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剪不斷理還亂
1.
零蛋那三個從以太空間突然鉆出來的字,可把格雷氣得不輕,他咬牙切齒地狠叫到,“你個死白皮豬,是不是真的死豬不怕開水燙呀?”“哦,是你潛伏者呀!豬死了,你愛怎么燙就怎么燙,怕不怕,別人又管不著,忙著呢,。
“我這滿腔的怒火,足夠把這戈壁灘上的沙石融化成鐵水,全都澆到你這頭死豬頭上,把你燙個徹底的灰飛煙滅!”格雷繼續(xù)憤憤地咒罵著。
零蛋以他貫有的不近人情的語氣淡淡地回應著,“還有這種燙豬法,倒是新鮮得很,生平第一次聽說,快快快,勞駕你燙一個給我看看!”格雷哭笑不得,只好氣得無語,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地上,潛心鉆入異度空間無聲回擊。
這種無聲回擊不是不理不睬沉默抗議,而是將自己的意愿拍入網(wǎng)絡高速動車里去,去尋找零蛋的蹤跡,然后真刀真槍地好好干他一通,修理修理他!
想是這樣想也的確是在往這個方向去做,可奇怪的是不管格雷怎么想要怎么做,就是不見零蛋的半點身影,難道是自己這個“蟄伏的裴娜”對付不了零蛋那個“笨蛋鳥”?要不然怎么會不見其身影只聽得到他的聲音?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該怎么通過血跡找出自己親密戰(zhàn)友的生死之謎?又如何纏著零蛋學跟蹤域網(wǎng)之外的手機信號之法?格雷實在是一籌莫展。
零蛋那時而大時而小的古怪聲音,怎么像面破鑼似的總在耳旁響,破鑼沒扯破倒是快把格雷的耳鼓給扯破了:“哎呀,原來是這么回事!沒想到我竟然會這么聰明,那么隱秘復雜的難題居然這么快就被自己勘破了,值得慶賀!”
格雷除了詫異之外就是干瞪眼!因為他乘著零蛋得意忘形的時候,好幾次都想順著他的聲音去捕捉他的蹤跡,可除了破鑼裂鈸似的聲音還是那鬼噪音!
2.
格雷實在整不明白,零蛋這是故意整他呢,還是他本性使然,讓得格雷發(fā)作不起來!這可是格雷從未有過的事,怎么會是這樣?如此奇怪的問題還沒理出個所以然來,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就更讓格雷瞠目結(jié)舌!
先是跟蹤零蛋的蹤跡無果之后,格雷就轉(zhuǎn)而發(fā)力于搜索手機信號,不過他搜索的只是手機信號,因為他無論怎么折騰,都只能搜索手機信號。
他能擁有的也只不過是一個手機號碼,不管自己怎么玩命地摳,充其量就只是增加一些手機信息,以及使用這些信息之人的相關(guān)信息,其他的就只能是3578的參謀長的代號:零蛋!除此之外他還能得到些什么呢?
這就是網(wǎng)盲電腦盲的代價?格雷不甘心,他直接闖入零蛋的工作間,因為有3578簽發(fā)的通行證,笨蛋鳥攔不住,只是鍵入他的網(wǎng)頁就頗費了些章節(jié)。
這還不只是體現(xiàn)在入門手續(xù)的細節(jié)上,更表現(xiàn)在網(wǎng)址鏈接上,那個鬼家伙設定的網(wǎng)址怎么就那么燒腦繞人呢?不管自己怎么鏈接都不厭其煩地提示:請確定身份!可不管自己怎么確定身份,他還是一個勁地叫喚:請確定身份!
啊呀,什么意思嘛?讓不讓鏈接嗎?不讓就請明說,總讓人揮斧砍桂花樹是什么意思?是嘲笑自己只能是傳說中的吳剛?那入門手續(xù)又是怎么回事?
3578簽署的通行證也是一個無用的符號或者影子?那不是公然藐視3578的權(quán)威嗎?他零蛋現(xiàn)在還沒有這個膽量吧?格雷相信,他零蛋永遠也不會有這種藐視3578獨一無二的膽量,只要自己去打個小報告,他就吃不了兜著走!
好在格雷他沒有打小報告的習慣,不過一時半會兒,自己又實在沒辦法跨過這堵莫名其妙的門檻,那怎么辦呢?莫非3578與零蛋之間的鏈接還另有一些其他的什么關(guān)節(jié),自己又上哪去尋找這些關(guān)節(jié)呢?要是有顆銀針就好了!
