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間,剛剛回來的黃泉立刻大喊。
“你又是誰?”
“拜見步長老,在下陸城聚賢樓樓主,還請長老手下留情?!?br/>
“哼,你不知道規(guī)矩嗎?”
“在下知道,我有一句話不知道長老愿不愿意聽?!?br/>
“說吧!”
黃泉走向步升千,在他耳邊低語幾句,步升千的臉上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你們把地上這兩個鬧事的丟出去。”
“長老,那他要不要…;…;”那個中年有些懵,地上的兩人明明是受害者,而罪魁禍首凌天居然不聞不問。
“你是不是耳朵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玄虎,我一會在追究你的失職之罪,地上兩人打了這么久,你死到哪里去了,難道你要看見他們將這里打翻嗎?”
“長老,那他…;…;”玄虎被吼得一臉懵逼,傻傻的站在哪里。
“他什么他,還不趕快賠罪,因為你的失職,你自己看看,給公子帶來多少麻煩。”
“公子,對不起!”玄虎有些不情愿,但是看見一雙憤怒的眼睛,他立刻給凌天道歉。
“呃,你們不找我麻煩了?”凌天也沒有搞得,那個長老在搞什么,地上的兩人明明是他打的,而他顛倒是非,在眾人面前睜著眼睛說瞎話。
“公子說哪里話,大家都是一家人,剛剛是給公子開過玩笑,還請公子不要在意,這些不法分子,一定會受到嚴懲。”
“多謝長老!”
“公子,這種地方怎么是您來的地方,請隨我來?!?br/>
在大家疑惑的眼神中,步升千熱情的帶著凌天往樓上走去,留下許多腦袋里寫滿問號的人。
“玄執(zhí)事,下面我們該怎么辦?”那四個被凌天打飛的護衛(wèi),他們被沒有受傷,此刻看著發(fā)呆的玄虎。
“你們是不是耳朵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要不要我再教你們一次,將地上的兩人丟出去?!毙⒈锪艘欢亲踊?,正好找到一個宣泄口。
他那四個手下被吼得灰頭土臉,他們只好將怨氣發(fā)泄到地上的兩人身上,將他們狠狠的丟出聚賢樓。
過一會,玄虎帶著他的人離開,人們又開始熱鬧起來,不過大家的疑惑久久未散。
“龍兄,你說步長老這是怎么了,他明明知道,卻…;…;”說話之人是大包王國,包城聚賢樓副樓主破萬里,跟他坐在一起的是五個老者與一個青年,他們與黃泉幾人一樣,都是一方大佬,而且他們都是武皇強者,此次他們也是為了聚賢會武而來。
“我也不知道,不過那個少年的身份應該非同一般?!彼前蔷圪t樓樓主龍長槍。
“這我知道,不過到底是什么人,讓他連聚賢樓的規(guī)矩都不顧,難道他不怕上面追查。”
“你小聲點,你也不想想,你能想到,步長老就想不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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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不知剛才,你們注意步長老一句話了嗎?”剛剛一個直沉思老者,突然響起了什么。他是包城神風商行行長吳荀。
“吳兄,你是不是有什么發(fā)現?”
“剛才步長老,對那個少年說一家人,你們說他…;…;”
“吳兄,你是說他是聚賢樓的人,也不對??!據我所知,聚賢樓還沒有誰能讓步長老如此?!?br/>
“這我知道,我也并沒有說他是聚賢樓的人,你們想想現在是什么時間,那個少年的歲數,你們說他會不會不是寒洲人,被人邀請參加會武?!?br/>
“我知道吳兄的意思了,你是說他不是聚賢樓的人,但是讓步長老稱作一家人,還對他如此客氣,只能說明,他有那個東西?!?br/>
“龍兄,你是說聚…;…;”破萬里沒有說完,立刻被龍長槍打斷。
“我們不需要在這里猜,去問問黃泉不就什么都知道了?!?br/>
步升千親自招待凌天,席間兩人就如多年朋友一般,天南地北的聊了許多,最后步升千還是問出他心中糾結的問題。
“公子,黃泉說你有聚賢令?”
