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林文和懷若一起來了,而黃欣一家子,立馬笑臉相迎:
“林少??!你終于來了,等你好久了!”
“懷若啊,你下課還真晚,不過,我們提前點好了菜,不夠再點啊,哈哈?!?br/>
“林少啊,多謝你昨晚的仗義相救,不然,我老人家就要死在那洗碗池里咯?!?br/>
“林少,謝謝你!我會記住你的恩情的?!?br/>
黃家一家人的話,讓裴濤臉色變了,眼睛瞪圓了,嗤笑聲不斷,他冷冷的笑道:
“黃欣,你們一家人怕是腦子壞了吧,他是林少?他林文,不過就只是個中了三萬塊小獎的窮比罷了,你們是在搞笑吧?他能幫你們付昨晚魚子醬的賬單?黃欣,你怕是要笑掉我的大牙!”
而這時候,林文。淡淡的道:
“如果你說林少是誰,我不知道。但如果你說,昨晚上幫他們一家子付了魚子醬賬單的,不錯,就是區(qū)區(qū)在下!”
“是你?”
裴濤哈哈大笑道:
“你別讓我想笑好嗎,煞筆,你知道那三盤魚子醬多少錢嗎,價值三百多萬。我付了15萬走,還有335萬,你付得起?就憑你這一身地攤貨的窮酸樣?”
“呵呵,抱歉?!?br/>
林文道:
“糾正一下,我昨晚上去付賬單,一分錢沒花耶!哪兒要什么三百多萬?”
他說完后,黃爸黃媽也作證道:
“確實是,林少一去,立馬就不用付錢了,說是免費送的?!?br/>
裴濤更加好笑了:
“你是不是想說,你就是那位經理嘴里的老板的貴客,老板的貴少?所以那三盤魚子醬,以及前天的那兩盤魚子醬、紅酒,都是送給你的?哎呦我曹,我還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你居然還是個富二代啊。哈哈哈,你信嗎?”
林文淡淡的道:
“江南廚子的老板,我沒印象,也不認識!”
裴濤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黃欣啊黃欣,為了這樣的一個窮鬼,你和我分手后,你真是失了智了!他壓根就不認識江南廚子的老板,他們怎么會送他魚子醬那么貴重的食物?行行行。你們就和他一起吃飯吧,我就不呆了?!?br/>
“反正這區(qū)區(qū)三千多的餐費,對你們敬仰的林少來說,也就是毛毛雨吧?”
說完,裴濤就大笑著,走了出去。
可是,黃爸等人,卻像是看白癡一樣的看著裴濤離開的背影,心里說道:
你這家伙,真不懂林少只是低調而已嗎,林少,確實是可能不認識江南廚子的老板,但是,江南廚子的老板,巴結一樣的想認識林少?。∷麄冏蛲砩峡墒锹牭搅私浝砗土治牡膶υ挼陌?!
這就好像,你認識馬蕓,但馬蕓不認識你,是一個道理。但你能說馬蕓沒錢嗎?能說他不是超級有錢人嗎?只不過,這其中的道理,也就只有黃家一家人知道而已。但,裴濤卻是局外人,啥也不懂罷了。
他走了以后,黃欣一家人,立馬對著林文道:
“林少,請坐請坐,吃飯!”
“林少,多謝多謝,不必和他那樣的卑鄙小人一般見識,我們吃我們的?!?br/>
“是啊,林少,我們和你朋友懷若的母親,可都是一個村子里的鄉(xiāng)親,和裴濤那樣的混蛋,絕對不是一路人?!?br/>
而林文,有些尷尬,剛剛的這一幕,讓不少學生可看到了吧,萬一有認識的人,可就尷尬了,所以,他立馬說道:
“別叫我什么林少了,我也就只是個和懷若一起發(fā)傳單的勤工儉學的學生,有錢的,那是我朋友而已,不是我!”
但是他的話說完,黃爸他們一家,都露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意味深長。
一頓飯吃完。黃欣一家,還忍痛付了三千多塊錢的餐費,理由是,林文說:
“我沒錢啊,我真的只是個窮學生而已。”
黃爸等人,湊來湊去,都快肉疼死了,這才把三千多的餐費給付了,好多菜還吃不完打包回去了。
而黃爸在家庭微信群里說:
“欣欣啊,這些錢,可都是你爸我辛辛苦苦搬磚掙來的,以后,你可得從林少的身上十倍十倍的撈回來??!”
黃欣表示:
“沒問題,老爸,你們就看我的吧?!?br/>
他們一起逛校園的時候,黃爸黃媽,還有黃欣,還都旁敲側擊的問了好幾次:
“是否跟懷若有過關系,是否是男女朋友?”
