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經(jīng)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被這些小東西給壞了好事了,食人花顯然已經(jīng)被激怒,再加上大神在它的四周來回轉(zhuǎn)著圈,這種看得到捉不到的感覺更是激怒了食人花。
這個場景好像有那么一點點的似曾相識?
好像每次夏天打蚊子的時候就是這個既視感!
大神真的好壞......
但是這樣一圈一圈的繞也不是辦法啊!
雖然看著食人花抓狂她很爽很開心......
但素任務(wù)還是要進行下去的不是?
“大神,這個怪有20條血,我們怎么打?”
大神卻是不語,依舊操縱著九尾狐慢慢的逗食人花玩。
在某寧再三的逼問下,大神才慢悠悠的開口。
“你先告訴為夫,那個男子是誰?”
“......”沉默。
所以這是大神吃醋了是在鬧脾氣?
呃,大概是她想多了,大神怎么會吃醋?
“發(fā)布任務(wù)的npc,你如果再不救他我的任務(wù)就要宣告失敗了?!庇|手遲遲捉不到大神讓食人花格外惱怒,此時又將主意打到了摔落在樹杈間的風(fēng)剎身上。
不得不說某寧剛剛的那一扔還真是恰到好處,要不風(fēng)剎就要毀了那高挺的鼻梁了。
大神帶著她又轉(zhuǎn)了一圈,然后道,“看來,不用我們出手了?!?br/>
???
還未等某寧問出來,大神便帶著某寧往一旁閃去,而原本站在怪蟲旁邊的墨染和墨白也是快速遠離了。
發(fā)生了什么?
只見怪蟲龐大的身軀微微抖動了幾下,而食人花則慢慢的鉆回了怪蟲體內(nèi)。
某寧從頭到尾屬于懵圈狀態(tài),怪蟲又是幾個抖動,竟是慢慢的往出爬了。
不是應(yīng)該擂鼓收兵退回去嗎?怎么還鉆出來了?
在怪蟲全部都出了水潭的時候,某寧才知道。
原來不是自己爬出來的,是被推出來的!
推出怪蟲的怪物渾身雪白形態(tài)與麒麟有些相似,身上長滿了鱗片,頭上一對雙角,但四只腳呈獸爪的形狀,與麒麟的畜蹄有所不同,背后一對雪白的鳥類翅膀有力的扇動了幾下,便一下子就飛了起來。
離得近了某寧才發(fā)現(xiàn)這東西還有一小撮胡子,尾巴很長由粗到細,尖端的地方有著一撮毛發(fā),看起來很威武英氣。
這個......很眼熟的樣子。
但是到底是在哪里見過,某寧卻想不起來了。
那怪物圍著某寧轉(zhuǎn)了兩圈,然后從大神懷里叼起某寧,徑直又飛了下去。
這......是個什么鬼!
她又不是小貓小狗的讓叼來叼去!
何奈體型上的差距決定了力量與實力的懸殊,不管某寧再怎么掙扎反抗,還是被帶到了地下......
怪蟲的身上。
此時怪蟲龐大的身軀一動不動,大概唯一能證明它還活著的跡象就是那還在匍匐抖動的觸手吧?
那怪物將右爪舉起,下一刻便毫不猶豫的刺入了怪蟲的體內(nèi)。
不敢想象那爪子到底是有多么鋒利,才可以刺穿刀劍都穿不透的皮肉。
當那個沾著血的爪子從怪蟲身體里拔出的時候,爪子的中心握著一個淡紅色的圓珠。
那圓珠還散發(fā)著隱隱的紅光,近距離看還可以看到那圓珠里包裹著什么東西。
那怪物將圓珠收起,只見怪蟲嘴巴的地方蠕動了幾下,竟是食人花脫離了怪蟲的身體跑了出來。
沒有了怪蟲的身體作為掩護,脆弱的食人花簡直是不堪一擊,墨白利落的收了劍,而大神也是慢悠悠的下了狐,走到某寧身邊將她一把箍在了懷里。
“大神,這個是......你新收的寵物?”