“有一塊,別人送我的!”凌天拿出自己的聚賢令,他此刻已明白,為什么步長老的反應如此反常,應該就是因為這塊小小的令牌。
一頓飯之后,步升千本來要幫凌天換住處,他見凌天執(zhí)意不肯,只好放棄,待凌天離開之后,步升千也匆匆走出房間。
清寒古城郊區(qū)一處幽靜的小院子里,一個衣著就如一個農家老頭的老者,他端著一個盤子,里面有一些玉米,正在喂雞鴨。
“小步,有什么事進來說?!蹦莻€老者對著外面說一句,嘎吱一聲,院門打開,步升千走進來。
“拜見樓主!”
“跟我客氣什么,這里又沒有外人,自己隨便找一個凳子坐下,要喝茶,自己去倒。”
“樓主,今天清寒古城出現一塊聚賢令?!?br/>
“聚賢令!”那張亙古不變的臉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今天上午,有人在聚賢樓鬧事,我準備出手處罰鬧事者,一個名叫黃泉的樓主對我說,那個鬧事打人的少年名叫凌天,擁有聚賢令,最后我親自檢查一遍,真是聚賢令。”
“你說說,是附近那個洲的!”
“我怕他反感,就沒有問,不過我觀察一下,那幾個都不是他?!?br/>
“都不是,那他到這里是為了什么?”
“那個名叫黃泉的樓主,是一個名叫陸麗王國王城,陸城聚賢樓樓主,他們邀請他參加聚賢會武?!?br/>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這次會武,在清寒古城城中心會武館舉行,這幾天最熱鬧的事情,就是購買入館看會武的門票,同時所有選手也準備報名。
另外神風商行還是一貫作風,在這個百年一遇的時機,他們早已醞釀著大招,會武前有一場盛大的拍買會,什么丹藥靈器,功法武技等之類的東西,應有盡有。
這次所有選手住在聚賢樓,他們只需要在聚賢樓報名就可,同時還有一個年齡測試。
凌天去測試年齡的時候,他的后面是一個身穿一件粉色長裙的少女,她一張絕美的臉上,有幾分調皮可愛。
凌天明明記得自己背后是一個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這個少女,她好像對凌天很感興趣,在凌天背上用手指捅一下。
“喂!我認識你!”
凌天回頭看她一眼,發(fā)現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少女,也不去管她。
“喂!我知道你叫凌天,我叫步彩衣?!?br/>
“欸,步升千長老是我爺爺,是他跟我說的?!?br/>
“哦!”
“你也是參加會武的?。『俸?,我也是?!?br/>
“我不是參加會武,我來這里干嘛,好玩???”
“也是?。∫粫鋈ノ艺埬愠燥??!?br/>
“不餓!”
“那等你你餓了,我們再去。”
凌天看她一眼,就回過頭,沒有在與她說話,只是她如一個話癆,時不時的在凌天背上捅一下,跟他東一句西一句說一些。
排了幾個時辰,終于到了凌天,他也擺脫后面那個喋喋不休的話癆,只是凌天測試完成后,還沒有走多遠,步彩衣就追上來。
“凌天,你怎么不等我,我們不是說好一起走嗎?”
“有嗎?”
“當然有了,欸,凌天,你真的才十六歲?!?br/>
“你不是看見了嗎?”
“看見了??!我就是想確認一下?!?br/>
凌天轉身就走,才不會跟她確認。
“喂喂喂,你等等我??!走這么快干嘛?!?br/>
“我好像跟你不熟吧!”
“那是以前,現在我認識你叫凌天,你知道我叫步彩衣,不是很熟了嗎?”
“誰認識你,不要跟著我?!?br/>
“你去哪里啊!我們不是說好一起吃飯嗎?”
“你自己不知道去吃??!我回房間睡覺?!?br/>
“哼!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彼街∽?,貌似有些不高興,一直跟著凌天。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好像沒有惹你吧,你一直跟著我?!?br/>
“你管我啊!這里又不是你家,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br/>
“無聊,你自己跟吧!我回房間睡覺,看你怎么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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