得到的回答,是從林文和懷若的嘴里,異口同聲:
“真的只是好朋友,好同事,租戶和租客等關系而已,沒別的關系?!?br/>
于是。黃家一家子,就越發(fā)的肆無忌憚了。
到了晚上,黃家人,就在裴濤給他們下榻的望春大酒店,打算請林文和懷若吃飯。
黃爸的意思是,光請林文肯定是請不到的,張素貞耳根子軟,先請她,于是,就把她請到了。
而林文,則是帶著懷若也到場了。
飯局上。
黃爸先說話了:
“明天我們就要走了,這頓飯,算是我們的踐行酒吧,多謝林少的捧場!我先喝一杯?!?br/>
林文客氣的說:
“叔叔少喝點,我干了!”
“好酒量??!”
黃爸哈哈大笑。
這一頓飯局,就是為了灌醉林文,實在是灌不醉,就下點東西。
酒過三巡,沒想到林文的酒量還可以,素貞也被她們家灌的七葷八素了,懷若直接撲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黃媽給黃爸使了個眼色,黃爸就又跟林文多喝了幾杯,黃欣趁機下了點東西,在林文的飲料里。
畢竟喝多了酒。要喝點飲料醒一醒。不然太難受了。
哪知道,喝著喝著,素貞突然間醒來了,說口渴,把那杯飲料喝光了。
黃爸大嘆失望,但依然繼續(xù)和黃媽一起灌林文,好不容易,終于是把林文給灌醉了。
黃媽推了推也有點醉醺醺的黃欣道:
“喂,妮子,林少好像是醉了!可以行動了!”
可是黃欣,卻突然間哭到:
“我姨媽來了啊?!?br/>
“???”黃媽突然間罵道:
“怎么會這么突然,你早怎么不說!”
黃欣哭到:
“我,我就因為喝多了酒,提前來了!煩死了,媽,怎么辦啊?!?br/>
黃媽道: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就這一次的機會了,要不,你就裝成是沒被裴濤碰過的純潔女孩吧?”
黃欣啊了一聲:
“裝純潔女孩?”
黃欣不是笨蛋,立馬明白了黃媽的意思,這樣,更加能套牢林文了。
于是,她扶著林文的身子,和他一起,一瘸一拐的朝著酒店的房間而去。
而黃爸黃媽,則是把素貞母女給安頓到了另外一個房間,等待好戲開場。
林文雖然不算很重,但是,黃欣怎么說也是個女孩子,搬著林文,到了房間里,她可差點沒累死。而且,她也喝了不少,看到林文吐了一床,她感覺很惡心,于是就帶著林文去洗,自己也去洗了洗,折騰了大半天,她都困死了。
她想和林文發(fā)生什么,可是,卻發(fā)現(xiàn)林文醉了的狀態(tài)下,什么也做不了,而自己也是親戚來了,很是無力,最后她想著,
“先睡一會兒吧,等有力氣了,再起來和林少?!?br/>
她看著林文一身的地攤貨,其實也很嫌棄,還吐到處都是,味道很重,她也沒興致啊。
睡著睡著,就到了第二天了。
她沒想到的是,林文居然比她先醒了,天,是蒙蒙亮的,林文摸了摸頭疼的腦袋,咳嗽了幾聲,想找水喝。
卻發(fā)現(xiàn),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的上面。
“這是哪兒???”
他懵了,然后,他發(fā)現(xiàn)臭烘烘的被子,以及被子里的人,脫的沒剩下多少了,而自己也是一樣,不過幸好,他還穿了褲子。
他發(fā)現(xiàn)這人,居然是黃欣,他就推了推黃欣:
“喂,黃欣。你怎么在這兒,我怎么在這兒???”
黃欣,被嚇醒了:
“怎么,林少你醒了?我,我,我們,做了嗎?”
“什么東西做了嗎?”林文問道。
黃欣意識到了不妙,完了,不過,她馬上靈機一動,在被子里,把自己的衣物全部剝了,然后,她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林文,你這個畜生。你對我做了什么???”
“你看看,我這被子上,可都還有我的血呢!”
林文愣住了:
啥情況???他怎么記得,這個場景,以前發(fā)生過啊!
“什么血???”
林文不由得問道,“在哪兒呢,我看看??!”
黃欣立馬就把自己的親戚給她看,有些在被子上。
林文笑了說:
“這不是你親戚來了么。就算是我和你發(fā)生了啥,也不會像洪水泛濫吧?”
“而且,我褲子都穿得好好的,你跟我說,我把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喝多了???”
林文站了起來,指了指自己的皮帶和褲子,說:
“你總不能說是。你幫我穿好的吧,這都沒解開過!我和你能發(fā)生啥啊,黃欣你...你要干啥啊你,昨晚上,到底咋了,喝了這么多嘛?懷若呢?”
黃欣傻眼了,千辛萬苦,布好的局。被自己給毀了,自己怎么忘了把他褲子也給脫了呢!自己真是個傻子,虧自己老爸跟福爾摩斯似的,給自己出謀劃策,自己可真是豬隊友啊。
黃欣知道,機會只有這一次,她,要失去機會了。再也沒機會接近林文了。
她欲哭無淚的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們怎么在這里的呢?嗚嗚嗚,我真的喝醉了,啥也不記得了。對,對不起啊,林少,誤會你了?!?br/>
林文道:
“沒事沒事,都是誤會,懷若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