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鐵,小名二蛋,是白云城城主府的低等侍衛(wèi),當然,我本來不姓李,但是我姨丈告訴我說在凡是這里的下人都要姓李,所以我也就跟著姓李了。你問我我姨丈是誰?說出來嚇死你,他可是這白云城中響當當?shù)娜宋铮自瞥堑拇蠊芗摇畎病?br/>
你別看我是一個下人,可是在這白云城咱抬得起頭,在外面見了我誰不叫我一聲李爺?就算是在這城主府中憑借著我姨丈的關(guān)系,我也是有那幾分薄面,你說說,就憑我這一表人才的樣子,這城里的大姑娘小媳婦誰見了咱不春心萌動啊。
白云城主府中,一個名叫李鐵的侍衛(wèi)此時正攔住了一名侍女,在將她拖到了樹后,李鐵輕聲的對這名侍女說道:“我告訴你,我喜歡你很久了,我會一直對你好的,放心,跟著我你不虧。”
聽到這話侍女羞紅了臉,只聽她喃喃說道:“可是,可是,我那天聽你跟小紅也這么說過?!?br/>
“嗨,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xiàn)在只喜歡你一個人?!崩铊F一把抓住了侍女的手深情地說道。
“那,那至少也要給人家一點考慮的時間吧?!?br/>
“好,我不逼你,我會一直等著你的?!崩铊F低頭在侍女的臉上吻了一下,這讓這名侍女頓時捂住了臉,害臊的跑掉了。
“記住,我會一直等你的?!笨粗膛x開的背影李鐵高聲喊道,這句話讓侍女跑得更快了。
“呵呵,這妮子臉皮也太薄了?!崩铊F伸手掐了一塊樹枝塞在嘴里一邊哼著小曲一邊離開了。
“李鐵,你在這啊,我找你好久了?!边@時一個仆從突然跑了過來,他站在李鐵面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是你啊?!崩铊F撇了仆從一眼,認出了他是一直在自己姨丈身邊幫忙的伙計,李鐵輕呸一聲,吐出了口中樹枝,開口問道:“你找我干什么?是我姨丈要找我嗎?”
“對?!逼蛷拇瓌蛄藲庵笳f道:“大總管要我過來找你,說是有急事。”
“有急事你不早說?”李鐵一把推開了仆從急忙往外跑,走了沒幾步他又退了回來,接著問道:“我姨丈在哪找我?”
“在議事廳?!?br/>
“知道了?!崩铊F快步的向著議事廳跑去。
來到議事廳,李鐵發(fā)現(xiàn)議事廳的大門緊閉著,想了想,李鐵走到門口輕輕地敲擊著。
“是誰?”李安的聲音從廳內(nèi)傳來。
“是我?!崩铊F急忙應道。
“哦,是李鐵啊,你來了啊,快進來吧?!?br/>
“好嘞。”李鐵這才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進入大廳之后,李鐵發(fā)現(xiàn)除了李安之外還有旁人在,讓李鐵感到奇怪的是,明明現(xiàn)在是夏季可是這人竟然穿著一身厚厚的大衣,臉上也用紗布包裹著,好奇的看了他幾眼,李鐵將注意力轉(zhuǎn)到了李安身上。
“您有事找我啊,大總管?!弊约旱囊陶刹幌矚g自己老是在外人面前叫他姨丈,因此但凡身邊有旁人在李鐵總是以大總管相稱。
“李鐵啊,你來這多久了?”李安轉(zhuǎn)過身來看了李鐵許久突然開口問道。
“到今年冬天的話已經(jīng)是快兩年了?!崩铊F答道。
“那么一直以來我對你怎么樣啊?”李安再度問道。
“您對我好的簡直沒話說,就如同再生父母一般,要不是您,我現(xiàn)在恐怕還在那個窮地方靠刨土來吃飯呢。”李鐵急忙表達自己的感動。
“那我這里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幫我個忙。”李安撇了蒙面人一眼之后說道。
“說什么求啊,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義不容辭?!崩铊F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大聲說道,“您盡管開口吧,不管是刀山還是火海我都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br/>
“嗯,那就好。”說到這李安轉(zhuǎn)頭看向了蒙面人,躬身說道:“就是這個人,您看怎么樣?”
