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檢查一下?!北┏降拖骂^,還當(dāng)真是認(rèn)真檢查的樣子,一邊擦拭干凈,一邊幫她仔仔細(xì)細(xì)看過。
這可讓小姑娘羞到不知如何是好。
剛剛還說和大叔做那件事,已經(jīng)讓她快要承受不住,可對比此刻,眼下的情況卻更是那些難以言喻的羞澀感。
短暫的兩分鐘,對顧嬌嬌而言,便如同一整個世紀(jì)那么漫長。
直到男人長長吐出一口氣,啞然道,“沒事。”
“嗯吶……我都說沒有不舒服啦?!?br/>
小姑娘嘟了嘟唇,臉頰便往旁邊挪了挪,聲音很低很低,卻非是要說出來的,“你已經(jīng)那么溫柔,又輕、又小心翼翼,怎么會有事?!?br/>
薄彥辰欺身靠近,將女孩輕輕攬在懷里,嘴里呢喃著一些安撫的話。
“叔叔也是不放心。叔叔在你孕期逞了獸欲,實在是……過分?!?br/>
連他自己都難以接受自己此刻的模樣,過去的三十年來,從不曾出現(xiàn)過的情況,向來極有自制力的人,如今卻會為了那點事——
此刻賢者時間,他竟有些懊惱。
“抱歉,叔叔下次……不會了。叔叔會乖乖忍著,到生產(chǎn)之后……”男人的聲線格外低啞,粗糲如砂礫一般的質(zhì)感碾過她心間,說不出的磨人。
女孩“恩阿”了一聲,卻是有些困倦的樣子,腦袋在旁邊摩挲了下,尋了個舒適的位置,便側(cè)躺著閉了眼睛。
“我要睡啦?!?br/>
她如今身子重,本就很容易疲憊。
被大叔這么一折騰,便更是覺得渾身都乏力。
“好,乖乖睡。”
薄彥辰輕輕拍撫著懷中的小女孩,此刻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更能瞧見女孩白軟干凈的面頰上,還有一絲少女的鼓漲。
她本就不到二十歲,長相,卻更顯得嬌嫩。
這一刻老男人覺得,自己當(dāng)真是陰差陽錯的,撿了一個寶。
直到嗡嗡嗡的聲音忽然響起,剛睡下的顧嬌嬌被吵醒,睡眼惺忪地掀開眸子,下意識便接通電話。
“喂?!?br/>
“嬌嬌,是我。”林沫聽出了女孩嗓音里的嬌懶,隔著長遠(yuǎn)的距離,也能猜到她應(yīng)該快要入睡了,“今天怎么的睡這么早?”
“恩……太累了?!?br/>
被大叔折騰的。
不過這話顧嬌嬌可不敢說,因為某人此刻就在旁邊,“虎視眈眈”看著她。
便推了推他不安分的手,以唇形讓他避開一點點。
“不乖,拔掉無情,嗯?”
“誰拔……無情啊?!?br/>
大叔說這話,也不虧心!
此刻的顧嬌嬌,一邊忙著“驅(qū)趕”某人,一邊專注去聽電話那邊林沫說的話。
完全聽不清!
她只能瞪大眼睛盯著某人——
“好好好,我去洗澡?!?br/>
再鬧下去,這小姑娘真要生氣了。
直到這邊徹底安靜下來,女孩才終于能靜下心去聽林沫說些什么。
“你們家的……晚宴?我一個外人去怎么好?”
電話那邊,林沫卻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剛剛……分明聽到了阿辰的聲音!
結(jié)合女孩那樣慵懶還帶著些許沙啞的嗓音,那樣饜足的模樣……
難不成他們剛剛正在——
“林沫姐?”
“怎么沒聲了?”
林沫立刻回過神來,聲音平淡冷寂,甚至聽不出半分波動。
“本來大家就都會邀請朋友來的,你是我的朋友,自然不能例外。再說,景夫人應(yīng)該也會到場,上次她和云云的誤會,難道你不想趁機解釋一下?”
