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在京城跟著焦家,也是焦家御用的保鏢。
別看對方是個保鏢,但是和江城市相比,哪怕是蔣總督,竟然也要敬他三分。
既然對方率先開口了,自己又有什么道理拒絕。
他并沒有直接打電話而是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指示。
“你幫我聯(lián)系他告訴他,我想要和他合作。我是京城人士。”
蘇鎮(zhèn)海知道但凡只要是這一句話,就能夠引得不少人的注意。
尤其是最為缺錢的人。
思索的片刻之后點頭答應(yīng)。
重新調(diào)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撥通了電話。
沒想到梁國成竟然沒有換電話號碼,甚至秒接。
這個確實是讓蘇鎮(zhèn)海萬萬沒想到的。
“老蘇,你終于打電話過來了?!?br/>
電話那頭的梁國成透著欣喜,看來果真是蓄謀已久。
“老蘇既然你打電話過來的話,想必之前在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事情也應(yīng)該知道了吧,你也別怪我。我這也是為你好呀?!?br/>
蘇鎮(zhèn)海一直皺著眉頭沒說話,但凡只要聽到對方的聲音,就覺得非常的生氣。
腦海里也是時常會徘徊出自己女兒生病時的模樣。
只當(dāng)他看到眼前人的模樣時,這才徹底忍氣吞聲。
“說吧,你究竟想要做什么?!碧K鎮(zhèn)海強壓著心中的怒火緩緩的問道。
要不是因為眼前的宋臣恐怕早已經(jīng)罵人了。
梁國成聽著對方的口氣似乎還算是不錯,心情頓時大好,也開始變得特別貪婪。
“你只要幫我聯(lián)系一個大單。只要成功之后,我自然會幫忙給你解釋這一切怎么樣?”
梁國成是真的要錢要瘋了。
實際上,以前的梁國成也是被逼無奈。
之前的梁國成是絞盡腦汁想要扳倒秦霄,久而久之卻被人利用。
起初倒也沒覺得什么,單純就是想要扳倒秦霄,同時也在賺一點錢。
可事與愿違。
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自己已經(jīng)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然而之前幫對方做事的這個人,根本就沒把自己當(dāng)回事,甚至還直接當(dāng)了一個皮球,隨意亂踢。
自己非但沒有撈到什么好處,現(xiàn)在也變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老鼠。
現(xiàn)在的梁國城只有一個要求,就是能夠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大撈一筆,然后徹底收手不干了。
沒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卻突然之間收到了蘇鎮(zhèn)海的電話。
這無疑簡直就是救命稻草。
“我憑什么要幫你介紹?”蘇鎮(zhèn)海自然也知道,如果太輕松的答應(yīng)了對方,恐怕也會讓對方懷疑。
所以才會裝作一副十分生氣的模樣,就是要讓對方對此放松戒備。
果不其然,梁國成聽到了對方的拒絕之后不氣反笑:“老蘇,你以為你自己還有什么退路嗎?你仔細(xì)想一想接下來是什么樣的發(fā)展,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個藥是你們產(chǎn)的?!?br/>
“如果你不幫我解決這些事情的話,說不定我后面還會給諸多的媒體爆爆料。”
梁國成說這話的時候都忍不住帶著笑意,可想而知對方早就已經(jīng)從一開始就有了想法。
想到這里,眼前的人更是氣得怒火中燒,捏著手機的手指也是咯咯作響。
由此可見,對方確實感到十分的憤怒,甚至恨不得要把人給解決了。
梁國成卻一副坦然的模樣,壓根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過了片刻之后,他似乎也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可取代,于是這才試探性的說道。
“巧了,近日剛好有一個人來此,你不如見見吧?!?br/>
聽到這里,梁國成卻樂了。
非但沒有想要見面的意思,甚至還覺得根本沒必要,而且他又提出了一個建議。
“如今我的名聲在整個江城市早已是個臭蟲,無論是叫誰來都不愿意和我合作的,我倒是建議不如叫京城的人。”
提到這里的時候,蘇鎮(zhèn)海眉頭微皺。
沖著電話那頭的人破口大罵。
“你少得寸進(jìn)尺!”
而對方卻不以為然,甚至直接掐斷了電話,根本就沒有給對方反駁的機會。
萬般無奈之下,蘇鎮(zhèn)海隔了好久,這才勉為其難的發(fā)了一條短信,讓明天見個面。
宋臣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相當(dāng)?shù)臐M意,“謝謝蘇老爺子配合?!?br/>
蘇鎮(zhèn)海搖了搖頭,臉上的怒意全消。甚至還多了幾分和悅之色。
這反倒是把眼前的人看得有些呆了。
這個姓宋的先生究竟是什么來頭,竟然能夠讓蘇鎮(zhèn)海有著如此大的差別?
而與此同時,在房間里的人依舊在給對方扎針。
足足三十根針,而且每根針大概在三秒之內(nèi)就要輕輕的碾動一下。
速度要快,而且頻率要穩(wěn),稍有差池,便將全軍覆沒。
所以秦霄也不敢怠慢。
要是現(xiàn)場有人在此恐怕都已經(jīng)驚的說不出一句話了。
大老遠(yuǎn)的只能夠看到對方的身上,留下了道道的殘影。
速度之快,根本就沒有一個人能夠看清楚對方的舉動。
直到夕陽西下,夜幕降臨。
秦霄這才緩慢的將身上的那些銀針一根根拔下。
此時的秦霄賢已經(jīng)耗費了不少的力氣,破天荒的額頭上出了不少的汗珠,但是在對對方把脈的同時,依舊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同尋常。
雖然剛才經(jīng)過了排毒針法,將對方體內(nèi)的那些毒素逐個的排出。
可是中毒至深,即便是剛才在體內(nèi),用針灸的方式給對方弄了一個保護的罩子。
雖然不能夠傷及孩子,但是大人的身體里面的那些毒素依舊還殘留。
可能要經(jīng)過1~2天的時間,才能夠慢慢的退去。
可是這個毒素恐怕并非那么簡單,這1~2天之內(nèi)恐怕會慘不忍睹。
而就在這時,樓下又傳來了一些動靜,秦霄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感到煩躁。
所以聽到動靜之后也是火急火燎的走了下去,當(dāng)他看到眼前的人竟然是柳清堂時。
心里頭的怒火再次被調(diào)動起來,抬手就把對方給一拳撂倒。
這番舉動更是把眼前的蘇鎮(zhèn)海給嚇了一跳。
“秦先生,這是做什么?我只不過是聽說蘇小姐生病了,特意過來查看?!?br/>
柳清堂裝作一副無辜的模樣。
然而殊不知這一切正是眼前人的作為。
雖然蘇鎮(zhèn)海也并不是很喜歡柳清堂,但也不至于要在自己面前打成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