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首要問題便是住哪里,蕭慷一臉正經(jīng)的將丁衣衣拉到自己身后。
“云兒啊,以前是爹爹不知道你的下落,現(xiàn)在回到京城自然是要跟著爹爹住。人心叵測可千萬別被不認(rèn)識的人騙了。”
丁大壯派出自己的秘密法寶上陣,丁小錢淚眼汪汪的看著丁衣衣,“阿姐你難道不和我們一起住了嗎,為什么要和那個叔叔去他們家?!闭f的丁衣衣的心都要碎了。
若是問顧子臨的意思,便是懶懶的倚著丁衣衣的身上,偶爾調(diào)戲一把偷個香,“我什么都聽衣衣的,不若一天住這邊一天住那邊,反正我只要和衣衣一間屋子什么都可以?!?br/>
丁衣衣,“……”大手一揮那就按一天一天的住吧。
因為蕭慷想要補(bǔ)償丁衣衣這些年流落在外所受的苦,而且她本就是皇室子孫,蕭慷一等事情安頓下來就向圣上呈上了玉碟。
拼死給丁衣衣請下了郡主的封號,以及一棟郡主府和一塊江南附近的封地。
丁衣衣倒是覺得這些身外之物沒什么影響,還是和以前隨性不同的只是換了女裝。偶爾興致起了就拉著顧子臨和丁小錢上街給人畫畫,有時也會被顧子臨逼著接著以前沒畫的春宮圖繼續(xù)畫。
時間這么平靜又歡鬧的過著,已近初秋這日,蕭慷趁著顧子臨不在偷偷的把丁衣衣給拉到了小院子里。
瞧著顧子臨沒有跟上來,才小聲的貼著她的耳邊和丁衣衣說道:“云兒啊,這幾天你二堂哥家宴請我們前去,你看既然是家宴就別喊上小顧了吧。”
蕭慷心里的小算盤打的可好了,若是丁衣衣嫁進(jìn)了顧家那以后豈不是要常住在揚州了。丁大壯在揚州呆了這么久,自己就算是想要過去也抵不過他這個地頭蛇。
但若是丁衣衣可以嫁在京城那可就不一樣了,不管是誰若是敢欺負(fù)他的寶貝女兒,他馬上就能趕過去。
而且私心他們已經(jīng)那么多年沒有見面了,現(xiàn)在不管用什么法子都要將她給留下來。
他又不像丁大壯一樣有個兒子,自從云新走后他就再也沒有踏進(jìn)過夫人的屋子。終于在他離家之后幾年前夫人也因為郁郁寡歡而過世了,他就丁衣衣這么一個女兒自然什么好東西都要給她。
丁衣衣不知道蕭慷的小心思,想想自己確實是沒有見過所謂的兄弟姐妹。又想到蕭慷這么些年也不容易,都是一人生活必定是想要帶自己去掙點面子,便大方的同意了。
“那若是堂淵兄問起來怎么辦?。俊彼龥]有說顧子臨根本不用問,每天晚上只要上了床什么事情都由不得她做主了……
“他若是問起來你便說有事便好了,怎么這還未成親就要他當(dāng)家做主的?你以后可是還要不要立威了?”蕭慷咳了咳故意的加重了后面一句的語氣,果然直擊丁衣衣的軟肋。
丁衣衣一想也是,男人絕對不能慣著尤其是現(xiàn)在還沒有成親,若是什么事情都由著他以后自己在家里可不就沒有地位了!“好!都聽爹爹的絕對不告訴他!到時一定不帶他跟爹爹去!”
父女兩說的投入沒有注意到腳下的一塊石頭,正在努力的拖著笨重的身子往里頭跳去。等到了里屋豬鼻子就變回了真身,顧子臨正翹著二郎腿喝著茶,“怎么樣了?”
因為顧子臨上次救了豬鼻子以后,三怪就從對丁衣衣的言聽計從變成了對顧子臨的盲目崇拜。
豬鼻子把剛剛聽到的話,都細(xì)細(xì)和顧子臨的說了,連蕭慷后面的慫恿都沒有落下。
顧子臨重重的把茶碗往桌上一擺,把豬鼻子驚得原地一跳,“真是要翻了天了,好啊我倒是要看看她到時候還走不走得出家門!”
然后就氣呼呼的走出去找人算賬了,豬鼻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老大我不是有意要出賣你的,你可別怪我,我這也是為了家寨安寧啊?!?br/>
兔耳朵和牛角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椅子上,一邊吃著花生米一邊磕著瓜子看熱鬧,“來來來下注了,我猜老大三天下不了床……”
而此時的丁衣衣還在義憤填膺和蕭慷抱怨,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算計上了。等丁衣衣走后蕭慷才滿意的露出一笑,“想要和我抖還嫩了一些!”
