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月將郄枝的腦袋抬起來,面對著自己,可郄枝緊閉著眼,眉毛都緊緊的擰在一起。
郄枝沒有睜開眼睛,就一下子將郎月推倒,而自己則站起來,然后才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推倒的男人。
郎月被郄枝一下子推倒,整個人都往后倒在了邊桌上,手整個撞到不銹鋼茶幾上,擦出一道大大的口子,郎月吃痛的抱著自己的手臂。
可他只是吃痛,并沒過分在意,就立馬爬起來,走近郄枝。
郄枝原本還想發(fā)火的,可面前的人焦急的關(guān)心著自己,更何況面前的人是郎師兄,那個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可昨天
郎月查看著郄枝,想知道她是否是因為高燒還沒退,難受,還是其他。
可他看著郄枝,她的高燒已經(jīng)退了
郄枝也看著郎月,她還處于一種震驚中,她只記得昨天自己聽見他說的話后非常傷心,從那里跑出來后,余淼正好打電話給我,然后我倆就一起去吃飯,我點了酒還喝醉了,吵著要去找?guī)熜?,再然后余淼就帶我去了皇城科技的樓下,那之后郄枝就不記得了,所以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郄枝疑惑的盯著郎月看,還時不時的盯著自己身上穿的衣服:”那個師兄我“
郎月聽出來郄枝想表達(dá)什么了:”哦,你昨天喝醉在我公司樓下睡著了還發(fā)燒了,我就把你帶回來了?!?br/>
可帶回來后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我的衣服變成了這個,郄枝心里這么想,可這話讓她怎么說得出口,她看起來很為難的樣子,幾次欲言又止,可:”師兄,那這個“郄枝扯著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問。
郎月看著郄枝這一臉不知所措的模樣,知道她誤會了,可郎月想多享受一下這樣的感覺,等到差不多的時候他才不緊不慢的說:”你的衣服是張媽給你換的,不要想太多?!?br/>
”嗯?“聽見郎月說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不是他換的,郄枝總算送了一口氣,整個人也比剛才輕松多了。
她放寬心的看著郎月,這時才注意到郎月只圍了一條浴巾,上半身什么也沒穿,身材是真的很好,她看得很害羞,這還是她第一次離其他裸著的男人這么近,不知不覺她的心跳開始加速,臉也漸漸染上一層紅暈。
郄枝害羞的想別開自己的頭,不看他,這時她才發(fā)現(xiàn)郎月的右手臂的背上竟然有一條長長的口子,還在滲血。
郄枝緊張的將郎月的手臂抬起,看著他的傷口,很新,也就是說是剛才她推的那一下,刮傷的。
郄枝將視線停留在前面的茶幾上,不銹鋼的,還是正方形的,棱角那么鋒利,就那么直接劃在他手上,郄枝難受的快哭出來了。
郎月因為太緊張郄枝了,所以一直沒有注意到,血都快順著手臂滴下來了。
他看著郄枝那既內(nèi)疚,又難過焦急的小模樣,真的哪怕讓自己為她受再多傷都值得。
郄枝緊張的詢問哪里有碘酒,要馬上叫醫(yī)生
郎月一直安慰她,讓她不用太緊張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