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婚禮現(xiàn)場的走廊。
“怎么了?”我問。
這里沒人,肖允靈虎著小嫩臉兒問:“看見我和趙衛(wèi)東在一起,你怎么沒過來?”
我不耐煩的道:“幫你就像是欠你似的,不幫了?!?br/>
“這~”肖允靈想下,似乎自己習(xí)慣了:“哎~是趙衛(wèi)東看見你扭頭走了,他誤以為你生氣了,連忙叫我過來找你的?!?br/>
“他什么意思?”我也是懵了:“哎呀~算了,我可不攙和你們的事了,費力不討好,里外不是人。”
肖允靈道:“既然開始了,那就得裝到最后,這個婚禮之后,趙衛(wèi)東就會走?!?br/>
我相當郁悶:“行吧~行吧~一會兒他去前排的座位,我們再回去吃席?!?br/>
“我也是這么想?!毙ぴ熟`抱著小手,靠著墻站。
而我拿出手機,閑來無事殺一把。
我玩手機游戲,倆人沉默了十來分鐘。
無言的肖允靈忽然問:“昨天晚上你和趙衛(wèi)東聊天,說我有點傻,大學(xué)時喜歡一個學(xué)長,暗戀了人家三四年都敢沒開口,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全公司上下,誰不知道你喜歡過凌鴻然?”我沒經(jīng)大腦的回了句。
肖允靈頓了片刻,似乎呼吸有些沉重:“這么說,全公司都認為,我是感情好騙,容易糊弄的傻子了?”
“沒~也就我一只小狼這么想?!蔽业馈?br/>
肖允靈又問:“為什么只有你這么想?”
我這才放下手機,瞅了她一眼說:“你是美女董事長,而他們是貸款買房、買車的員工,除了大哥有這個底氣和氣場,他們沒有,懂?”
肖允靈銀牙咬了下道:“你沒看看你蹲在那玩游戲的德行,跟小學(xué)生沒兩樣?!?br/>
我哼哼道:“無關(guān)乎外在,這是心態(tài)的強大,我敢,而他們唯唯諾諾的不敢,這就是有錢和沒錢的區(qū)別。”
“窮人炸富!”肖允靈很是生氣。
“懶得理你~”大哥還不奉陪了呢。
又殺了一會兒,眼瞅著到了推塔的緊要關(guān)頭,手機來電。
“干啥呀,打游戲呢?!蔽衣裨沟馈?br/>
趙青辰嘿嘿樂道:“老鐵,我忽然想明白了,你說我整天鋪粉底這樣,如果像你似的,那還不是一樣,我想要你那偏方。”
我大喇喇的道:“什么偏方,那是大會所的全身精致護理保養(yǎng)好不好,不懂別瞎說,跟個非洲草原姐進城似的?!?br/>
“不管是啥,反正老娘想要,我想好了,對于女人來講,事業(yè)和家庭,還是家庭更重要?!壁w青辰信誓旦旦。
我道:“那咱可說好了,要是老陳為難你,到時候你可別怪我,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咽?!?br/>
“知道啦~哎哎~老鐵,那個大會所要多少錢啊?”趙青辰滿是興奮的問。
我哼了聲道:“這點小錢在大哥這九牛一毛都不是事,放在你那,都夠你吃半年方便面的了,行了,回頭等著吧,大哥擺平?!?br/>
“敞亮,老鐵太敞亮了,那我等你勝利的好消息啊~”趙青辰掛斷電話。
我連忙回來一看,嗯~對方也有點坑,這把還能贏。
繼續(xù)打。
倒是沉默的肖允靈說話了:“不好意思聽到了你的電話,事關(guān)于工作我不得不插一句嘴,你這是花錢幫她變年輕,然后容易丟掉自己的業(yè)務(wù)。”
我依舊玩著游戲:“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該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做人做事,別心機太重?!?br/>
肖允靈道:“我這也是好意,對于女人來講,工作和事業(yè),很顯然是事業(yè)重要。”
“哼~庸俗?!蔽胰缡窃u價。
肖允靈冷冷酷酷的外表頓時炸毛:“你,你居然說我庸俗,誰說我庸俗,我居然被你說,咱倆誰庸俗?”
“你該不會又戲精附體了吧?”我疑惑的看了看左右,這沒人?。?br/>
肖允靈很是生氣:“沒人,方守約,平日里口口聲聲自稱大哥,口頭禪只要是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事,還九牛一毛,誰有你庸俗?”
“有沒有比我還俗的?”我忽然問。
“沒有,你在這方面絕對第一?!毙ぴ熟`信誓旦旦,斬釘截鐵。
我道:“那就對了?!?br/>
“什么?”肖允靈不解。
正好推上高塔,殺完一把,我關(guān)了手機起身道:“你知道,物極必反么?”
“知道,又怎樣?”肖允靈疑惑中,莫名有點小擔(dān)心。
我哼了聲,悠悠然笑說:“前些天,我教育簡瑤,告訴她,有事沒事兒學(xué)學(xué)人家方安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像她那種安靜淡然的女孩兒,工作上或許會成功,但家庭上,必然失敗。”
肖允靈有點凌亂:“你這是什么跳躍性思維,這算是教育我了?”
