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意識(shí)到,自己情緒外露,唯有勉強(qiáng)克制回去。
然后,添上一句:“我是善良,但是不代表我好欺負(fù)!抱歉,薄先生的提議,我不能答應(yīng)”
氣氛陷入沉默,薄寒城瞥著沐念晴,眉間劃過一抹思量。
驀地,男人突然俯下身,靠近床上的女子。
登時(shí),沐念晴微微一怔,忍不住屏息凝神,睨著男人的俊顏,在自己面前無限擴(kuò)大。
下一刻,男人更是伸出手,在她緊張期待當(dāng)中,抽走她手中的水杯?
“你不答應(yīng)?”
薄寒城淡淡再問,周身不知名的黑暗,逐漸的彌漫。
到底,沐念晴從未見過男人這么一面,心里不由犯怵,強(qiáng)忍著堅(jiān)持開口:“是,我不答”
“應(yīng)”字,還未完落下。
“嘭”
卻是猝不及防,男人大掌一下子捏碎水杯,碎瓷殘留在他掌心。
很快,碎瓷割破男人掌心,混合著殘留的水,結(jié)合為血水,從男人指縫流下,滴落在雪白被子上,泛起妖冶血花。
“薄先生,你的手”
“如果,你不答應(yīng),下場(chǎng)有如此杯!”
沐念晴回神,正要關(guān)心男人流血的手。
不想,男人不緊不慢落下這么一語,瞳孔不由一縮,身子跟著一顫。
心口窒息間,沐念晴帶著幾分狼狽,抬頭迎上男人涼薄雙眸:“薄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薄寒城平靜起身,抽出紙巾擦著掌心:“要么答應(yīng),生。要么拒絕,死。你是聰明的女孩,明白我的意思,不是嗎?”
要么,答應(yīng)他的提議,配合接受替身道歉,演完這場(chǎng)戲。
要么,拒絕他的提議,不肯接受替身道歉。
這樣的話,她的下場(chǎng)比著洛箏,怕是還要凄慘,更有可能付出生命代價(jià)!
到底,沐念晴癡戀著薄寒城,了解男人脾性,清楚知道男人沒開玩笑。
就因?yàn)槁骞~,他對(duì)自己起了殺心?如果,這就是他的意思,她寧愿自己不聰明,起碼不用聽懂殘忍事實(shí)!
“薄先生,你這是偏袒洛箏,對(duì)我實(shí)在不公平!我讓洛箏這么傷害,要句道歉而已,我哪里過分?憑什么遭到這樣對(duì)待”
沐念晴嘶啞著質(zhì)問,這次不是演戲,有一大半出于真心,濃濃的怨恨,不甘,憤怒。
“這世上之事,本就沒什么公平可言。”
薄寒城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僅是落下這么一句。
如果必須要有原因,大抵就是她們兩人相比,自己在意的只有洛箏!
人心自私,在意自己所在意,沒什么不對(duì)。
的確,洛箏欠她一句道歉。
可是,如果逼著洛箏道歉,讓她真的生不如死,他自是不允許!
“楚辭晚上,會(huì)安排替身以及媒體,你面配合就是?!?br/>
薄寒城淡淡說著,走向病房門口位置。
臨走前,男人回眸最后瞥下沐念晴,含著一抹警告意味:“你既知道我的身份,就該清楚我的手段!你做的好,就生。做不好,就死!”
然后,男人再無絲毫留戀,徹底離開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