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之后,石破驚便帶著趙石和趙七丁去了上院。上院在下院的斜上方,走了半個時辰便到了。
一路上石破驚笑語盈盈,對二人極是客氣。兩名下人來接,石破驚便告退了。
其中一人帶著趙石往上走,這邊不是平地建的,而是依山而建,都是些個獨立的小院。
院的邊上都是極茂密的樹叢,前面開門就是能看見山前很遠的地方,環(huán)境幽閉而視野又極開闊。
院內(nèi)是兩間小屋,一邊有床和書案的起居室,一間是靜房,除了鋪的地板什么都沒有。
帶路的下人是個和趙石差不多大的,一進院先給趙石施禮:
“主子,我叫平四,您喊我小四就行,今后由我來服侍您”
說完指著院門內(nèi)側(cè)掛著的三個牌子說:
“主子,這三個牌子,若是您修煉時門外掛“靜”,若是你外出,而我可以收拾屋子就掛“行”,若是您外出不用我收拾屋子掛“閉”,這有個繩子”
說完一指屋檐下,趙石看見一根繩子掛個石環(huán),另外一邊穿過屋檐下的一個孔通向外面。
下人繼續(xù)說:
“您有事吩咐就拉繩子,我住外面的小屋里,您可以四處走走,但不要走太遠,只能往下,切莫往山上去,往上有很多地方有禁忌的”,
說完施禮告退。
第二天,趙石起來,下人敲門送來飯菜,很是豐盛,下人說:
“下午上院教習見您,到時辰我?guī)ァ保?br/>
趙石點頭,下午趙石便跟著去了,往山上走了大概半里路,到了一個二層小樓前,下人便回去了。
這個小樓一層沒有門窗,一個外面的樓梯直接通向二樓,上面掛個牌匾,上書四個字:鄭氏經(jīng)樓。
趙石上樓推門進去,兩個老頭正下棋??匆娳w石上來其中一個比較瘦的說:“放著別動,等會我回來”
這老頭不修邊幅,頭發(fā)亂糟糟的,衣服好像許多年沒換過都磨亮了。和另外一個老頭打完招呼,帶趙石往里走。
趙石沖另外一個拱拱手就跟了進去。進去穿過一個屋開始往下走,下去才發(fā)現(xiàn)是個山洞,兩側(cè)點著油燈,洞很窄,只夠一個人過去。
走了幾十步就進了一個石屋,屋子不大,一圈都有七八個小洞,里面放著木匣子。老者說:
“中間這個洞里是修行的道法,兩邊是各路功法,上院和下院不同,開始是沒人教的,自己學。
教主當年說這功法要是都讓人教,便失去了自己思維的能力,成就就不會高。。
所以都是自己練,當年練到一定程度,便可和著你的路數(shù),在幾個供奉里拜師傅了。
每兩個月會有一次試練,咱們周門的七位供奉都會去,若是練得好,就拜師傅了。
這里不是隨時能來,上院十幾人,一次只能來兩個,有不明白的可以問我,要是拜師傅以后便可隨時讓師傅帶著來。
在這里看,不能抄寫,功法先練一種,有小成,再練下一個,切忌貪多,你可聽明白了?”
趙石笑笑說:“明白明白,教習您貴姓?”
老頭一聽樂了:“這上院的法門不用人教,等用人教了自然有師傅教了。我就是一看門老頭,巴結(jié)我就免了”
趙石恭敬地說:“能坐鎮(zhèn)經(jīng)樓的哪有等閑之輩,您說笑了”
“我姓曹,恭維我也沒用,該咋辦就是咋辦”“沒想討什么便宜,只是年長便為尊,那我就先挑選了”
說完便走一邊看,老頭跟過來說:
“不過好像好幾年了,你是頭一個問我姓什么的,你不問怕是我自己都忘了。
咱們通天教有八技六法,你在外門學的就是八技,這邊內(nèi)門有六法:劈空掌,鬼影蹤,焚天指,飛仙劍,鐵山靠,你可自選一門練習”
趙石走過去剛要拿,老頭便說,
“劈空掌是一門掌法,練成可隔二三十丈傷人。飛仙劍是飛劍,大概半尺長,練成可百步殺人。
這兩種入門容易些,入門簡單都差不多,但是后面博大精深,咱們五門便各有不同了,各有側(cè)重,便是每個師傅教的到最后也是不同的。
獅子吼是一門靠吼的功法,能隔十余丈把人震暈,完全取決于你道術(shù)的深淺,入門難一些。
焚天指練的人不少,練成的沒幾個,是門火法,入門極難。
鬼影蹤是門步法,練的是瞬間移位,難練難精,練的人更少。
那個鐵山靠練的是銅頭鐵臂,鋼筋鐵骨,是門硬功,入門簡單,但需要大毅力,練的人不多,軍中出身的倒是比較喜歡,誰愿意站著挨打不是。
所以一般都是在劈空掌和飛仙劍里首先選一門,這兩門專長的供奉也多,也容易拜師,話我給你講明白了,你自己選吧”
趙石斟酌再三,還是選了鬼影蹤。他感覺自己現(xiàn)在的本事都在腿上,百樣通不如一樣精。
老頭打開木匣,拿出里面的兩本書帶他到外面的一樓,打開個房間,點亮油燈,告訴
他只有兩個時辰的時間。然后就把門反鎖走了。
屋里就一書案,趙石迫不及待地坐過去把書打開。上面的字趙石一個都不認識,一個個像蝌蚪一樣,但不是類似英文的字母文字,翻過幾頁之后是幾張人體圖,上面畫著各種線。
再往后翻,便是講解了。寫了把丹華運行的法門,接著講解如何使用丹華從腰往下侵蝕腿,一直到腳,寫得詳盡之極。
而且都是描述直白,大概知道修習者未必有多大文采。趙石一邊看一邊用心記下,看完之后趙石知道了,這個是翻譯的前面的那個不認識的文字。
接著打開另外一本,卻是另外一人寫的,他用的是另外一種運行法門,順著脈絡往下走,方法詳盡地描述,最后說威力略弱,但極快成法。
再往后翻又是另外一人所述,后面都是,有人寫得多,有人就廖廖幾句。要么說的改進的方法,要么說的疑難如何解決。
趙石發(fā)現(xiàn)后面這些其實極其有用,簡直就是前面的說明書,只是說法較多,不盡相同,應該都是后來修煉的人總結(jié)出來的。
到了兩個時辰,老頭過來開門,取回書,和趙石一起回到樓中,順嘴問到:
“小子,從外門練成哪幾門技法?”
趙石蒙了一下:“沒練過”
老頭回頭疑問道:“一門也沒練成?流云散手總該會吧?”
趙石苦笑一下:“不是沒練成,是沒練過,在下是保舉進的內(nèi)門”
“簡直胡鬧,這豈不是空中造樓,以后莫要再來此地”
老頭氣得胡子都翹起來。
“誰保舉的你?我去找他一問”
“是本門大長老”。
老頭聽完拔腿要走,另外一個和他下棋的老頭說話了:“你要去如何?”
“當然是質(zhì)問于他”
“質(zhì)問之后又能如何?還嫌自己不夠清閑?準備換個更清閑的地兒?”
那老頭敲敲棋盤:“還是下你的棋,喝你的酒吧。若沒減了你的供給便莫要多事”
姓曹的老頭聽完哼了一聲,氣憤憤地又回來坐下,對著趙石說:
“基礎的不練,往上學,再妙的功法也是無用”
“干你屁事,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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