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哼了一聲之后的云鳳靈,啪的一下拍到了自己的腦袋上,總覺的和凌霽的畫風(fēng)忽然間變成身后有煙花和鮮花綻放的模式。
結(jié)結(jié)實實的一個冷顫,云鳳靈眼尖的發(fā)現(xiàn),凌霽手里似乎拿著什么東西。
“是鏡子有消息了么?快把東西給我看看。”
凌霽也不避諱云鳳靈,拿著手里的東西在云鳳靈眼前晃了晃,但是卻沒打算給她。
“師父,利息呢?”
利息你妹??!早上都被調(diào).戲一早上了,差點都快被玩壞了,還要那門子的利息。
云鳳靈炸毛!可是凌霽手里的那個東西,就相當(dāng)于兔子面前的胡蘿卜,不管想不想,見到也是照樣會留口水。
“你真給我?”
凌霽挑眉?!盀槭裁床唤o?”
啪的一聲,云鳳靈在凌霽的臉上留了印,不是說要利息么?反正她親了,至于是臉還是嘴,反正沒要求,她就當(dāng)不知道。
“可以給我了吧?”那副奸詐的樣子,就跟偷了腥的狐貍差不多??墒撬褪莻€兔子,除了腿長跑的快以外沒有狐貍的狡詐和陰險。長這么大忘記了什么叫做,山不來就我,我就山。
所以伸出手勾著資料的時候,被凌霽握著下巴再一次淪陷...
等到云鳳靈找回自己的呼吸,凌霽已經(jīng)將資料放在手上姿態(tài)優(yōu)雅的撕成碎片。
云鳳靈只覺得整個人都木了。
“你在干什么!那是我的!”凌霽看了云鳳靈一眼繼續(xù)撕。云鳳靈二話不說撲上去?!白∈郑 蹦强墒撬u身換來的東西!
云鳳靈撲上來那一刻,凌霽雙手一搓直接把手里的紙屑搓成灰。
云鳳靈叉腰怒視.“凌小霽!”還能不能好好愉快的玩耍了!
凌霽將身上的紙屑抖落,瞇起漆黑的瞳孔,里面暗含著笑意。
“師父,徒兒只覺得讓師父你慢慢看,不如讓徒兒我告訴你。所以這東西也就沒什么用了?!?br/>
云鳳玲眼神狐疑,這次被凌霽逼出來她就覺得他整個人的畫風(fēng)不對。
記憶中凌霽明明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孩子,為什么現(xiàn)在總覺的像是流著滿肚子的壞水。被人不知不覺的玩弄在股掌之間。簡直生活不能更加的悲傷了。
如果她再那么二蠢的信下去,不得讓凌霽悄無聲息的剝皮拆骨吞下去???惋惜的目光看著地上的紙屑,她要是行動速度快點,說不定就不會出現(xiàn)這種事情了。
現(xiàn)在沒了資料,凌霽的話是不聽也得聽了,哪怕是假的都得知道。
“上面都說了什么?”
“迦葉的那群人和南宮家的人的確交往過密?!痹气P玲琥珀色的眼睛盯這凌霽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不過片刻后,她忽然覺得不對。
“完了?”
凌霽點頭,云鳳玲瞬間就想拿著手里的茶杯砸到凌霽的臉上,讓他摳都摳不出來。
“凌霽!你這是什么意思。迦葉來人和南宮家又牽扯甚至是綁架鏡子的幾率最高,這是昨晚就知道了!你今天又拿著一堆資料說是他們兩家有異動.....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凌霽憂郁的露出苦澀的表情。,“師父,我能干什么?昨天的一些東西只不過是我們的猜測,但是完全沒有證據(jù),但是今天早上這份資料證明,我們猜測沒錯。如果順著線索挖下去,葉鏡璇在他們手里,一定能查出來。”
云鳳靈也知道是這個理,難道是她剛才誤會了?
咕嚕嚕,房里忽然出現(xiàn)一連串的腹鳴。云鳳靈臉色囧囧的看著自己的肚子,明明昨晚吃的不少了吧?為什么早上還會出現(xiàn)這么丟人的事情!
凌霽倒也沒什么表示,事實上穿著低調(diào)上檔次的衣服來找云鳳靈只有一件事而已,找她一起出去。一起走走也好,一起吃點什么也好,事實上這個場景凌霽已經(jīng)在腦海中預(yù)演了很多遍,因為他做夢都在想著和云鳳靈一起
不言不語卻相依相伴。
至于送來的資料,不過只是一個添頭而已。在凌霽將云鳳靈拐帶出焚香閣之后,穿著一身素色襦裙的云鳳靈一開始拉著對方直奔著最好的酒樓使勁,不過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當(dāng)他們到了想要去是酒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客滿了。
云鳳靈退而求其次,去了另一家才避免了自己沒有飯吃的命運,不過這么一來一回之間,已經(jīng)都中午了。云鳳靈的身邊也不知不覺中多了不少的小東西。
其中大部分東西都是凌霽淘了腰包,不過對于凌霽這種土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上了滿滿一桌子的特色菜,云鳳靈將脆骨咬的嘎嘣作響的時候,隔音效果不好的隔壁忽然間出現(xiàn)一個男人的聲音。
“息淵,這個是我們胥寧的特殊菜品,除了鳳棲別地方都吃不到?!?br/>
云鳳靈不自覺地放慢了咬脆骨的聲音,琥珀色瞳孔看了一眼凌霽,凌霽的面色沒變,對于今天能坐在息淵包廂隔壁絲毫不意外。
“大公子客氣,今天找我來,可是做好準(zhǔn)備了?”
“這個自然,公子要的人和東西已經(jīng)全部妥當(dāng)。不知道,我們想要的東西公子什么時候可以讓我們見到。
云鳳靈的耳朵都快豎起來了。她甚至拿了一個茶杯扣在緊挨著息淵所在的墻壁。隔壁的兩個人說話并不長,只有寥寥的幾句話,云鳳靈只能聽出來對方是在交易人口,以及這個人很重要。
整個鳳棲失蹤人口除了葉鏡璇沒有人比她身份更高。
隔壁屋子門口傳來了一聲輕響,云鳳靈知道出來的人是誰,但是沒有選擇露面的她繼續(xù)趴墻壁,豎著耳朵繼續(xù)聽。
剩下的應(yīng)該是男人和仆人,最后是一個吊兒郎當(dāng)紈绔的青年,很受重視。因為她聽見青年真的是聲音中帶著真心的囑咐。
“最近收斂點,你現(xiàn)在身負重任,千萬不要瞎胡鬧將事情搞砸了。”
那個吊兒郎當(dāng)?shù)那嗄陝t是聲音中帶著不耐。
“我知道了,我的兄長大人。”
云鳳靈搓了搓下巴,覺得好像人已經(jīng)差不多了,只要把人抓到這里什么的,幾乎就可以知道葉鏡璇在哪里了。
可是卻被凌霽攔了下來,這種世家子弟怎么可能只有明面上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