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沒想到小當會直接反駁回來。
“媽,現(xiàn)在奶奶變成這個樣子我們會留下來照顧一段時間,但我們現(xiàn)在也不想在這里多說什么了,該盡的義務我會盡,不過對于你這個母親,我是真的沒什么好說的?!?br/>
小當冷笑一聲,直接轉身離開。
槐花也嘆了口氣:“媽,你有什么事情永遠都不會在自己身上找答案,和你相處真的很累,我們有自己的生活,也希望你不要過多干涉,還有,院子里面的人不待見你,也是有道理的。”
說完以后槐花就走了。
對于自己這個母親,她是真的覺得很頭痛。
同時,她也覺得累。
看到她們離開,秦淮茹哭的傷心欲絕,現(xiàn)在連她的女兒都這么說她了?
早知道,她就該把這兩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仍在外邊。
……
而另一邊。
許大茂也沒有好到哪里去,自從那天住院以后,他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到有人在他耳邊嘲笑他。
最重要的是,他的事情不僅上了很多新聞,還被他的老板看到了。
老板覺得他的精神不正常,就不讓他來電影院上班的。
而且老板也是擔心許大茂在被別人認出來,看到這個電影院也會跟著毀了。
許大茂回去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秦京茹在看電視。
自從那天把他送到醫(yī)院以后,她就回來了,還有一會兒以前起來的樣子。
“京茹,這么多天了,你就不來陪我,我出院你都沒有來接我?!?br/>
秦京茹心中冷笑,她可丟不起這個人。
“許大茂,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難道你心里面一點逼數(shù)都沒有嗎?人家何雨柱做生意,你非要去嘴賤。”
秦京茹是真的一點都不同情許大茂,在她看來,他這個樣子完全都是自己找的。
何雨柱現(xiàn)在多風光啊,都當上大老板了,可他許大茂,一點都不知道長進。
“許大茂,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現(xiàn)在工作丟了你高興了吧?你每一次都沒有比過何雨柱,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你根本就比不上他!”
許大茂最聽不得的就是這種話,他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秦京茹,這都是何雨柱運氣好,再說了,你可是我媳婦兒。”
言外之意就是你不幫我說話幫別人說話真的合適嗎?
這還是他們這么久第一次吵架,之前許大茂想著自己不管怎么說也是個電影院的工作者,沒必要和一個女人計較。
可現(xiàn)在,他是真的有些被打擊到了。
他到底哪里比不上何雨柱了?他不就是運氣好一點而已嘛。
如果他早一點出去做生意,現(xiàn)在發(fā)財?shù)木褪撬恕?br/>
“許大茂你也別和我說這么多,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工作沒了,就在家乖乖的當孫子,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小組長了,可比你厲害多了?!?br/>
一說到這里,許大茂就憋屈啊。
他就是在院子里行動的,怎么就鬧的這么大呢。
嘆了口氣,他又不敢再發(fā)泄,只能憋著。
“許大茂,等這件事沒有什么人關注了,你再重新出去上班,這幾天你就別出去惡心人了。”她怕許大茂在被人認出來,到時候就真的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秦京茹說的毫不留情,說完以后,就走了。
看著她還化妝,許大茂雙手緊握,咬了咬牙。
這個女人,不就是看到他現(xiàn)在工作丟了,沒錢了,就不待見他了。
以前他賺錢多的時候,這女人,就跟狗一樣,每天對著他搖尾巴。
還說他做什么都支持。
可現(xiàn)在呢?
這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許大茂一腳踹翻旁邊的凳子,踏馬的,他就不信了,他許大茂這輩子發(fā)不了財。
……
何雨柱剛剛走到院門口,就看到閻解成和他媳婦在他家門口,看到他回來,立刻走了上去。
閻解成一臉殷切的看著他。
何雨柱知道,這是有事要找自己幫忙。
“柱子哥,我今天過來是有些事情……打算看看你的意見?!?br/>
閻解成抓了抓頭發(fā),憨厚的笑了笑。
“怎么了?”
何雨柱看著他。
閻解成皺了皺眉,似乎不知道怎么開口。
旁邊的于莉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你能不能別在這里磨磨唧唧的,人家柱子哥還有事,你別浪費別人的時間。”
“柱子哥,那我就直說了,我打算把我現(xiàn)在的位置,讓給我弟弟閻解礦,不知道你那里方不方便。”
閻解成看著他,他這忽然離開,也不知道柱子哥的店會不會受影響,所以他也還有些擔心。
“你打算走,讓閻解礦來上班?”
“是啊,就是想問問你那里方不方便?!?br/>
“方便,怎么不方便,不過解成,你在店里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不然怎么會忽然離開。
不過何雨柱也不擔心找不到人,他們現(xiàn)在這個店,想來打工的多的是。
之所以給院子里這些人機會,也是因為他覺得有些人,也不是無藥可救。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只要不交惡,他都愿意好好相處,也愿意給人機會。
“沒有沒有,柱子哥,你對我們都很好,我感激你都來不及呢,怎么可能不舒服?!?br/>
不管是工資還是什么,何雨柱是真的從來都沒有虧待過他們。
“柱子哥,你對我們好。我也就沒有必要瞞著你了,我是打算和我媳婦兒自己出去做生意,我們打算開個面館啥的。”
看到何雨柱生意做得這么好,閻解成他們也眼饞啊。
給別人打工,哪有自己當老板來的舒服。
只是他們沒有何雨柱的手藝,就只能開個面館了。
于莉撇了撇嘴,這閻解成,在何雨柱面前每次說話都唯唯諾諾的,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再看看人家何雨柱,氣宇軒昂的。
同樣都是男人,為什么差距就這么大呢。
于莉嘆了口氣。
“你們打算開在哪里?”
“德陽后街吧,一個面館而已,不需要太大?!?br/>
閻解成特別的謙虛,他已經(jīng)做好打算了,到時候開了面館,他就花點錢,讓何雨柱再教他做兩個菜,其實也挺不錯的。
“可以,現(xiàn)在大家都在做生意,年輕人,有這個想法是好的,我把你工資給了,之后你讓閻解礦來上班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