只要扎上一針,再難通的關(guān)節(jié)也非通了不可!只是這銀針又上哪找去,就是轉(zhuǎn)行做個赤腳醫(yī)生也來不及置辦銀針呀?
那這銀針有沒有可能代指什么東西呢?格雷想到這,似乎想到了一件事,原本要拍到左手上去的手拍在腦門上,原來是這么回事呀!
3.
3578不知從什么地方學到了點穴手法,也善于用針扎人,說不定她精通銀針的使用之法,不過自己再怎么關(guān)節(jié)穴位疼痛阻塞,也不敢勞她的大駕,她老人家的性格飄忽邪門得很,關(guān)雖然給人通了,關(guān)節(jié)卻不一定能動得起來。
自己還是不去觸她老人家的霉頭為好,既然她擅長用針,那就先從針的范疇下手,笨拙而廣泛地搜集一些與針有關(guān)的信息,然后好好探究才是上策。
于是格雷從針的本義出發(fā),引而發(fā)現(xiàn)實質(zhì)針,比如縫衣針銀針避雷針探針等等,進而引申出針狀物,比如針筒磁針之類的東西,最后才是非實質(zhì)性的針或針狀物,比如虛擬針,只是有關(guān)這個什么虛擬針實在不太好理解。
格雷轉(zhuǎn)而集中火力從實體的探針出發(fā),全力發(fā)掘與非實體探針有關(guān)的全部含義,令他沒想到的是,翻翻這些鬼東西也能把自己的手腕拍到麻木!
直接導致格雷在心里不停地暗罵3578,“這鬼丫頭,真是聰明過頭了!居然把這腕上電腦設計得像只受虐狗似的,總要拍打個沒完美了,它才能正常運行,怎么就沒替佩戴它的手腕想想,是不是能經(jīng)受得住這種非人的虐待?
就算是要防砸防摔,也不至于要用人的手腕做代價吧?這實在是矯枉過正傻不可!不過有百分之兩百的可能是那個白皮豬搗的鬼,絕對是!”
格雷一邊暗罵,一邊還得繼續(xù)拍暴虐自己的手腕,竭力尋找探針的文化涵義,卻最后又落點探針在生物方面的運用,特別是基因探針方向的研究,因為這里涉及到單鏈基因DNA測試,血液樣本的某些方面運用的正是這一學說。
于是格雷就想,莫非3578的DNA追蹤就是這東西?格雷一陣興奮,撇下一切,全力拍打這一類的信息,可這類信息文件被一個巨大的別針別著打不開!
直到這個時候格雷才明白,所謂通關(guān)密鑰不過是小孩子的呀呀戲語,要不然誰會想到僅僅是用一枚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別針來鎖住核心部門呢?不過話又得說回來,一個瘋丫頭和一頭大傻豬整天琢磨,能琢磨出什么花樣來?
也就是難一難自己這種網(wǎng)盲大傻瓜而已,別的能成么?不過也不一定,自她們弄出這玩意兒,似乎就沒被人破解過,要不然她們早換密碼了。
由此可見,傻人自有傻福也說不定,雖然這類東西是個極度的冷門,幾乎沒有什么人愿意去關(guān)注,但出其不意的效果還是相當明顯的,3578的聰明看來還真不是蓋的,最終又不得不讓人信服,甚至是佩服!
就在格雷一會兒滿面蔑視一會兒又佩服得五體投地,好像自己也成了一個瘋子似的在塵沙中瘋言瘋語的時候,零蛋那面破鑼裂撥一樣的聲音又在響起:
“對,就是這么回事!我已經(jīng)反復驗證了很多次,這就是所有秘密基地的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這里指揮調(diào)配著所有的兵力資源,更是黑客大本營!格雷,你趕緊去那團亂石叢偵查一下,看那里是不是有很多電腦之類的東西!”
“什么,電腦怎么偵查?”格雷下意識地這么一問,零蛋卻似乎百倍認真地回答,“你只要找到那個地方,我自有辦法找到并驗證的,不用你操心!”
“你……”格雷還想發(fā)作,零蛋居然會端出參謀長的架子對他大聲吼叫:“這是命令!”讓格雷很是無語,誰讓自己像個情竇初開的丫頭初戀著網(wǎng)絡呢?一波謎團沒解開弄得自己在半天云霧里翻騰又來一波,什么時候能有個頭呀?
這真是懷春的姑娘滿懷的愁愫才下眉頭又上心頭,剛出動邁不開的雙腳就好像觸及到了無數(shù)的信號源,剪不斷理還亂,那些信號才是自己要找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