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菲走在校園的小徑上,思緒飄飛,隱隱約約有著清亮的口號聲,轉(zhuǎn)過身去,校園的操場上,有個一排排穿得整整齊齊迷彩服的少男少女們。
大家的臉曬得差不多一樣的顏色,健康的古銅色肌膚。不過一眼望去,還是能分得清雌雄,畢竟女孩子特有的纖細身材,齊長頭發(fā),鼓鼓胸~脯,還是和男孩的高大身材有著明顯的不同的。
莫菲靠在百年古樹粗壯的樹干上,想著今天早上的事。
當徐主任領著莫菲和梁媽媽來到新建的宿舍時,早已有宿舍大媽在等候了。
徐主任向前問宿舍大媽,“老劉,讓你準備的宿舍準備好了嗎?”
劉大媽一面眼睛止不住的瞄著莫菲,一面對著徐主任逢迎的說,“徐主任,你讓我準備的宿舍,早準備好了,添置了帶烘干功能的全自動滾筒洗衣機,雙開門的冰箱,最新的3d電視,太陽能的熱水器等家電,宿舍也重新裝修了。
徐主任,進去看下,看還有什么需要添置的?!眲⒋髬屢贿呎f,一邊拿出鑰匙,就往宿舍大媽房間的隔壁走去。
宿舍大媽的宿舍在一樓,就是過了宿舍大門進去的第一個房間就是宿舍大媽的房間,莫菲的新宿舍安排在宿舍大媽的隔壁,不管從安全,從進出來說,都是最方便的。
宿舍門開了,莫菲走了進去,邊打量邊暗自點頭,雖然比不上貴族學校別墅式的宿舍,不過相對于在電視里看的關于學校宿舍的條件,還是好多了。
進入宿舍以后,梁媽媽跟著劉大媽到處巡視,而莫菲,則是走到四張床邊,四張床都是上鋪,下鋪是各自的書桌和衣柜,而她,所要做的,就是選擇哪張床鋪。
“稍息,立正,站好,向前走,”接著是一連串的哨聲,把回憶中的莫菲驚醒了。
莫菲向操場的發(fā)聲處望去,只見一排排的人整齊的齊步向前走,重疊了她腦海里世民在軍營滿頭大汗操練士兵時情景的記憶。
前生如夢,往事不堪回首。
莫菲換了個姿勢,繼續(xù)靠在粗壯的樹干上,閉目養(yǎng)神。
梁媽媽檢查完畢后,對莫菲肯定的點了點頭,莫菲便說,“徐主任,好了,謝謝您,您要有事,先忙吧,剩下的,我自己來。”
徐主任說,“莫菲小姐,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事你找劉大媽,我跟她打好招呼了,盡量滿足莫菲小姐,您的所有需求。”
莫菲客氣的說,“今天麻煩徐主任您了,梁媽媽,你送一送徐主任。”
當徐主任和劉大媽離開之后,梁媽媽讓李師傅把行李搬進宿舍,梁媽媽開包行李,把學校準備的墊棉撤下,拿出自己準備的床上用品換上。
床鋪鋪好后,李媽媽又開始整理莫菲的衣物和生活用品,分別掛放在衣柜里和擺放在衛(wèi)生間。
梁媽媽把一切忙活完之后,來到莫菲的身邊,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莫菲環(huán)視了宿舍,新舍友恐怕一時半會還不會來,便說,“梁媽媽,你先回去吧,以后我會自己照顧自己的?!?br/>
梁媽媽不舍的說,“小姐,你要有什么事,就找我兒子,他什么重活都做得來。”
莫菲微笑說,“梁媽媽,我不會客氣的,有事我就找霍哥哥,不逞強?!?br/>
梁媽媽激動的點點頭,“哎。”
莫菲讓李師傅送梁媽媽回去之后,自己一個人無趣,便拿著手包,關上門,在校園里逛一逛。
莫菲靠在校園操場旁的粗壯樹干上養(yǎng)神得差不多了,便緩緩睜開眼,轉(zhuǎn)身走去,隱隱約約的聽見,看什么看,快扭頭回去。
微涼的秋風極其溫柔,含著絲絲桂花香的微風飄蕩在校園中。
莫菲聽從自己的感官,聞著桂花香向濃郁香氣的地方走去,原來,在學校墻角的一隅,有一棵桂花樹,樹下鋪著大理石。
莫菲不由自主的坐到大理石上,雙腳彎曲,雙手圍著膝蓋,下巴抵在膝蓋上,思考。
她渴望一個人能自由自在的思考,行走,還有以后能隨心所欲的做事的念頭,有多久了,好像很久很久了,久到,連想到這樣的一個念頭都已是奢望,到最后,是絕望。
在那個社會,她是不敢不能,女人都是依附男人生存,一旦離開了自己所依附的男人,將無法生存。
那個社會,不像這個社會,女人一旦離開了男人,只要自己有能力,也可以出去上班,工作,自己能養(yǎng)活自己。
在那個社會呢,女人離開男人之后,不管是和離,是休妻,還是寡婦,基本都是找不到活做的,本來適合女子做的活就少,再加上社會的制度,沒有家底的,沒有親戚接濟的,下場都不是很好。
這個社會呢,男女生而人人平等,男女各占半邊天。女子就算受了委屈,壓力,甚至是打擊,只要自己不放棄自己,總有一天,還是能堂堂真正站起來,反擊。
現(xiàn)在莫菲,她渴望的行動自由,心靈自由不僅得到了實現(xiàn),甚至連夢想中惦記著,女子也不輸男人的想法,在這個社會,也得到了實踐和實現(xiàn)。
希望來臨時,應該是什么樣子的狀態(tài),莫菲不知道,她要該用何種的心思,何種的態(tài)度,何種的方式,來表示,她的歡喜,她的開心和她的重生。
事實上,莫菲就在這棵桂花樹下聞著桂花香,淡淡的釋放自己歡天喜地的情緒。
忽然,莫菲察覺到有一股強烈的感覺向她靠近,她轉(zhuǎn)頭,一看,正是梁媽媽的兒子霍景尹。
莫菲怔怔的望著容貌有幾分和世民相像的霍景尹越走越近,“莫菲小姐,中午11點了,要去學校食堂吃午飯嗎?”
終究不是世民,貌似神不似,莫菲心里失落又難過,收回了注視的目光,說“既然出來了,以后不要叫我莫菲小姐了,叫我莫菲吧,我似乎記得,在外面,‘小姐’這個名詞,好像不是什么好的意思?!?br/>
霍景尹急促不安,低聲喃喃說,“對不起,莫菲小姐。
“啊,不,是莫菲?!?br/>
莫菲莞爾一笑,從大理石上挑下來,說,“走吧,我不知道路,你帶路?!?br/>
朝霍景尹有些頑皮的笑笑,霍景尹的大腦嗡了一聲,空白一片,連莫菲走在前頭等他,他還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