蒙面人操著嘶啞的聲音開口說道:“勉強合格?!?br/>
“那好,我就不打擾您了,您慢用?!闭f著李安直起了身子離開了議事廳,在走出門口的同時,將議事廳的大門給緊緊地關(guān)上了。
“誒,姨丈,你還沒說要讓我干什么呢?!币姷嚼畎簿瓦@么頭也不回的離開,李鐵頓時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呵呵,你要做的事在這里?!泵擅嫒苏f完之后就開始一圈一圈的解著頭上的繃帶。
“在這里?你這是什么意思?再說你誰……???”李鐵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住了,他瞪大了雙眼指著蒙面人,嘴里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一句話。
驚恐的叫了一聲,李鐵連滾帶爬的朝著門口沖去,可是大門已然被李安關(guān)上,李鐵只得用力的拍打著大門,口中不斷的喊道:“開門啊,姨丈,開門啊……”
李安在門外緊緊地抵住大門一聲不吭,任憑李鐵如何拍打他都不為所動,突然,李鐵啊的一聲發(fā)出慘呼,隨即里面就安靜了下來。
李安依然守在門外不動,直到廳內(nèi)傳來了一個聲音:“好了,你可以進來了。”李安這才推門而入。
進入大門,蒙面人正仰面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而李鐵正在一旁不斷的活動著手腳,李安來到李鐵面前恭聲說道:“這具身體感覺怎么樣?城主大人?!崩畎驳纳袂樗坪鯇@一切早已心知肚明,并不吃驚。
“馬馬虎虎,只能當做暫時的替代品。”原來蒙面人正是玄翼,他在活動了手腳之后開口說道,“云曦那個賤人,身上竟然還帶著妖靈珠,是我大意了,沒想到她會把那珠子放在體內(nèi),若不是有這本命神通,恐怕我現(xiàn)在真的會因為心境崩壞而死。”
“每一個到了王者境界的生靈在誕生了元神之后天地法則都會賦予他一項本命神通?!崩畎驳皖^說道,“這次能夠化險為夷,也是上天對您的眷顧。”
“只是可惜啊,這種能力因為太過逆天我這一生只能施展一次,并且會耗盡大部分的修為及壽命。”玄翼嘆了口氣索道。
“……”李安只是低著頭沒有接話。
“嗯,對了,這具身體是你的遠房侄子吧?!?br/>
“是?!?br/>
“難為你了,也罷,看在你的面子上,到賬上支一點錢給這小子的家人送去吧。”
“是,多謝城主大人關(guān)心。”
“嗯,還有如今我修為大減,將府中的所有高等侍衛(wèi)和供奉們都召集過來,我有事情要宣布。”
“是?!?br/>
……
城主府外,原本跟著游樂他們的侍衛(wèi)此時徹底失去了目標,他們猶如無頭蒼蠅一般茫然的在街上四處游走著,這時其中的一名侍衛(wèi)說道:“怎么辦,我們徹底跟丟了?!?br/>
“還能怎么辦,管家也不想想,憑少城主的修為他若想要甩開我們根本是輕而易舉。”
“就是,就是?!?br/>
“那我們這就回去?”
“這么早回去干什么?回去認罰啊,哥幾個干脆找個地方逍遙去怎么樣,等到晚點再回去,那時想必少城主也就回去了?!?br/>
“嗯,這個主意不錯,怎么樣,我們走?”
“那就走?!闭f完幾個人肩并著肩的離開了。
見到跟蹤的侍衛(wèi)離開游樂這才從躲藏的地方中出來,他一把撤下了戴在臉上的千面,對著老溜說道:“趁著天色還早,我們快走,否則遲則生變?!闭f完扛起綠盈就朝著城門的方向而去。
老溜點了點頭背起田甜跟在了游樂的身后。
待到來到城門處二人這才傻了眼,城門處熙熙攘攘的全是等著出城的人,為了不引起意外,二人只得老老實實的排隊等候。
秘密壓壓的人群就這么一步一步的向前慢慢挪動著,過了半天也不見前進一步,炙熱的天氣使得游樂的心情格外急躁起來。
這時前方突然產(chǎn)生了騷動,人們開始抱怨起來,奇怪之下游樂想前那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一名城衛(wèi)官打扮的正在前面說著什么,游樂只得打開了聽力仔細的聽著他所說的內(nèi)容。
“諸位,抱歉抱歉,剛才城主大人來了命令,城門要暫時封閉一下?!?br/>
“搞什么啊,大白天的閉什么城門,我們還有生意要做呢。”
“就是,就是,這不是耽誤事嘛。”
“對啊,我剛買的藥還要回去給家里的老人服用呢?!北娙祟D時怨聲載道起來。
聽到這,游樂的心中猛然一沉他回頭看了老溜一眼,開口說道:“走,我們回去?!?br/>
“怎么了?”老溜奇怪地問道:“不是說要趁早出城嗎?”
“只怕是沒那么容易出去了。”游樂示意老溜看向城樓處,老溜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為何城門竟然封閉了起來。
“這是怎么會事?”
“只怕是玄翼干的好事,恐怕他已經(jīng)恢復過來了,然后下令封閉了城門,別忘了除了妖族之外,他的對外身份可是這座城的主人?!?br/>
“那我們應該怎么辦?”老溜急忙問道。
游樂回頭看了仍然密密麻麻的一群人一眼說道:“趁著人多我們現(xiàn)離開這里,事到如今只能先想辦法在這城中躲藏了?!?br/>
“可惡,這家伙也太陰魂不散了?!崩狭镞诹讼卵缿嵟恼f道。
就在這時大批的城衛(wèi)軍出現(xiàn)在了游樂的眼中,他們將城門團團圍了起來,不顧人們的反對,開始用武力驅(qū)逐起來。
“快走?!庇螛纷Я死狭镆话杨^也不回的向著城中走去,老溜只得跟上。
“你說,我們到其他城門試試怎么樣?”追上來的老溜提議道。
“恐怕不行,玄翼不會單單只是封閉著一個城門,恐怕所有的城門都被封閉了。”游樂搖頭否決道。
“那在這城里我們應該躲在哪里呢?我想封城之后玄翼很快就會開始挨家挨戶的搜了,那樣的話我們遲早會暴露的?!?br/>
“我知道一個地方?!庇螛藩q豫一下開口說道。
“在哪里?”
“還記得周平嗎?”
“你是說……”
“對,就是那里?!闭f到這游樂有些苦惱地撓了撓頭,“可是我們應該怎么面對那個女人呢?畢竟不管周平有什么過錯,他都是因我們而死的?!?br/>
老溜聞言愣了一下,斟酌一番之后方才說道:“就去哪吧,周平的尸體你還帶著吧,至少把尸體送回去?!?br/>
游樂摸了摸懷中的那個符文包,低聲說道:“好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