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博這一刀割的有點兒狠,如果不是他最近胖了不少,肚子上多了一層游泳圈,這次也許就真切腹成功了。
不過這次以后,徐博就對日本武士道精神格外推崇。
“你那本日本,切腹的時候不疼?”徐博納悶道。
“沒準(zhǔn)兒和你一樣,喝多了以后在干唄!疼不疼,你不知道?。 泵戏浅靶Φ?。
不過玩笑歸玩笑,這次事兒發(fā)生以后,徐博竟然戒酒了!而栗新也打著照顧徐博的名義,一直沒有和謝夢出去。
而且孟非有一次在門外聽到,栗新在電話里:“徐博最近鬧情緒,沒人就要自殺,我得把他看住啊!”
孟非看了看此時滿嘴跑火車的栗新,又聯(lián)想了一向3年前,剛進寢室時,有些害羞的他,突然感覺物是人非!
尤其看著曾經(jīng)呂強住的那張床,他真的感覺,時間過得飛快,不但就要畢業(yè)了,而且所有人都有了極大的變化。
例如栗新越變越世俗,越變越狡猾。
例如徐博越變越多愁善感,越變越安靜。
而自己呢?也許是整個寢室變化最大的那個吧!
而這種變化,是那種周圍人都感覺到了,唯有自己沒有意識到的那種潛移默化的改變!
這種改變叫時間!
但是不管怎樣。
栗新還是那個氣吝嗇,愛占便宜的性子。
徐博還是對人真誠,大大咧咧的個性。
而他還是心慈面軟,隨遇而安的脾性。
這種不變,叫做底子!
而這種不變,是會伴隨一個人一生的存在,就像太祖都走到最高層了,依舊沒忘了最好吃的是紅燒肉。
孟非不知道徐博為什么,那天會對栗新發(fā)那么大的火氣,不過徐博沒,孟非倒也沒問。
不過讓孟非有些安慰的是,從醫(yī)院回來后的徐博,雖然對栗新一直愛答不理,但還真沒走到割袍斷義那個地步。
畢竟大學(xué)念一回,寢室的兄弟還挺重要的,雖然栗新并不大靠譜。
可讓孟非意外的是,徐博切腹以后,栗新就像變了個人是的,不但每天按時回寢室報到,徐博的衣服、褲子,他都搶著洗,就連替徐博打飯,劃的也是他的卡。
如果這兄弟要是每天按時洗澡,那就更完美了。
而徐博好幾次都委婉地對栗新:“我好了,你該去網(wǎng)吧去網(wǎng)吧,別管我!”
“去毛網(wǎng)吧,這段時間我天天照顧你,哪也不去?!崩跣碌暮靡庾屝觳o奈,而熏肉的味道,隨著天氣越發(fā)的炎熱,而在寢室越發(fā)的濃郁。
孟非對于栗新的變化,實在有些忍不住了,于是趁徐博不在的時候,就試著問道:
“老大,最近變化咋這么大啊,咋的,怕徐博做夢的時候,給你來一刀啊!”
“屁!我是發(fā)現(xiàn)了,我大學(xué)這幾年,就交下徐博這兄弟了!為了讓我悔過自新,寧可給自己來一刀!孟非你記住了,以后我要是再往徐博飯盆里尿尿,你就干死我!”栗新拍著胸脯道。
“你不是晚上用罐頭瓶子尿嗎?用人飯盆干毛!”孟非一聽這話,吃的早飯差點兒沒吐出來。
“有的時候尿滿了,懶得去廁所!”栗新?lián)现^笑道。
孟非回到寢室第一件事兒,就是把自己的飯盒給扔了,隨后又從超市買了一大箱的一次性飯盒。
而他也決定,大學(xué)的最后一年,再也不用可能被栗新用過的東西,而他一想到,自己曾經(jīng)的飯盆,總有一股異味,他就沒了吃飯的胃。
徐博身體好,傷好的也快,要不是六月份天太熱的話,這點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孟非一直都想問徐博,那天他切腹是不是真的因為恨鐵不成鋼,可栗新這幾天一直跟在徐博身邊,他也就沒找到合適的時間。
直到有一天,栗新接到一個電話,神秘兮兮的溜走了后,孟非才談到這個話題。
“肯定又和那個油田女孩約會去了?!毙觳﹪@了嘆氣道。
“去就去吧,你也不是他爹媽,這事兒輪不到你操心!”孟非的倒也實誠。
“我倒不是覺得老大人品不行,我是覺得我害了他!我不想讓他走我的老路!”徐博嘆了嘆氣道。
“啥老路?”
“玩弄別人感情!”
“你不是因為他腳踏兩只船才生的氣?”孟非疑惑道。
“謝夢那女孩確實太猛了,人是不錯,可老大和她在一起真不適合,分手就分手了。那天我之所以那么激動,那是因為我覺得,如果當(dāng)初我沒有那么花心,讓他跟我學(xué)了那么多手段,他是不是不會變成這樣?”徐博嘆了嘆氣如實道。
“你也覺得你原先做得不對?”孟非試著問道。
“以前沒覺得,但是我覺得玩弄女孩情感多了,也就沒有感情了,最后人也就費了!”徐博嘆息道。
“行啊,意識到了就好了,不過你當(dāng)時下手咋那么狠,不覺得疼嗎?”孟非試著問道。
“喝多了眼花唄,我以后是戒酒了!這事兒翻篇,以后也別提了!對了,我也問你件事兒,你買那么多一次性飯盒干什么???”徐博轉(zhuǎn)移話題道。
“栗新趁我們不在,晚上總在飯盒里尿尿!”孟非想了想還是如實道。
“我操他媽,把我衣服拿來!”
“咋的,你還玩割袍斷義??!”
“屁!我惡心死了,衣服里有酸梅,再等一會我非得吐了不行!”徐博捂著嘴大喊道。
徐博跟孟非一樣把飯盒也扔了,甚至把所有就內(nèi)褲部處理后,在新內(nèi)褲上用水性筆認(rèn)真的寫到:“誰穿我褲衩,誰陽痿!”
寫完之后,還興致勃勃的讓孟非也和他一樣,但是孟非還是覺得買一個鎖頭,把柜子鎖上長遠些。
時間還在繼續(xù),雖然孟非身在安都,盤龍那邊的事兒,他想管也管不到。可當(dāng)他聽秦風(fēng)動槍了的時候,還是有點兒感到后怕。
再后來好消息一個接著一個,不但盤龍那邊和他記憶里一樣,成立了新的開發(fā)區(qū),而且看勢頭,投資比前世要大不少。
他也干脆讓王輝把飲料公司總部一鼓作氣,搬到盤龍市!他手里的那片地,如今算是徹底的賺大發(fā)了,而他也想在給這塊地來上幾把火!
漢都區(qū)7月5號正式開售,孟非也準(zhǔn)備在當(dāng)天回去一趟。
一,是看看自己創(chuàng)造的奇跡。
二,他想看看秦風(fēng)到底受沒受傷,順便給大家來點兒福利!
可就在孟非和導(dǎo)師請了2天假,準(zhǔn)備過幾天去盤龍的時候,銀行的那個郭媛媛拿著鮮花跑到了自己宿舍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