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太……太子殿下,我真的沒有騙,我說的都是真的,若不信,大可隨我一起去見上一見?!碧K挽云緊緊抓著他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企圖掰開。
“真以為本宮好糊弄不成!”鬼知道口中所謂的狐仙究竟是敵是友。
“太子殿下……”
“年輕人,不可這般浮躁?!币坏揽~緲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
百里銳頓時渾身一僵,接著眼前一花,他便和蘇挽云一起出現在了客棧的房間內。
這是哪兒?
百里銳直接將手中的蘇挽云扔在地上,打量著這個陌生的房間,而下一秒,他的目光便被床上那只端坐著的白狐吸引。
腦海中,突然閃過蘇挽云先前說過的那句話:太子殿下,我家狐仙要見。
狐仙……
百里銳蹙眉,始終覺得有些難以置信:“到底是什么東西!”
什么東西?
蘇挽云嚇得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并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太子殿下,不可對狐仙這般無禮,要受懲罰的?!?br/>
語畢,兩道目光同時落在了她的身上。
白狐一雙狐貍眼中充斥著冷意。
蠢貨,就不能找點靠譜的理由把人帶過來?他一個凡人,怎么可能相信這世間真的有神靈存在!
結果到最后,還不是得由我出手,就那腦子,果然干什么事都干不成!
蘇挽云知道白狐定是生氣了,所以只得低著腦袋,大氣不敢出。
不過,既然她都已經說了白狐是狐仙了,那白狐就只能以這個身份把戲演下去。
否則,會加重太子殿下疑心。
果不出蘇挽云所料,下一秒,便聽白狐說道:“太子,她是我曾經收的一名養(yǎng)女,人比較笨,若有得罪之處,還望見諒。”
“本宮憑什么相信!”
“呵呵,太子信不信不重要,只是可憐我這養(yǎng)女,她是打從心眼里喜歡的。原本我是想著,若們二人能夠促成好事,太子日后有難處,憑我一人之力,也可幫上一把?!?br/>
百里銳看著白狐那惋惜的模樣,神色凝重。
這說不定只是他們演的一場戲,他萬不輕易相信,若是上勾了,后面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白狐也知道他不會輕易放下戒備,但自己也不急,一步一步慢慢誘導。
它道:“太子近來可有遇到什么難題?做為初次的見面禮,我倒是可以為做一件事?!?br/>
“不必,本宮并未遇到什么難題?!?br/>
“真的沒有嗎?”白狐笑了:“太子應該在為一件命案苦惱吧!”
“可笑,整個東曜國有幾個人不知道本宮如今在查案?”想利用這件事引我上勾,想都別想!
“如果我說,我這養(yǎng)女能夠助破案呢,會不會考慮接受她?”白狐說完,還掃了蘇挽云一眼。
如果它猜得不錯,那起命案十有八九和黑白童子有關,因為它和這個蠢女人來東曜京都時,黑白童子正好在殺人,只不過那個人類被救下了。
所以她判斷,殺人兇手應該就是黑白童子。
只不過,它也不會傻到真的讓太子去捉拿黑白童子,因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只需要隨便找個替罪羊就可以了。
百里銳聽到此,自是有些驚訝,便問旁邊的橙衣女子:“真的能助本宮破案?”
蘇挽云先是一愣,接著點了點頭。
白狐都那般說了,她就是不會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啊,反正白狐肯定會幫她的!
還有,養(yǎng)女是什么東西?
誰要做的養(yǎng)女了!
蘇挽云表示相當的嫌棄。
白狐像是知道了蘇挽云心中所想,警告般的睇了她一眼,然后又笑瞇瞇的朝百里銳說道:“太子,不瞞說,我這養(yǎng)女自打出生起便有一種特殊的能力。”
“什么特殊能力?”
“只要她看到過死者的尸體,當天夜里必定會夢到死者臨死前的遭遇,以及殺死死者的兇手?!?br/>
“沒騙本宮?”百里銳覺得有點可疑。
這世間怎么可能真的有這般方便的能力,若真有,那都不需要什么捕快了!
“我沒必要騙,若非我這養(yǎng)女鐘情于,我也不會與說這么多,如果還不信,大可先將她留在身邊,等她順利破了此案,再相信我們也不遲。”
百里銳沒再說話。
如果真是如此,那將這個女人留在身邊為己所用,也未嘗不可,以后也好協(xié)助他破掉一件又一件的案子,讓他在父皇心中的地位大大提升!
如此,他便先答應著這只狐貍。
不過,若讓他發(fā)現那個女人有可疑的舉動,他絕對會毫不留情地殺了她!
房間內,突然就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蘇挽月心中略有不安。
看太子殿下這模樣,八成是對白狐口中所謂的特殊能力心動了,可是她哪兒來的這種特殊能力啊。
即便白狐偶爾幾次會幫助她,可是它也不可能一輩子陪在她身邊啊,早晚要穿幫的。
而且,太子殿下是什么樣的男人,她再清楚不過了,一但發(fā)現她在騙他,哪怕成了婚,他就是不休她,她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白狐睨了蘇挽云一眼,冷笑著傳過去一句話:“怎么,還沒開始就自己亂了心神?”
蘇挽云:……
她能不亂嗎?
她只要一想著事情早晚有一天會穿幫,她就慌!
“慌什么?所要做的,就是在幫他破了第一件案子以后,想辦法讓他愛上,并娶為妻。等哪天懷了他的孩子,便找借口,說的特殊能力在懷了孩子以后突然消失不就好了?”
白狐的話,讓蘇挽云猶如醍醐灌頂。
對啊!
她怎么就沒想到這個法子呢!
只要剛開始的案子她在白狐的幫助下破了案,太子殿下就勢必會信任她。
但是……
蘇挽云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連忙在心里問道:萬一太子殿下不碰我呢?我上哪兒生孩子去?
白狐:“自己想辦法!”
什么事情都得我替出主意,那顆腦袋是拿來當擺設的?
真是蠢得可以!
蘇挽云知道白狐肯定又不高興了,只得默默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