道要說,不好意思,你剛剛被一座銀山壓了一下么!
但黃藥師卻似乎并不在意這些,經(jīng)過七十四天的守衛(wèi)蘿卜生涯,他已經(jīng)對奇奇這種神奇的屬性完全見怪不怪,青年站起身,輕描淡寫地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背過身去:
“走吧!”
“嗯?!逼嫫孚s緊跟上,卻因為心虛而沒有注意到青年臉上不自然的神情,就連耳后的緋紅也久久不曾褪去。
走出門外,奇奇自覺地去保護小團子們,而黃藥師則冷酷地將那些不堪一擊的小怪統(tǒng)統(tǒng)砍死,即便有幾個漏網(wǎng)之魚跑到了小姑娘這邊,也都被她泰山壓頂一個個都碾死了。
“好……好厲害……”幾個小不點抱團驚嘆,一驚一乍地,“師娘原來這么厲害!”
“??!”小梅妹子被大師兄陳玄風拉著手,乖乖地站在一旁看自家姐姐大展神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娃!”
“什么大娃?”
小正太好奇地偏過頭去,黑葡萄似的眼珠盯著她,不解地問。
“就是姐姐以前給我講過的一個故事,叫葫蘆兄弟啦,里面的大娃就是……那個什么力氣很大,可以搬起一座山的!”真·小蘿莉越說越興奮,“你看,一二三四五六,我們六個加上姐姐,不就正好是葫蘆七兄弟么!”
“力拔山兮氣蓋世~~”眼看著馮奇奇又掄起一個目測一米九的大漢,狠狠地過肩摔在地上,就連一直看她不慣的桃花島大師兄陳玄風也不由得感嘆,“真乃英雄也~~~”
“真的?!”
大概所有男孩子的夢想就是做個蓋世英雄,所以,從來不懂葫蘆兄弟為何物的他們一聽,就“呼啦啦”地圍成一團,高高興興地開始角色扮演PLAY。
“那我排行第二,我就是二娃咯!”
“那我是老三,我是三娃!”
“我是四娃!”
……………………
力拔山兮氣蓋世的奇奇,此時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牢牢地定位在葫蘆七兄弟大娃這個位置上,還在兇狠地一個接一個打小怪。
馮蘅的那些手下都武力值不高,很快就都被解決了,只是小姑娘的負重已經(jīng)達到上限,很快,每當她想要撿起掉落的物品時,系統(tǒng)便會提示的提示,橫豎左右再無敵人,奇奇想了想,便重新打開了兌換功能,花了3000兩將自己身上這件好穿又實用的衣服的使用上限兌換成100年,還虛榮心爆發(fā)地給這身衣服加上了類似于美圖秀秀的那種柔光效果,乍一開掛,猶如圣母附體,全身上下都透著溫馨慈愛的光。
“咦?你們有沒有覺得師娘有哪里不一樣了?”細心的曲靈風第一個發(fā)現(xiàn)馮奇奇的不對勁,推了推身邊的陸乘風,小聲嘀咕。
“是啊……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真是瞎了我的狗眼,”馮奇奇果斷關閉柔光美容效果,那邊廂黃藥師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戰(zhàn)斗,緩緩朝她走來,考慮到今后自己要是一個沒站穩(wěn)可能會同樣把小團子們壓扁,守財奴小姑娘咬咬牙,心一橫,又花了1000兩升級了下物品欄,讓所有額外的重量化為無形。
“走吧。”在徒弟們炯炯的目光下,青年自然地走到奇奇跟前,牽起她的手,他身上的衣物沒有沾上一滴血,就連墨色的長發(fā)也絲毫不亂,一點兒也看不出剛剛才結(jié)束了一場惡斗。
“哦,”奇奇乖乖地跟著他往前走了幾步,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驀然停下,“去哪兒?”
“回家?!?br/>
青年轉(zhuǎn)過頭,看著怯生生又好奇地拉住小姑娘衣擺的一長串小尾巴們,眼中浮起一絲溫暖的神采。
黃藥師父母家的府邸也和曾經(jīng)馮奇奇住過的那間別館有些相似,都是從外表看低調(diào)樸素,但內(nèi)有乾坤,要不是系統(tǒng)自帶物品鑒定,馮奇奇一定會認為這就是個普通殷實人家的宅子。
一進門,兩旁的青石板路上的刻字就吸引了奇奇,她還是第一次見有人在自家石板路上還刻字的,雖然都是些風雅的詩句,但卻看得出每一筆一劃都是鐵畫銀鉤,寫意卻又不狷狂,頗有名家風范,她好奇地走上去細細觀摩,青年則負著手,領著那群小團子們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乞丐何曾有二妻?鄰家焉得許多雞?當時尚有周天子,何事紛紛說魏齊?”小姑娘走一步,念一句,不由得哈哈笑起來,“這個好有趣!是在諷刺孔孟禮教嗎?”
黃藥師此人看似清冷孤僻,性格也乖戾奇特,但骨子里確實至情至性之人,他生平最恨的是仁義禮法,最惡的是圣賢節(jié)烈,自幼便覺得這些都是欺騙愚夫愚婦的東西,然而天下人世世代代卻都入其彀中,還是懵然不覺,只覺得世人可憐亦復可笑!于是在中二病發(fā)作時,他就喜歡對圣賢傳下來的言語挖空了心思加以駁斥嘲諷,還曾作了不少詩詞歌賦來諷刺孔孟,把自己最得意的詩刻在家門口的石板路上。
這么一看,也是個中二的貨o(╯□╰)o。
“咳……這些……皆是年少時所作,”青年伸出修長白皙的手,將身后忍不住探出頭來的小靈風按回去,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蠢蠢欲動的小包子們,這才回過頭,停滯片刻又接著補充,“……已經(jīng)有些時日了?!?br/>
馮奇奇意外地抬起頭來,仔細看了黃藥師一眼,卻見他面上染上了一層緋紅。
所以……他這是害羞?
表忘了,黃藥師今年也才二十出頭,是個很正常的青年,雖然他為人狂放不顧世人目光,但在心上人面前袒露出自己曾經(jīng)的狂態(tài)卻也是需要勇氣的……他忍不住有些緊張,周身情不自禁地冒起了寒氣,萬一……她覺得自己太輕佻……怎么辦?
可是,這個小姑娘卻為什么又一次撲進了自己懷中,還似乎很興奮的樣子——
“真是……太可愛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