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潔笑了一下,“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在途中暈倒了,還要謝謝你相救呢!”
“如此,便是最好,我也希望你能沒事?!彼馕渡铋L的看了她一眼。
“對了,你這么幫我,我也應該答謝你啊,要不有空去我家坐坐?”
沈玉潔試探性的問道。
其實,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被折服了,如果能擁有這個男人,那就再好不過了。
蕭御夜撫了撫額,“有空再說吧?!?br/>
“好的,希望你有時間的時候,能和我聯(lián)系一下?!?br/>
話落,她就從包里抽出了自己的名片遞給他。
蕭御夜瞄了一眼,隨后接過。
藍眸掃過的時候,并沒有多大驚訝。
“原來是沈小姐,我見識淺陋,竟然不知是你?!?br/>
他嘴角微勾,笑意淺淺。
也許通過她,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些有關(guān)違禁藥品的消息。
她朝他看了一眼,被他的迷人的笑感染,心房塌陷了一點。
蕭御夜看清了她的思緒,隨后,回過頭將名片放在了一邊的抽屜里。
“沈小姐還沒吃飯,要不隨我一塊去吃飯如何?”
他的聲音如同清泉一般溫和,卻又富有磁性。
“好的?!痹捖洌蛴駶嵕推鹕?,蕭御夜見狀,走到了房門外。
沈玉潔看著他的身影,臉上綻開了一絲笑,看來,這回事情沒有半途而廢。
宮殿里,醫(yī)生給文亦非看了一下,封謹就在一旁瞥了一眼,“她怎么樣了?”
“回總統(tǒng),她的情況不太樂觀,估計再過一個星期就……”
醫(yī)生沒再說下去,可是躺在床上的文亦非卻清晰的聽見了他的話。
她的心像是被灌入了冰塊,冰涼,冰涼!
“總統(tǒng),你看,要不要給她醫(yī)治好?”醫(yī)生看了看封謹,看他的臉色說話。
封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她,“不用了,也許,蕭御夜可以不靠她來引誘?!?br/>
“接下來的日子,按照原來的安排,不必有改動,聽見了沒?”
“是?!贬t(yī)生頓了一下,隨后點頭回應。
封謹走了出去,醫(yī)生看了她一眼,隨后也緊隨其后。
密室里,頓時只剩下了文亦非一個人,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眼淚滑到了枕巾上。
一個星期,原來還有這么幾天,她就會離開這個人世間。
解脫了,不是更好嗎?
可為何會有這么多的不舍?
她死了,她的家人怎么辦?蕭御夜呢,他會怎么樣?
其實,她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么一天,可是,她卻不能安心的離開。
剛剛,封謹說不需要依靠她了,那是又想到了什么法子對付蕭御夜了嗎?
昏暗的密室里,只是依稀有些光透入,可是,她卻感覺自己深處地獄,只有自己的思想還有一絲存活空間。
兩天后,別墅里,沈玉潔倒了一些茶放在了一邊,一些下人也在一邊忙活。
蕭御夜只是坐在了椅子上,眼眸淡淡的掃了一眼她的別
墅。
“蕭少,這是我們別墅里上好的茶,你可以試試?!闭f著,將茶遞到他的身邊。
蕭御夜看了一眼,隨后端起茶杯喝了一點,那姿勢也是十分干凈,讓沈玉潔有些賞心悅目。
沈玉潔也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她看了看一側(cè),下人對她使喚了一個眼神,她擺了一個手勢,隨后下人就都退了下去。
沈玉潔嘴角持一絲端莊的笑,“蕭少,你覺得這茶如何?”
他淡淡一笑,“不錯,我挺喜歡喝恩施玉露的,不過這味道有些沒燒到位?!?br/>
沈玉潔笑了下,“沒想到,你喝茶也這么講究?”
“品茶能體現(xiàn)出一個人的性格,我自然也是十分喜愛喝茶。”
話落,他又喝了一口。
“沈小姐,能住的起這樣的別墅,想必是一家千金吧?”
“不過就是一個宮廷師的女兒,沒什么大驚小怪的?!?br/>
蕭御夜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亮色,隨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子。
“是嗎?宮廷師的女兒,也不錯啊,至少能住的起這種別墅。”
隨后,他聞到了一陣香,沈玉潔也聞到了,她看了看他,笑道:“這是我專門設(shè)的安神香,有利于我們晚上的睡眠?!?br/>
“嗯,睡眠的確需要好好調(diào)整?!?br/>
“是啊,像蕭少這樣的人,這么有氣質(zhì),應該少不了睡眠吧?!?br/>
“嗯,的確?!?br/>
之后,他們又聊了一陣子,蕭御夜的眼皮有些乏力,隨后輕聲笑道:“你這安神香的功效還真是不錯啊?!?br/>
沈玉潔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最后,蕭御夜倒在了桌子上,房屋的門頓時被推開。
封謹和沈青岸走了進來,見他倒在了桌子上,隨后讓下人拿來了一瓶藥。
沈青岸命下人幫忙把蕭御夜按住,隨后,沈青岸將幾種藥混合在了一起,然后搖勻,給他灌了下去。
確定,他是真的喝了下去后,他們就走了出去。
沈玉潔看著面前的男人,眼里的愛慕之情,再也掩飾不住,她就靜靜地看著他,這個男人也太好看了。
難怪他笑起來會那么好看,他本就很妖孽,一句話來形容他。那便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回眸一笑百媚傾。
門外,封謹直視前方,開口道:“確定他喝下了?”
沈青岸點頭道:“這點請總統(tǒng)放心,我當了這么多年的藥劑師,能斷定他喝了這個藥?!?br/>
“這個藥,有什么作用?”他淡淡的扯了一下嘴角。
“這個藥能讓他失去記憶,而且絕情棄愛,不過我有辦法讓他聽我們的話。”
“哦,這個藥竟然會這么有效?!?br/>
他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光亮,“你當了這么多年的藥劑師,終于發(fā)揮了一點作用?!?br/>
“那是,總統(tǒng)待我也不薄,我定會報答你的。”
“那就好,我就不摻和了,等你的好消息?!?br/>
話落,封謹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別墅。
沈青岸
進了別墅,只見沈玉潔把蕭御夜搬到了床上,正在為他擦拭臉部。
沈青岸見她此番舉動,心里感覺到不妥,隨后走近問道:“女兒,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沈玉潔這才把毛巾放在了臉盆里,隨后開口道:“爸,我是真的喜歡他?!?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