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剪虹是個很粗枝大葉,神經(jīng)大條的女性,簡單來說,就是屬于那種第一眼看過去就很大大咧咧的哥們型姐姐――換個通俗一點的說法,就是個女漢子。
吳褚和米烏從公司里出來,站在公司前的路口沒多久,一輛白色科魯茲便停在了他們前面。
看到這輛車,吳褚便拉起米烏的手,上前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他們坐進(jìn)去之后,車子就開動了。
米烏打量了一下車?yán),裝飾中規(guī)中矩。司機(jī)是一個女人,臉有些嬰兒肥,身形適中,年輕的臉上有著年輕人特有的精神和銳氣,但同時又給人一種成熟的氣質(zhì)。
這個女人她以前見過一次,在她還是“王子振”的時候,曾經(jīng)和吳褚見過她,她就是阮剪虹,虹賀網(wǎng)絡(luò)的董事長和發(fā)起人。
不過雖然米烏和她見過一面,但對于她來說,顯然是第一次見到米烏。
阮剪虹有些好奇的透過后視鏡,打量了米烏幾眼,“咦?阿褚,這誰的孩子?”
“阮姐,我跟你介紹一下啊,”吳褚笑了笑,指著米烏說道:“這是……我朋友的妹妹,米烏!
然后他又指了指阮剪虹,對米烏說道:“米烏,這是我老板,阮剪虹阮姐!
米烏瞇了瞇眼睛,看看吳褚,又看看阮剪虹,有些惡趣味的笑了起來:
“阮阿姨好!”
“阮……阿姨……?!”一瞬間阮剪虹如遭雷擊,這個人定在了那里,“我看起來有那么老么?”
“不,仔細(xì)算算確實差不多了,”吳褚在一旁笑著補(bǔ)刀,“你看啊阮姐,你今年都二十五了,比她大了十八,都一輪多一些了啊!
“阿褚你閉嘴!”
吳褚果斷的閉上了嘴,米烏幸災(zāi)樂禍的在旁邊看著他。
一陣沉默之后,吳褚和阮剪虹就開始談起了公司最近的狀況,米烏對此并沒有什么興趣,無聊的坐在座位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轉(zhuǎn)過頭,看著靠在自己身上的米烏,吳褚臉上的笑容也柔和了許多,幫她把快要掉了的帽子整理好。
“喂,阿褚,說真的,這孩子你從哪拐來的?”阮剪虹見到米烏睡著了,聲音放輕了一些。
“我朋友的妹妹啊,整天在家里閑著沒事做,我就帶她出來玩。”吳褚一邊回答著,一邊用手指戳了戳米烏的臉頰。睡的迷迷糊糊的米烏只是皺了皺眉頭,把臉轉(zhuǎn)了過去,便又繼續(xù)睡覺了。
“她就是我剛剛跟你說的驚喜啊,”逗完米烏,吳褚抬起頭笑呵呵的看著阮剪虹,“讓她去招聘會當(dāng)看板娘,你覺得怎么樣?反正沒什么額外支出!
“哦?看板娘?”阮剪虹又望了米烏一眼,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嗯,沒問題,可以試試!
“那就這么決定了!
――――――――
米烏用危險的眼神望著吳褚,而后又看向阮剪虹,對于放在自己面前的衣服,她表示想讓她穿上絕,對,不,可,能!
來到招聘會現(xiàn)場,幾個員工已經(jīng)提前到這里搭了一個臨時的招聘場地,米烏下了車之后,就被兩個大人鬼鬼祟祟的帶到了后臺。
而后,阮剪虹竟然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找來了一套小洋裙,而且想讓米烏換上。她的理由是:“小米烏啊,你看你這么可愛,但是總是穿的這么松松垮垮的,一點都不可愛了。姐姐給你準(zhǔn)備了新衣服,很漂亮的!小米烏你穿上一定很可愛!”
然而米烏對此嗤之以鼻,讓她穿裙子?那么女性化的東西怎么可能穿啊,起碼也得是小西裝啊。
“小西裝啊……”阮剪虹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一會兒,就走到一旁,掏出手機(jī),撥了個號碼出去。
米烏看著她轉(zhuǎn)身離開之后,就又把矛頭指向了吳褚:“喂,阿褚,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出的餿主意?”
“怎么是餿主意呢?”吳褚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尷尬,而是笑呵呵的回答道,“你看,你現(xiàn)在這么可愛,(說著,指了指一旁的落地鏡),怎么能浪費呢?對吧?”
而后,他抓著米烏身上的衣服,往旁邊輕輕一拉,“你看,這些衣服對你來說太大了,松松垮垮的,一點都不好看!
“切,要你管,我樂意!”一把拍開吳褚的手,米烏不爽的沖了他一臉,“再說了,洋裙什么鬼啊?我怎么可能會去穿那種東西?”
吳褚對此只是神秘的笑了笑:“李寧
說過,nothing-is-impossible。”
“是阿迪達(dá)斯吧喂!”米烏滿臉黑線的吐槽了一句,“總之,我拒絕!
“真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啊喂!你到底腦子里裝了什么啊喂!”
打打鬧鬧間,阮剪虹又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手上還提著一個袋子。
“小米烏,你要的小西裝來了,來試試看吧!”