因為心里裝了心事丁衣衣又不知道要怎么瞞過顧子臨,最好的辦法就是先不要見面。剛好走到院子就看到了來找她玩的丁小錢,忙招手喊他過來,壓低了聲音趴在他耳邊說。
“小錢啊你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早,咳咳,那什么我打翻了你子臨哥哥最喜歡的那個硯臺。我怕他生氣,你先幫我進(jìn)去看看,你子臨哥哥在不在屋子里頭,記住千萬不要說看到過阿姐啊。”
丁小錢想到每次丁衣衣做了錯事好像確實是會這樣,還學(xué)著她一樣壓低了聲音,“好,阿姐不要怕,小錢現(xiàn)在就去幫阿姐看看子臨哥哥在不在?!?br/>
丁衣衣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弟弟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之前丁衣衣教過他沒問題的手勢,雖然他不知道這樣別扭的彎著手指為什么就能表示沒有問題。但是他知道阿姐說的就是沒有錯的,回頭做了一個ok的手勢快步的沖進(jìn)了屋子。
小心的探頭環(huán)顧了屋內(nèi)一遍,顧子臨正坐在窗前的書桌上寫字,聽到聲響就轉(zhuǎn)過頭來看他,“小錢你來了,今天學(xué)堂這么早就下課了?是來找你阿姐的嗎,她不知是去哪兒玩去了?!?br/>
“??!子臨哥哥你不知道阿姐在哪里嗎?怎么你們兩人這么奇怪啊,阿姐說砸了你的硯臺不敢來見你,你又說阿姐是去玩了。哦,不對,阿姐說不能說見過她的!”
丁衣衣不知道丁小錢一開口就把她給出賣了,還悠哉的躺在樹下的靠椅上吃著葡萄,看著最新一期印刷出來的春宮圖。
顧子臨對這對老實的姐弟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又不能暴露,只能憋著笑意摸了摸丁小錢的腦袋,“不過是一個硯臺罷了,砸了便是砸了有什么大不了了,你告訴我你阿姐在哪里?”
丁小錢上下的打量了他一下,看著好像不是說謊的樣子,才小心翼翼的說道,“阿姐說要去后花園等我的消息,子臨哥哥你真的不會生阿姐的氣嗎?”
顧子臨‘和藹可親’摸了摸他的腦袋,“這是當(dāng)然了,我怎么舍得生你阿姐的氣啊?!倍⌒″X不由自主的渾身抖了抖,“大白天的也不知道哪里吹來的邪風(fēng)。”
然后過了很久,丁衣衣就被扛米袋似得姿勢抗進(jìn)了屋子,丁小錢還懵懂的趴在門邊揮著手絹,“阿姐記得有什么好玩的要帶著我一起玩啊。”然后就被三怪給強(qiáng)行帶走了……
丁衣衣被丟在了鮮紅的被褥上面,顧子臨淡定的站在床前開始脫衣服。丁衣衣的嘴角抽了抽,她真是錯了,從一開始找丁小錢做同謀這就是個錯誤!
不安的往床里頭縮了縮,“堂淵兄那啥,現(xiàn)在還是大白天呢,白日宣淫什么的不太好吧……不要解我的衣服啊……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就聽見一聲劇烈的撕拉聲,又一件衣服在魔爪下被摧毀了。
“說不說?你要和王爺去哪里?真是太慣著你了,現(xiàn)在都開始和我玩小秘密了?過些日子是不是都能把我一腳踢開了,再去找些年輕俊美的?”羞人的水聲伴著拷完聲一直回蕩在屋里。
雙手被肚兜反綁在身后,最外頭的一件罩衫被撕得半碎掛在身上,兩只小玉兔半隱半現(xiàn)的分外引人遐想。
丁衣衣就以這種姿勢,坐在同樣赤/裸的顧子臨身上。
不知道為什么顧子臨特別的喜歡騎乘式,大約是因為這樣能更清楚的看到她的整個人,也能更好的親吻她的全身。用力的往上一頂,因為□光潔的脖子微微的揚起,發(fā)出輕微的呻吟聲。
顧子臨就這么重重的進(jìn),在要到最高點的時候又輕輕的擦過,讓人發(fā)狂的折磨。
“沒…有……阿……堂淵不要來了受不了……”顧子臨今天也有些失態(tài),若是放在平時丁衣衣這么的求饒他早就依她的了,可是今天卻怎么都不聽像是要讓她繼續(xù)這個教訓(xùn)。
“下次還敢不敢了?嗯?”顧子臨的聲音也早就沒有一開始的平穩(wěn)了,低沉的男音特別的讓人沉迷。
等聽到她沙啞的回答這才一鼓作氣的釋放了,丁衣衣全身都是汗的癱軟在顧子臨的胸膛上,兩人的發(fā)絲、氣息相互的纏繞著怎么都分不開。
等到丁衣衣陷入淺眠時,顧子臨微微的給她翻了一個身,誰知驚動到了她脫口就是:“我知道錯了……”喃喃了一句又繼續(xù)的睡了過去。
看著她的睡顏,好笑的伸手擦掉她額頭上的細(xì)汗。看來下次還是不能用這種方法來拷問她,到了最后根本就不是對她才懲罰而是對自己的煎熬了!
想起還沒給她洗澡又起身將她抱了起來,裹上毯子抱著丁衣衣大步的向澡間去。
作者有話要說:猛地心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