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的走下了樓梯,走近了人群,捏著一支香檳。
嘴角的那份鬼魅的笑容,讓她純白精致的氣質(zhì)中染上了一抹復雜,顯得更加的勾人。
她今天沒有遮擋自己的臉。
三年后的顧晚更加的完美,在燈光下十分耀眼,眼中盛滿了星光,像是墜落的星星一般。
她的高跟鞋很高,并且很細,腳踝性感。
這是她從來都不會嘗試的風格,她以前是內(nèi)斂的。
現(xiàn)在像是在仇恨的鮮血洗禮的荊棘花一般,嬌艷的驚心動魄。
“少爺,顧小姐就在那里啊……”
成一析尷尬的看著封易,他心里對著顧晚還是有些埋怨的。因為這三年少爺并不好過,僅僅是一份感情就能將他牽扯住了。她是封易行進路上的絆腳石。
但是他是下屬,根本沒有立場說什么。
“我知道?!?br/>
封易的聲線平淡無波,沒有一點溫度。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歡迎來到我小兒子的訂婚晚宴,感謝大家的到來。”弗洛西斯的臉上是濃烈的笑意,他說著客套的話,整個人看上去很是嚴肅,上位者的氣息讓他不是特別會調(diào)節(jié)氣氛。
但是大家都在捧場,因為格林家族身后盤根錯節(jié)的關(guān)系網(wǎng)。
“這位是我的小兒子諾昂,這位是他的未婚妻,溫婉小姐。”
弗洛西斯只是做了一個簡單的介紹,并且將宴會交給了主持。作為長輩他并沒有什么想要說的,也沒有神期望,這和他的性格十分相符。
訂婚宴比結(jié)婚可簡單多了。
侍者推出了一個五層的訂婚蛋糕,翻糖做的十分精致,最頂端是顧晚和洛然小人的模樣,做的栩栩如生。
“晚晚?”
洛然將蛋糕刀拿起,緩慢的放在顧晚的面前。
新人切完蛋糕之后,交換訂婚戒指,就可以開始晚宴了,這個儀式也就徹底完成了。
顧晚抿了抿唇,將背后那抹灼熱的視線給忽視了,她知道是封易。
“謝謝?!?br/>
顧晚接過了刀子,洛然的手覆在了她的手上,慢慢的握緊。他手上的溫熱傳遞到了顧晚的手背,但是她一點都不覺得暖。甚至她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利用一切能夠利用的人。
包括身邊的人。
“小格林先生,切蛋糕吧?!?br/>
所有人都圍在這里,看著洛然眼中的深情,她們真的好羨慕。上流社會能夠遇到真愛的實在是太少了,他的未婚妻真是幸福,這是丑小鴨變成白天鵝了吧。
從一個平凡的人變成上等人。
和灰姑娘的故事一模一樣,就像是童話般的夢幻。
安蔚然嘴角諷刺,她站在蓋倫的身邊,就盯著這一幕。從埃爾頓工作室拿到了頭發(fā)之后,她便去檢驗,檢測的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了。
確實就是顧晚。
當一切的未知都變成已知之后,她的心也安定了下來。
這個女人還是喜歡故弄玄虛,她盯著顧晚恨不得將她咬下一口肉來。
顧晚和洛然握著刀子向著蛋糕切了下去,一只手握住了那把刀子。
骨節(jié)分明修長的手指握在那把刀上,手心流下了鮮血,直接就順著手腕而下,浸濕了襯衫的袖口。
“怎么回事???”
“封少,您這是要做什么???”
“不知道啊,不會是什么三角戀吧,那可真是太刺激了?!?br/>
封易的舉動讓很多人都不解,甚至竊竊私語。
他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死死的握住,洛然咬著牙將刀子壓了下去,又壓下了一分,血流的更快了。
“少爺!”
成一析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他沒有想到封易居然還會做這么沖動的事情。
這完全是當面打格林家族的臉,甚至是交惡了。
“少爺,您在流血,快松開吧?!背梢晃隹粗倾殂榈难粗加X得疼。
顧晚的動作僵硬,她松開了手。
卻被洛然緊緊握住,就像是一場拉鋸一般。
“松開吧。”
顧晚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傷害了大名鼎鼎的封總,也是很麻煩的事情。”
“好,我聽你的?!?br/>
洛然知道顧晚對封易的恨意,也知道曾經(jīng)他們發(fā)生的一切。也許,他比顧晚更加憎惡封易。
他松開的時候惡意的將刀下劃,刀子割的更深了。
血肉模糊。
弗朗西斯的表情很凝重,他不明白為什么封易要來找麻煩,這個年輕人可不容小覷。
他和自己是處于同一個高位的,并不能夠當做晚輩看。
“封先生,請問您這是什么意思?”
弗朗西斯疑惑的問道,他顯然對于封易的做法也不滿,“這是我小兒子的訂婚宴,若是他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請您一定要原諒他的過失,或是等訂婚宴結(jié)束了,我們格林家族會對您奉上最誠摯的歉意?!?br/>
總之,不要破壞訂婚宴就好了。
不然,他們格林家族會變成上流社會的笑柄。
弗朗西斯對于洛然也有些埋怨,他想要娶的這個女人明顯不簡單,她和封易之間一定有什么過往。
真是什么樣的女人都領(lǐng)到家里來。
“我?guī)业钠拮与x開?!?br/>
封易的視線都落在顧晚的身上,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難道這位溫婉小姐,還和封少有牽扯么?聽說封少曾經(jīng)是個有妻子的,那不是死了么?
他什么時候又結(jié)的婚。
“這……您是什么意思???”
弗朗西斯的表情都不對勁了,他狐疑的看著顧晚,就差指著她說是紅顏禍水了。
“我說的還不夠清楚么?顧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