我道:“看似跳躍,其實冥冥之中聯(lián)系著必然,只是你這樣失敗的小俗之人不懂而已。”
肖允靈怒瞪片刻,道:“好啊,閑來無事,正好受教,我就看看你怎么把所有話題都連上?!?br/>
我道:“大哥告訴你,真正的庸俗,是將高貴裝到了極限的人,而真正自信,是將庸俗裝到了極限的人,恰好,說的就是你和我?!?br/>
“理由呢?”肖允靈強忍怒意。
我道:“理由很簡單,也很現(xiàn)實,你要不是如此這般,看穿你本質(zhì)的凌鴻然,也不會不選擇你。”
“你說什么?”肖允靈被戳中痛腳,徹底火了。
我道:“你連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都不懂,你要是繼續(xù)這樣能追的上好男人,大哥回頭就叫你姐。”
哈哈哈哈~以后真的需要叫她姐,這個打賭我不吃虧。
肖允靈火大了:“庸俗和會哭的孩子有奶吃,這兩者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攤攤手道:“因為你沒自信,庸俗,所以你覺得撒嬌是一種低賤行為,當然,你沒自信,但是至情至性,確實如此,可偏偏凌鴻然也是個庸俗至極之人,也在乎這一畝三分地,這就尷尬了?!?br/>
“你!”肖允靈本來都要上手了,忽然聽到這一句轉(zhuǎn)折,疑惑問:“凌鴻然,怎么了?”
“說到點子上了?!蔽姨鸶甙恋念^顱:“凌鴻然這種人,社會上比比皆是,百分之98都是,他跟你在一起,他會考慮你是肖家董事長的千金,你工作能力強,你有車有房,他要是跟你在一起,他首要就會考慮這些,因為他在乎的就是身份、能力、財富,他總是想與你在一起占了多大的便宜,讓大哥大笑三聲的是,他最終沒選擇你,證明在他心中物質(zhì)超越了感情,他得是多自卑啊!”
“這~這~”一通貫徹靈魂的大實話,說到肖允靈啞口無言,沖天氣勢全無。
“反之?!蔽抑焊邭獍旱牡溃骸按蟾鐝埧陂]口就是錢,口頭禪,只要是用錢能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事,這不是庸俗,而是一種走過的經(jīng)歷,衍生自信的氣場,真正超然的灑脫,像大哥這種境界的男人,不會看你身份、能力、財富,因為這些大哥都有了,你身上可有可無,大哥若是喜歡一個人,純粹的就是喜歡,而你,連撒個嬌都不會,說句直白的,真要競爭,別說方安迪了,你連沈雪琪都競爭不過?!?br/>
“你~不要臉,根本沒誰喜歡你!”肖允靈氣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我笑了:“這下你知道了嗎,說別人庸俗的人,其實自己最庸俗,真正不在乎別人說庸俗的人,才是世俗之中,最低調(diào)的超凡王者?!?br/>
肖允靈氣的俏臉都白了:“你簡直,有當魔教教主的潛質(zhì)!”
我道:“姑娘,遇見問題不要逃避它,而是要勇敢的面對它,你在傳媒業(yè),難道不知道這娛樂圈有多少女明星,明明已經(jīng)功成名就了,為什么還是要嫁給富商嗎,就是因為富商的身上,有著這種自信的氣場,那怕四五十歲的富商,也就只有他們有著這種單純而不被外界打擾的喜歡,反看女明星身邊的男人,吃醋,小氣,對了,還有庸俗而衍生的不自信,一幕幕現(xiàn)實的證據(jù)擺在眼前,你,又如何推翻這解釋?”
肖允靈氣了半天,忽然問:“你現(xiàn)在有多少錢?”
我回道:“有一百多萬,當然,還欠一個億?!?br/>
肖允靈頓時火大:“就你還算有錢人嗎,啊,你這個窮鬼,跟我比,我不欠人家錢,銀行賬戶還有4萬塊錢呢!”
我笑了:“這不是錢多錢少的事,有些人,你給他一個億,他依舊是那個窮酸樣,或是心理虧欠,或是曾經(jīng)有污點,再不然就是男人的身板不行,總之他跳不出那個庸俗的圈子,大哥就不一樣,只要解決了房和車等生活瑣事,大哥就是宇宙第一帥的男人,反之,你捫心自問,要有多少錢,你才能自信的拋去一切,純粹的,找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
“我~”這一次,肖允靈徹底陷入了木訥。
我壞笑下說:“境界不同,等級差距大,想追大哥,你還早著呢。”
肖允靈又急了:“誰喜歡你了,我看見你就討厭,討厭到骨子里?!?br/>
我愣了下說:“我的意思是說追大哥的境界,你這思想不干凈的孩子,想到那里去了?”
“你!”肖允靈現(xiàn)在就想,今天出門沒看黃歷。
我一擺手道:“你什么你,回去吃席了,哼哼~還一本呢,連我三本都辯不過,也不知道你這大學(xué)的辯論課是怎么上的?!?br/>
肖允靈憤憤跟上:“沒理辯三份,這點算你魔教教主厲害,但你就是個猥瑣的家伙,別以為你昨晚偷看我的腿我沒有發(fā)現(xiàn),我都看到了!”
“打住~別說這事,辯論算我敗了還不行嘛~”
“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