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理了理大綱,hp卷馬上要結束了,這個世界其實是讓每一個神火的擁有者在此發(fā)掘本身的力量。
不是一個所謂的主神空間,和他并無太多干系,等到這個小故事的結束,就會進入正式的進入星辰大海,走向通往跟高階梯的路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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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磅半飛得很快,靈巧和力量在他煽動翅膀的時候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強壯的翅膀煽動著空氣,時而收翅俯沖驚嚇起一片休息的鳥兒,讓它們慌亂的四處散開閃避,掠過樹梢的時候展翅騰空,然后飛到李青身邊,為他帶路。
禁林的樹木頂尖平齊,李青壓低了飛行高度,在樹梢上方幾十公分的地方滑過,就像身處在翠綠色的大草原上一樣,禁林遼闊無邊際,滿目的綠色綿延至視野盡頭。
一磅半在前面調轉了方向,往東南而行,茂密的樹林中出現(xiàn)了一條清晰的分界線。
從遠方的暗河出口開始,一條小河劃分開了禁林的區(qū)塊,在河道兩側有著些人為的痕跡,獨特的木質結構房屋與任何地方的建筑風格都不相同。
它們更高大,粗獷,充滿了原始和野性的一面,但是比之人類造物更加的貼近自然,每一個房屋的頂端都有一扇大大的窗戶,透過窗口可以看到里面鋪設的簡單卻實用的擺設鋪件。
有不少房屋是相互連通的,在離地三米左右的地方架設了平穩(wěn)的木橋,所有的建筑都沒有樓梯的存在,上下層的連接使用了斜面的設計。
在這個村莊的外圍,粗壯樹木搭建的柵欄可以很好的保護一些敵意生物的侵入,身上背著弓箭的馬人戰(zhàn)士正站在柵欄平齊的木質平臺上站崗警戒,禁林永遠不是一個無害的地方。
在這個村莊的中央,有一個很獨特的建筑。
與其他的木質房屋不同的,它是用漆黑的石料搭建而成,上方有一個精致的馬人塑像,他的雙手向上做出環(huán)抱托舉的樣子,四蹄跪地,腦袋看著地面,身上背負著燦爛的星辰。
沒有作死的飛到村內,李青在大門前降落了下來,一磅半乖巧的停在肩膀上,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說出你的來意,巫師!”
“這里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兩個守衛(wèi)的馬人粗聲粗氣的開口,李青突然的出現(xiàn)讓他們握緊了手中的長矛,雖然發(fā)現(xiàn)他只是個小馬駒,但是壯實得有些過分了。
“我沒有惡意!我是來找費倫澤的,喏,這是上次我讓他帶回來的酒。”
李青掏出了一個熟悉的竹筐,滿滿當當?shù)难b著酒瓶。
“原來是你啊!歡迎歡迎!我們的朋友!”
兩馬人深情對視一眼,放下了手中的長矛,嚴肅和熱情瞬間變化,臉上掛滿了熱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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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已深,熊熊燃燒的篝火點燃了眾人的心底的喜悅,他們舉著酒壺,四蹄踏地,唱著古老而又歡快的馬人小調,跳著步伐輕快的特色舞蹈,被踩踏的地面沒有飛塵四起,反而碰撞著發(fā)出清脆的踢踏聲。
“給你,李!你以后就是我們黑石部族最好的朋友了!”
高大的馬人首領手中舉著酒瓶,又塞給了李青一串烤的金黃的肉串,正滋滋滋的往外冒著細碎的油花,讓人食指大動。
“為了我們的友誼,干杯!”
李青的臉被火光映得紅彤彤的,他高舉起了手里的土陶酒瓶,大聲的說到。
“嗚哈!~~~~”
馬人首領伸手攬過李青,舉著酒瓶高興的高呼道。
“干杯!~”(゜-゜)つロ
“干杯!~”(゜-゜)つロ
“干杯!~”(゜-゜)つロ
圍在篝火旁的馬人紛紛舉起了手,歡呼著一飲而盡。
這群活力四射的馬人沒有堅持太久,上次帶來的白酒就夠他們一人小半瓶,過了過嘴癮就沒了,這次李青這個狗大戶親自到場,酒管夠,肉管飽,看門的馬人也被換成“噸噸噸”喝可樂的獨角肥宅獸。
沒有不長眼的小賊敢懟這群看似無害的獨角大馬,被魔法部列為xxxxx級生物的可不是隨便能招惹的。
氣氛熱烈,安有保障,這群馬人敞開了肚皮喝酒吃肉,要是問為什么敢這樣做,能被獨角獸承認的人再壞也壞不到哪里去。
這可不是麻瓜書里記載的,能被純潔少女引誘的獨角大馬,會被在一旁埋伏的人上前梟首,被賜予的超高危機感知不會上這樣的當。
當然,來自族長弗倫的認可同意也是關鍵的一點。
酒過三巡,烤肉三斤,這群馬人一個個都被灌趴在了地上,只有那個高壯的馬人首領還拿著酒瓶,搖搖晃晃的說著我沒醉,然后被李青扶到了村子中央的石雕附近開始擺談人生。