“蛤……?!”聽到阮剪虹的話,米烏有一瞬間陷入了呆滯狀態(tài),這貨真的去買了一套小西裝?
“不……等等……我剛剛是開玩笑的!我并不打算……”
“那你的意思是想穿小洋裙嗎?果然嘛,女孩子就應(yīng)該喜歡這種漂亮的衣服才對啊。”驚喜的阮剪虹一把丟掉手里的袋子,抱起小洋裙就想給米烏換上。
“不,我選擇小西裝。”拒絕了阮剪虹,將他們趕出了這一小間休息室之后,心有余悸的米烏才長舒一口氣,真是太可怕了。
打開袋子,將里面的衣服取了出來,不得不說衣服的做工還是很贊的。她伸手摸了摸衣料,很舒服,不像是便宜貨啊。
“真是……腐敗的有錢人啊……”感慨了一句之后,米烏扭頭警惕的觀察了一下四周,將窗戶關(guān)好,拉上窗簾,然后把門鎖好,檢查完之后,她才開始換衣服。
不說她現(xiàn)在是女孩子,就沖她的耳朵和尾巴,再怎么小心都不為過,被發(fā)現(xiàn)了的話,后果是可以預(yù)料的悲慘,起碼她的安穩(wěn)日子算是過到頭了。
“嗯……這小西裝……怎么感覺怪怪的?”
穿完之后,米烏望著落地鏡里的自己,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這花哨的配色和花邊,特喵的是女裝啊喂!我要的是男裝,男裝啊!不過,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這條褲子……有些短,藏不住自己的尾巴啊!
她正望著從褲腿探出頭來的尾巴發(fā)愁,忽然被人敲響了門,嚇了一跳。
“咚咚咚”
“米烏,換好了嗎?”門外傳來了阮剪虹的聲音,“我進(jìn)來了哦?”
“不!不行!等會兒!”驚慌失措的米烏話都說不利索了,她慌忙將自己的尾巴重新塞進(jìn)褲子里。
“繞起來……對,繞起來!”她低聲自言自語著,將尾巴繞著腿卷了起來,雖然藏起了尾巴,但尾巴仍傳來一陣不適感。尾巴上的毛搔著自己腿上的皮膚,讓她感到一陣麻癢。
“米烏?怎么了?”
聽到房間里的聲響,門外的阮剪虹又出聲問道。
“不……沒事……”米烏長呼一口氣,把門打開了,“我說,阮姐,就沒有長一點的褲子嗎?”
“哎呀!”看到換好衣服的米烏,阮剪虹眼前一亮,“這樣不挺好的嗎?多可愛啊,小臉紅撲撲的,好想啃一口啊。”
阮剪虹叉著腰,繞著米烏轉(zhuǎn)了一圈,皺了皺眉頭,“嗯……好像還差了點什么……”
“差了什么?”米烏被她看的有些尷尬,但還是問道。
“啊!我知道了!”一拍手,阮剪虹轉(zhuǎn)身跑了出去,不一會兒,手里又拿了一個小袋子,“長筒襪,小皮鞋!來來,換上這兩個,穿著小西裝,配著拖鞋,怎么看都太違和了啊!
“……不,恕我拒絕!泵诪踅┯驳男α诵Γ⒉淮蛩憬舆^她手里的東西。
“來嘛,你不換,我就幫你換咯!”說著,阮剪虹臉上露出了可怕的笑容,讓米烏感覺到深深地寒意。
“我換!我自己來!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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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應(yīng)聘的人多了不少啊……”吳褚將桌上的文件收拾好,一邊和阮剪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是啊,多虧了那孩子啊,吸引了不少人啊!比罴艉缱吭谝巫由,看向在一旁無聊的睡著了的米烏。
“雖然這么說,但是合格的應(yīng)聘者果然還是少得可憐!睂⑹帐昂玫奈募诺揭贿,他又翻看了一下今天的招聘筆記和簡歷,嘆了口氣,“我太天真了,果然技術(shù)宅什么的不是大白菜!
“不過還是謝謝你給她買了這么多衣服啊!
“啊哈,沒什么,我挺喜歡米烏的。”阮剪虹聽到他的話,笑著擺了擺手,“那件小洋裙你也讓她拿走吧,反正已經(jīng)買了!
“那么,我們走吧,晚上請你們吃大排檔怎么樣?”眼看收拾的差不多了,阮剪虹一拍椅子的把手,站了起來,向場中的員工說道。
“喔哦哦哦!我知道一家不錯的大排檔!食材很新鮮,手藝也不錯!”
“是嘛?那等會你帶路!
被吵醒的米烏皺了皺眉頭,緩緩睜開了眼睛,茫然的看著興致勃勃的幾個人,從椅子上爬了起來。
“哦?小米烏行啦?”看到她醒過來,阮剪虹笑呵呵的說道。
“啊……虹姐……怎么了?怎么這么吵?”揉了揉眼睛,米烏伸了個懶腰。
“下班了,吃飯去啦!我請你們吃大排檔,怎么樣?”
“吃飯了!?”米烏一下子精神了,從座位上跳了下來,“那走吧!還等什么?”
“噗嗤!”在場的人都被她的樣子逗樂了,吳褚別過臉去,真是沒臉看了。
“行行,那我們走吧!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