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東詹西候在宮門外,遠(yuǎn)遠(yuǎn)就看到自家主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回來了,一眼望去,但見,端木槿周身被秋日的陽光鍍上一層光暈,恍然神邸。
“王爺。”等端木槿一靠近,詹東就看到了他手中正卷著一卷圣旨,“我們這下是回王府,還是去哪里呢?”
端木槿躍上馬車,言簡意賅的道:“去鎮(zhèn)國將軍府!”
但愿,他還沒有晚一步,蘇盼盼,你這個調(diào)皮的小女人,可要乖乖的等著本王!
鎮(zhèn)國將軍府,一陣肅殺。
后院,丁蘭的閨房傳出她撕心裂肺的叫聲:“殺了她殺了她爹,快把這個女人殺了!”
丁勇一進(jìn)自己女兒的房內(nèi),就看到女兒醒了。
他正要赦免安涼的罪責(zé),讓她帶著安生走,卻不料,安涼一出口謝恩,丁蘭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然后,丁蘭就看到了安涼,她沒有去管對方身材是不是和以前的蘇盼盼一致,只知道她的聲音就是她的,她在大街上那般對她說話,登時,丁蘭就火上心頭,惡向膽邊生,就大叫大喊起來!
她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如果這個女人被端木槿看到,那么,他一定會拋棄她丁蘭,又跟著這個女人跑了!
“小姐,你這有些不該,是這位姑娘救了你性命?!蓖艚軘Q眉看著這個驕縱的女子,他真不該救她回來。
丁蘭狠狠瞪一眼蒙著面紗的安涼,哼聲道:“她救了我?分明就是她害了我!”她其實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不知道,卻還是一口咬定是這個女人做的,因為,她丁蘭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這個女人死!
她的男人,不許任何人可以有機(jī)會去奪走,不管她到底是不是真是蘇盼盼,就沖她一模一樣的聲音,一模一樣的話,她就該死千百回了!
在愛情面前,不管是誰,都是自私的,所以,她丁蘭,心狠了。
安涼早就料到了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她鼻間冷哼一聲:“丁小姐想要我死,直說便是,何苦栽贓嫁禍。”就算她不是栽贓嫁禍,的確是她對她下的手,她又怎么可能會知道,可笑的女人。
“就是你害的我,我何必栽贓嫁禍給你,你休要抵賴!”賤人,還敢出現(xiàn)在我將軍府,我看你死不死!
“既然小姐如此說,那請小姐告訴我,我是如何害你的,是用劍刺呢,還是刀砍?還是……”她拖長尾音,“用長棍打暈了姑娘?”
丁蘭被她戳中痛處,她當(dāng)街遇到她,恰好用棍子去打她,如今卻被她拿出來奚落她,丁蘭的面色一下紅透,氣惱地不行:“是你下毒,害了我!”
她身上根本就沒有任何傷口和淤青,怎么可能說是刀劍還有棍棒呢,她臉上的紅腫也是自家爹爹打的,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嫁禍的地方,只能說下毒了!
“姑娘此言差矣,如果是下毒,將軍請的大夫,又為何看不出來姑娘為何昏迷呢?”小樣兒,你還想跟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