“李,我最親愛的朋友,說吧,有什么問題要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馬人首領弗倫拍了拍才到他胸口的李青,樂呵呵的笑著,他喜歡這個光頭,實誠人。
喝得半醉的弗倫微醺著雙眼看著身前漆黑精致的馬人雕像,他背上背負的星辰在深夜中閃爍著光亮。
“這是馬人的第一個占星師,預言家,被稱為星辰的背負者-丹瑪斯,馬人對星辰的探索研究都是在他的指引和教導下才形成了完整的體系。”
弗倫伸手指著黑色石雕對李青說著,語氣里充滿了敬佩和自豪。
馬人雖然不受巫師的待見,也曾有過敵對和戰(zhàn)斗,但是他們依舊很好的活了下來,繁衍至今。
傳承于先祖的觀察星辰的預言術,一直被很好的保留,每次面臨重大選擇時,他們都能很好的找到最佳的途徑去避開最大的難關,把損失減到最小。
“你看!月亮即將走向豐盈,金星和火星告訴了我們將會面臨一場巨大的戰(zhàn)爭,但是這次的戰(zhàn)爭和以往是不同的,他帶來的的是新生,還有融合。”
弗倫給李青指示了今晚帶著缺口的月亮,還有夜空中的星辰。
作為馬人的族長,弗倫是一個很厲害的觀星者,他已經(jīng)不止一次做出預言,并且沒有一次失手,加上強壯的身體和強大戰(zhàn)斗能力,他在位期間深得族人的信服。
“你們是怎么讀懂星辰的規(guī)律?是先輩存留下的書籍還是……”
李青小心的打聽著,這是這晚他來此的目的,沒有一個好的切入口,不去獲得馬人的信任,怎么可能會讓他知道這些秘密?
先輩流傳下的寶貴財富不是可以隨意交付他人的,人是自私的,馬人也是,他們擁有著和人類一樣的情感和智慧,甚至在某些方面還有超出。
“哈哈哈哈!”
弗倫四足屈起,平臥在草地上,哈哈大笑。
“是我冒犯了嗎?很抱歉?!?br/>
“沒有沒有,我的朋友,馬人對于星辰的了解是基于血脈的傳承,不是你們人類那樣,可以用文字傳承的知識,我們是天生的讀星者。”
弗倫拍了拍李青的肩膀,讓他放下心來。
“這個沒有什么不能說的,除非你變成了馬人,不然你無法了解這樣的傳承到底是怎么樣的。”
“更確切的說,我們不是在做出預言,而是星辰告訴了我們會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們是傳達者,翻譯出了星辰的語言,世界上根本沒有真正的預言,預言是已經(jīng)固定的事實,但是只有很少的人能讀懂而已?!?br/>
弗倫舉著土陶瓶子,小口的喝著酒。
“我不明白,可以解釋一下嗎?弗倫?!?br/>
李青撓了撓光頭,他有些不知所以。
“身為我們最好的朋友,我可以滿足你的這個要求,不過只有這一次!”
弗倫轉頭看向李青,他現(xiàn)在哪有喝醉的樣子,眼里神光流淌,深邃的眼眸看向李青的眼眸深處,臉上浮起一股莫名的微笑。
頓時,李青心臟漏跳半拍,鄧布利多這個老狐貍在看透某件事情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他突然有股小心思被識破的心虛。
“記住我說的話,沒有預言這一回事,星辰說了這件事會發(fā)生,這件事就一定會發(fā)生,這是結果,是既定的事實,而不是虛無縹緲的猜測和預言,只是因為其他人聽不到星辰的低語,他們才認為馬人對星辰語言的轉述是對世界的預言?!?br/>
弗倫看向了石雕,馬背上用寶石妝點的星辰圖案閃著明滅不定的光。
“那些星辰并不是死物?他在和你們溝通?”
李青有些難以置信,九年義務教育并沒有讓他教他對于超凡力量的認識,關于這個世界,李青覺得已經(jīng)超乎了原著描述的模樣了,里面有許多未曾發(fā)覺的秘密,而不僅僅是一個基于小說的世界投影。
“更加確切的說,是這個世界告訴我的,星辰也只是傳聲者?!?br/>
弗倫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李青,然后在草地上站起身,身高兩米有余的弗倫俯視著李青,拍了拍他的光頭不自覺的摸了摸。
“今天就到此結束,該回去了,我知道你們是有宵禁的,現(xiàn)在很晚了;我很喜歡這個酒,它比我們自己釀的好喝多了?!?br/>
李青有些愣神,腦子里靈光一閃,卻又說不出所以然來,他抬起頭看向弗倫,強壯的身軀并不能掩蓋住他已經(jīng)渡過中年,開始步入老年的事實,這是一個充滿了智慧和神秘的長者。
“謝謝你,弗倫族長,那我先回去了。”
李青對呆在木屋頂端看著這邊的一磅半招招手,騎著飛天掃帚消失在了禁林干凈又安逸的繁星天空中,向著霍格沃茨的方向飛去。
“這個世界感覺并沒有那么簡單呢,一磅半。”李青喃喃自語,“我也沒有那么簡單。”
小蒼鷹輕輕的叫了一聲,歪了歪頭。
一人一鳥低空劃過黒湖平靜的水面,心情卻沒有這般平靜,弗倫的話勾起了李青對于自己的又一次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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