林沫說的話,正正戳到了她的點。
學(xué)長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說是這兩日要出ICU了,云云一直衣不解帶照顧著,卻仍舊不得景夫人歡心。
她略一思索之后便點了頭,“好的,我會去的。”
“地址和請柬都發(fā)你手機上了……”
嘟嘟嘟。
女孩掛斷了電話,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便想著待會找大叔問一問確認(rèn)一下。
可抬起頭的瞬間,忽然看見被收納在書柜上層某個位置,很隨意擺放著的一個相夾,隱隱約約還能看見上面穿著婚紗的男女——
鬼使神差了一般,顧嬌嬌起身走過去,踮起腳尖將相夾拿了下來。
暖橘色的燈光下,照片里的男人劍眉星目、英俊無雙,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意氣風(fēng)發(fā)。
而他身側(cè)站著的女人穿著簡單的白色輕婚紗,頭發(fā)全部挽起在腦后,一張臉端正清致、笑靨如花。
“這是——”
林沫姐!?。?br/>
怪不得先前她總覺得林沫眼熟,而自己生病之后老太太派人重新收拾了屋子,這張照片也從桌上被收納到了書架里。
她一直不曾注意到!
可大叔……怎么會和林沫姐拍婚紗照?
顧嬌嬌幾乎是第一反應(yīng)便把照片拍下發(fā)給了云云。
所有人里,她總是最信任閨蜜!
“這個你從哪翻出來的,我天——”
手機里很快收到宋云的回復(fù),她滿臉驚奇,“這東西不是早都應(yīng)該全部清理干凈了么?”
“所以真有這個婚紗照?他們倆——”
意識到顧嬌嬌在意的點,宋云趕緊解釋,“那個阿,不是我哥。不對,是我哥,但反正不是他……不是薄彥辰這個人?!?br/>
“他和林沫其實沒有太多交集,這你應(yīng)該看的出來,平時都不帶和林沫姐多說幾句話的。但非要說,曾經(jīng)兩人的確差點聯(lián)姻,但林沫姐選的不是他……”
“咔嚓”一下。
浴室門從里向外打開,女孩迅速收起了手機。
薄彥辰身上只裹著一條毛巾便走了出來,黑眸默默掃過四周,最后落在女孩干凈白軟的臉蛋上。
他微微抿了一下唇,皺起眉,“怎么總改不了光腳踩下來的習(xí)慣。”
女孩掀了掀唇,那些驚奇的話藏在嘴里,分明是想說出來的,可話到嘴邊卻硬生生收了回去。
便只定定抬起頭望著他,細(xì)軟漂亮的手指輕輕捏在一起,小小聲問,“那個,大叔你在我之前,真的沒有別的女人嗎?”
“沒有。”男人給了答案,擦干了發(fā)順勢重新抱住她去床上,望著女孩閃爍不定的眼神,壓低了嗓音,“怎么,對今晚我的表現(xiàn),還不滿意?”
“不是——”
女孩被他逗得有些不知所措,慌慌張張的想解釋一下。
可剛開口,男人的唇便已經(jīng)輕輕覆下,長指撩開她額前垂落的發(fā),啞聲道,“上次……叔叔也是頭一回。沒經(jīng)驗,更沒技巧,把你弄疼了是不?!?br/>
“嗯吶?!?br/>
她點點頭,卻聯(lián)想著自己看過的生理知識。
據(jù)說男人第一次,時間技術(shù)各方面,都不夠。
這些東西沒法騙人,大叔更不會騙她。
所以林沫姐……
顧嬌嬌恍然想起來,上次她和云云差點出事,就是林沫姐告訴她位置,而在這之前,云云曾提醒過她,說那個地址,她并未告訴過任何人。
林沫姐怎么知道的?
黃毛……又是怎么找到的自己。
一切是不是巧合的過分了?
“乖寶,還在發(fā)呆?!倍厒鱽砟腥说蛦〈判缘纳ひ?,女孩旋即點了點頭跟著他躺下,可一雙明媚的眸卻在夜色下格外明亮。
如果真如云云所說,那這次林家的宴會就必然是筵無好筵。
反倒要去確認(rèn)清楚,看林沫葫蘆里賣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