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讓你們誤會的,我確實不是你們的女兒?!鳖伨_羅為難的說道。
鐘先生跟鐘夫人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這時候,鐘家其他人都湊了上來,一個個的也都是激動的不行,拉著顏綺羅的手不停的巴拉巴拉地說著這些年來他們有多擔心她的話題。
顏綺羅苦笑。
等他們都說累了之后,顏綺羅才輕柔開口說道:“真的抱歉,我不是鐘天笑,我叫顏綺羅?!?br/>
可是鐘家人說什么都不信!
這分明就是鐘天笑!
她為什么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
“我的女兒一定是失憶了!不然她怎么會忘記自己的身份?”鐘夫人抱著顏綺羅就說:“這就是我的女兒,我的天笑,你終于回來了?!?br/>
顏綺羅一臉的無奈。
這個時候,顧景程從遠處走了過來,顏綺羅眼前頓時一亮。
“顧景程!”顏綺羅高聲的叫了起來。
這一聲,不僅驚動了顧景程,也驚動了其他人!
顏綺羅已經完全顧不上這個了,她只盼著顧景程趕緊替自己解釋清楚眼前的事情。
被一群人認親戚,也是一種困擾啊。
顧景程看到顏綺羅的困窘,頓時展顏一笑。
這一笑,頓時讓很多圍觀的女人看呆了眼。
顧景程在Y省可是排名第一的存在。
能讓顧總展顏一笑的人,可是不多?。?br/>
以前只有鐘家的大小姐鐘天笑才有這個資格,而現在,似乎還多了另外一個人。
顧景程快速的走了過去。
還沒等顧景程開口說話,鐘先生已經一把抓住了顏綺羅的手,一下子放在了顧景程的手中,一迭聲的說道:“景程,我的女兒回來了,你們的婚禮可以舉行了!”
顏綺羅一呆。
顧景程一呆。
以前雖然也跟顏綺羅禮貌性的握手,可是那些都是禮儀上的輕輕一握。
現在,鐘先生直接壓住了顏綺羅的手,不讓顏綺羅的手抽出來。
顧景程就那么零距離的觸摸著顏綺羅的手指,專屬于顏綺羅的那抹柔軟,讓顧景程的心底驟然一蕩。
原本還想替顏綺羅解釋的顧景程,這一刻,突然不想說話,就只想這么抓著顏綺羅的手一直握下去。
顏綺羅無奈的搖頭嘆息,看到顧景程還在發(fā)呆,手指故意用力一掐顧景程寬厚的手掌。
顏綺羅雖然自己覺得已經很用力了,可是她那點小力氣在顧景程的眼里,卻跟調情一樣。
顧景程看向顏綺羅的眼眸,越發(fā)的深邃了。
不過,顧景程也不敢一直沉迷下去,沉了沉嗓子說道:“伯父伯母,請容我鄭重介紹一下這位……她確實不是天笑,她叫顏綺羅,來自N市,是溫氏財團總裁溫慕言的夫人。”
鐘先生一愣,一臉的難以置信:“怎么可能?天笑?你怎么嫁給溫慕言了?你可是景程的未婚妻?。∧阍趺纯梢约藿o別人呢?不,這個婚事我不同意!”
顏綺羅啼笑皆非!
這位鐘先生,其實還是蠻可愛!
就是認女兒的方式有點不講理??!
這一幕完完整整的被溫慕言看到了眼里。
溫慕言在看到顏綺羅的被放進顧景程手心里的那一刻,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度!
“痛,好痛!”錢可然突然低低的叫了起來:“慕言,你松手??!你捏痛我了!”
錢可然順著溫慕言的視線看過去,正好也看到了顏綺羅跟顧景程握在一起的畫面。
錢可然心底一陣得意。
如果顏綺羅喜歡的人是顧景程的話,那就更好不過了!
這樣的話,她就不會霸占著溫慕言了!
溫慕言眼眸冰冷的看著不遠處的那一幕,他突然覺得鐘家的人好礙眼!
他心底已經開始計算,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可以讓鐘家從國內版圖上消失!
溫慕言完全沒有聽到錢可然喊疼的聲音,但是卻也一把甩開了錢可然的手,大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溫慕言要做什么!
錢可然呆了呆,很快就跟上了腳步。
現在,全場所有的目光都從新郎新娘身上轉移到了顏綺羅和溫慕言身上了!
就在一群人吵吵嚷嚷,讓顏綺羅跟顧景程結婚的時候,這群人突然感受到身后一陣殺意襲來!
所有人都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zhàn)。
顏綺羅一抬頭,就看到溫慕言帶著錢可然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
顧景程終于松開了手,安撫鐘先生說道:“伯父,你看,顏小姐的丈夫已經過來了!”
鐘先生跟鐘夫人同時轉身,正好看到溫慕言走到了跟前。
溫慕言看都不不看其他人一眼,視線落在了顏綺羅剛才被握住的對方。
視線如此灼熱,恨不得把顏綺羅被碰到的地方全部燒掉,燒掉!