正得意洋洋昂首挺胸等待表演的怪物抽了抽嘴角,雖然從這張獸臉中看不出什么,但是某大神還是不客氣的勾起了唇角。
幾日不見他家小娘子,這游戲玩的都沒意思了,真不知道以前他是怎么在這個游戲里玩了這么久。
如果讓《終煙》的設(shè)計者們聽到了大概是要哀怨了,他們費勁了那么多心血做出來的游戲最后居然比不過一個人!
白澤瞪了一眼憋著笑的大神,然后再次挺了挺胸脯,這才緩緩開口,“吾乃是神獸-----白澤!”
白澤?
聽到它這樣介紹某寧就懂了,她就說怎么看著這個怪物那么眼熟!
傳說中白澤是生活在昆侖的神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知曉天下所有妖怪的名字以及打敗它們的方法。
大神搬來的這個救兵相當給力啊!
見自家小娘子還是那副似懂非懂的模樣,大神終于忍不住笑出聲,引得宿舍其余的幾人紛紛側(cè)目。
宿舍老大用胳膊撞了撞老四,老四了解般的貼過去,兩個人開始咬耳朵,“你說老三最近是不是受刺激了?前幾天問我借幾百年都不用的工具,大的不要非要迷你的,害我找了好半天才翻出來。”
“何止!昨天還給我說周末要我們?nèi)徒淌谌温毜膶W(xué)校做義工修理下電路?!?br/>
“而且還買了幾件新衣服!”
“他這么喜怒無常只能說明一件事!”旁邊的老五也神秘兮兮的湊過來。
“老三戀愛了!”
“你可得了吧!就咱宿舍老三那情商?那次班里一妹子寫情書,他愣是給把錯別字改了還在信下面寫了批準點評給人家送回去!你是沒見當時那個女生的臉色啊?!崩纤挠檬衷谀樕夏艘话眩袄想y看了?!?br/>
“所以你們說,這樣的老三還嫁的出去嗎?”
“那也說不定?。∪绻钦娴挠辛嗽蹅儾坏脦屠先锷锷寻殃P(guān)?要不以后咱們都出去約會了把老三一個人留宿舍多寂寞啊!”
“也對!走,哥幾個先去幫老三選套衣服去!”
“老三不是都決定好了嗎?”
“人多力量大,衣服不怕多!”
于是,還在游戲世界里的某源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被這幾個舍友初步鑒定為戀愛傷殘患者了。
“娘親,你不愛澤兒了嗎?”白澤絲毫不覺得自己現(xiàn)在這對某寧來說格外龐大的身軀有多么可怕,一邊喊著娘親一邊就要像以前那樣往某寧身上撲。
“停停停停停!”某寧手掌對著白澤,腳步還在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好不容易逼停了白澤,卻不想白澤不管體型外貌如何改變,這個愛賣萌的習(xí)慣卻是如何都改變不了。
將自己縮成白白的一團,只露出一對圓溜溜的大眼睛控訴著某寧的無情。
親!你是神獸好不好!上古神獸好不好!你露出這副小狗般的模樣是要鬧哪般?
此時墨白和墨染也將在樹上掛著的風(fēng)剎也救了下來,墨染撲在某寧身上剛叫了一聲娘親,某個還在裝委屈的神獸就炸毛了。
大白爪子一揮,墨染就被掃了出去,某寧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一大團白壓倒了,“娘親是澤兒的!你們不許和澤兒搶娘親!”
墨染不服氣的爬起來,跑到白澤身邊用手指對著它戳戳戳,“你亂說!娘親是染兒的!你這個白球球快走開!”
白球球......
噗嗤!
相比這一大一小兩只一見面就掐上,墨白則是將被壓住的某寧給拖了出來,淡淡的瞥了一眼還在斗嘴的兩只,冷冷的吐了兩個字。
“幼稚?!?br/>
終于逃脫泰山壓頂命運的某寧松了一口氣,先給風(fēng)剎補血去負面狀態(tài),然后才有功夫把那兩只拉開。
“澤兒,你這樣子......”
其實某寧剛開始也是懷疑過的,神獸叫白澤而小人也叫白澤,后來想了想她懷里的這個白澤更像是一只血猴子,于是便將這個懷疑給拋之腦后了。
“澤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是某寧默默的將頭轉(zhuǎn)向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