“你是……”鐘家人還沒開口說完,溫慕言已經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顏綺羅的手,拉著她轉身就走!
鐘先生一看顏綺羅要被帶走,頓時一下子站了出來,擋在了溫慕言和顏綺羅的面前。
鐘先生是典型南方人。
在身高和身架上,比起人高馬大的溫慕言,矮了不是一點半點。
可是鐘先生多年書香熏陶,自然也有一種讀書人專有的固執(zhí)。
鐘先生已經從重新見到女兒的驚喜之中恢復了冷靜,直接攔住了溫慕言說道:“這位現在要帶著我的女兒去哪里?”
溫慕言氣勢全開,帝王氣息一絲不留的散發(fā)了出來。
鐘家人下意識的后退了三步。
鐘先生面色一白,可是還是挺直了脊背。
失而復得的女兒,怎么可以被人輕易帶走?!
顏綺羅看到兩個人僅僅是一個照面的交鋒,鐘先生已經落入下乘。
不知道為什么,顏綺羅看到鐘先生被欺負,心底頓時浮起一抹不忍,當即對溫慕言說道:“慕言,鐘先生是一方大儒,你這樣對鐘先生,太過失禮了!”
因為顏綺羅的這句話,溫慕言這才慢慢收斂了自己的氣勢。
“對不起鐘先生,他是我的丈夫。他剛才誤會你們是要難為我,所以才……”顏綺羅試圖粉飾太平,可惜溫慕言完全不領情!
他溫慕言是什么人?
還用的著這么低聲下氣?
就算Y省不是他的地盤又如何?
溫家人,不管去哪里,都有橫著走的霸氣!
“哼!”溫慕言冷哼一聲。
顏綺羅不理他,繼續(xù)說道:“這個事情還是讓顧總給你們解釋一下吧!抱歉,我們先失陪了!”
說完這句話,顏綺羅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xù)留下來了。
不然,以溫慕言的那個性子,還不知道鬧成什么樣子。
反正他是不怕事的。
顏綺羅主動拉著溫慕言的手,轉身離開。
溫慕言的視線落在了十指交握的手指上,抬眸看到走在前面的顏綺羅衣袂飄飄,簡直美好的不像話,心情瞬間愉悅了很多。
不過,鐘家竟然敢守著他的面,撮合顏綺羅跟顧景程?
簡直是找死!
一離開原地,溫慕言馬上掏出了電話,撥給了李法:“給我調查一下鐘家的底細!既然將來要在K市立足,那就先拿鐘家開刀吧!”
顏綺羅耳朵尖,一下子聽到了溫慕言的電話內容。
什么?鐘家哪里得罪他了?
他這是想做什么?
鐘家可是Y省的文化象征,他要毀了Y省的文化傳承嗎?
顏綺羅再也顧不得其他了,墊腳一把搶走了溫慕言手里的電話,對電話里的李法說道:“不許去做這個事情!”
說完,顏綺羅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個時候,顏綺羅才發(fā)現溫慕言的電話竟然換了一個全新的。
不過,她也懶得關注手機的問題,直接對溫慕言說道:“你要對付鐘家?為什么?”
“我要做什么事情,需要理由?”溫慕言看到顏綺羅這么維護鐘家,頓時口氣生硬的說道。
“不行!”顏綺羅一口否定:“不許這樣做!”
溫慕言第一次看到顏綺羅如此口氣強硬的反對他,頓時抬眸看了過去。
今天的顏綺羅,似乎真的不一樣了。
可是到底哪里不一樣,他也有點說不上來。
可是好神奇的,不管什么樣子的顏綺羅,他竟然都很喜歡……
本來溫慕言今天一定要搞掉鐘家的,可是因為顏綺羅說不許,他竟然就覺得鐘家可以不必干掉了……
“給個理由?!睖啬窖缘幕饸馄鋵嵰呀浵氯チ?,可是他還是有點抹不下面子來。
“就算是看在我跟鐘天笑長的那么像的份上,可憐一下愛女失蹤的父母吧?!鳖伨_羅的眼眶忍不住紅了起來,輕輕說道:“我的家人……算了,不說了,我只能告訴你,沒有家人的滋味真的很難受。”
其實顏綺羅沒有說的是,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見鐘先生,可是詭異的是,當她看到鐘先生誤以為她是鐘天笑而淚流滿面的那一刻,她真的心疼了。
她不想連累到鐘家。
她知道溫慕言的脾氣,也知道溫慕言的能力。
如果說溫慕言要搞垮鐘家,其實真的很容易的。
對付一個書香世家,商人的手段,根本不是讀書人能抵擋的了的。
顏綺羅不想鐘家出事。
尤其是溫慕言出手。
溫慕言的心驟然一痛。他舍不得顏綺羅難過。
“好吧,看在你的份上,暫時不予計較!”溫慕言這才回答說道,口氣到后面瞬間強硬了起來:“如果他們再敢把你撮合給顧景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