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撫我,畜我,長我,育我……
生命中,父母的愛就像空氣一般無時不在,他們永遠(yuǎn)的關(guān)注著我們,默默的支持著我們,錢失去了可以賺,
這個生你,養(yǎng)你,愛著你的人就永遠(yuǎn)的失去了,呂炎悲痛欲絕,在開門之前他擦了擦眼淚,凌雪在一旁淚珠
未斷,她輕輕說道:“呂炎哥哥,你不要再傷害伯母了,我也求你了?!?br/>
呂炎并未說話,只是靜靜猜測家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變故,他望了凌雪一眼而后輕輕的將房門打開,房間內(nèi)有
兩名侍女她們負(fù)責(zé)照顧雅琳,她們看見門口幾人輕輕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幾人不要大聲說話。
凌雪呂炎輕輕走到侍女面前,遠(yuǎn)遠(yuǎn)望去母親面無血色骨瘦如柴,頭發(fā)似乎也白了不少,呂炎焦急的問道:“
我母親怎么樣!?”
一名侍女低聲嘆道:“唉,她自從受傷之后整日悶悶不樂、茶不思飯不想,最終誘發(fā)了不治之癥,能活到現(xiàn)
在已經(jīng)算是奇跡了!”
凌雪在一旁沉聲問道:“難道就無藥可醫(yī)了?”
“無藥可醫(yī)!原本她命不久矣,卻不知道是什么念頭支撐著她活到了現(xiàn)在。不然早在半年前就……”另一名
侍女說道這里看著兩人的表情也沒繼續(xù)說下去。
呂炎聽著這如同判決一樣的話語,頓時眼前一黑,一股絕望的感覺油然而生,凌雪捂著嘴生怕哭泣之聲會吵
醒雅琳,她的淚水嘩嘩而下,呂炎更是臉色蒼白淚流滿面。
這時,雅琳似乎聽見了動靜輕輕的睜開了眼,她目光在幾人身上觀察,最終將目光停留在呂炎凌雪身上,頓
時她的眼睛一亮。
“小雪……炎兒……你們,你們回來了。”雅琳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旁人聽著這有氣無力的聲音便知此人已到
凌雪悄悄抹了一把淚水,蹦蹦跳跳的走到雅琳面前,嘻嘻笑著:“伯母,好好躺著,等你病好了咱們就帶你
出去玩?!?br/>
雅琳微微一笑,頗為吃力的說:“凌雪啊,以后好好照顧呂炎哥哥哦。”
凌雪聽著如同遺言一般的話語,頓時淚水止不住溢了出來,她強(qiáng)忍著道:“伯母,你還要照顧呂炎哥哥到娶
媳婦為止呢,別說傻話。”
雅琳這才微微一愣,失聲道:“就是呀,遺憾啊,可惜……只怕我看不到了?!?br/>
呂炎也緩緩走到母親面前輕聲道:“母親,我都還沒娶媳婦呢,你可不能這樣不負(fù)責(zé)哦。你放心一切都會好
起來的?!?br/>
雅琳緩緩的伸出手來,摸了摸呂炎的頭,她語氣哽咽道:“炎兒……原諒我?!?br/>
“母親你一定要堅(jiān)持下去,一切都會好的?!眳窝准t眼強(qiáng)笑著。
忽然這時,雅琳全身開始顫抖,越來越抖,雙目也淡了下去,但是臉上仍是掛著淡淡微笑……
兩人大吃一驚,凌雪手足無措焦急的問道:“怎么了!怎么了!”
呂炎急忙回頭對著兩名侍女大聲問道:“我母親怎么了!?”
兩名侍女似乎被嚇了一跳,半晌才驚聲道:“不好!夫人每天都要發(fā)病,每次都會承受巨大的痛苦!夫人發(fā)
病了!”
雅琳面無血色帶著淡淡微笑,她全身抽搐,呼吸困難,體內(nèi)就像有一把榔頭狠狠的將每一寸皮膚砸爛!……
“難道母親這半年來每天都要承受這樣的痛苦嗎!?就是為了見我一面才不啃咽下最后一口氣?!眳窝资肿?br/>
無措,他焦急的大喊著:“我能做些什么!我能做些什么!?”
雅琳強(qiáng)忍的痛苦硬生生將抽搐之感壓了下去,此時她額頭已冒出許多汗珠,她緊緊抓著呂炎的手艱難的說道
:“炎兒,你與你父親一定要活下去!”
“母親,你也要活下去,你不能丟下我們!”呂炎顫抖著聲音道。
雅琳,微笑著,道:“不要為我報仇,好好的活下去?!?br/>
“我不要!你不可以丟下我們!不可以?。 眳窝状舐暸叵?。他不想失去母親,他不想眼睜睜的看著母親
死去。
“好好活……”聲音戛然而止,雅琳艱難的呼吸聲不見了,全身也不再顫抖了,仿佛這個世界都停滯了,呂
炎腦海里一道熟悉的聲音猶如山谷回音,每一字都重重的砸在了心頭“不要為我報仇,好好活下去?!薄安灰?br/>
為我報仇,好好活下去?!薄安灰獮槲覉蟪?,好好……”“不要為我報仇……”
“伯母!”凌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靠著床腳低聲抽泣著。
呂炎,呆若木雞,半晌之后他才發(fā)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啕聲:“不!不!不要丟下我,你還沒看見我成婚
呢!不要!”
聲音里充滿絕望,不舍、悲痛,他一聲聲歇斯底里的嚎叫著,從小到大母親的關(guān)懷一幕幕在呂炎腦海閃過…
…
旁邊兩名侍女也被這一幕感動的鼻子一酸潸然淚下,余海峰在門口微微的嘆了口氣。
母親每天都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原本可以少吃一些苦卻因?yàn)槲叶什幌伦詈笠豢跉?,這僅僅是為了再見
我最后一面!
“不要為我報仇,好好活下去?!?br/>
雅琳的話一直在呂炎腦海里回蕩著,忽然他感覺丹田內(nèi)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橫沖直撞想要破體而出,慢慢的他
感覺到嘴里一股淡淡的腥味,而后“噗”的一聲大吐了一口漆黑無比的血。
在場之人無一不驚,口吐黑血像是中毒現(xiàn)象,凌雪急忙拉起扶起呂炎,焦急問道:“呂炎哥哥,你沒事吧!
”
呂炎感覺體內(nèi)似乎空空的,他隨意的望了一眼這漆黑無比的血,而后又走到母親面前,他輕輕的道:“母親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活著的,不過你的仇我是一定會報的?!?br/>
……
房間內(nèi),呂靳平坐立不安來回走動,他時不時就像外望去。他已經(jīng)將近年來所有的財(cái)產(chǎn)整理了一遍打算交給
呂炎之后就隨雅琳一同上路。
“嘭!”房門被野蠻的踢開了,兩扇門在狂風(fēng)中搖曳,呂靳被嚇了一跳急忙平回頭一看。
呂炎、凌雪、余海峰三人很顯眼的站在門口,不過最顯眼的還是呂炎手中抱著之人,她臉色蒼白緊閉雙目,
雙手與頭無力的隨著呂炎的走動而搖擺著。
呂靳平怔怔入神,片刻后緩緩張開雙臂接過雅琳,他低聲道:“終于還是走了,或許這也解脫吧,你放心路
上不會寂寞你等著我,我隨后就到。”
呂靳平將雅琳輕輕放在床上,而后聳聳了鼻子對著呂炎說道:“我畢生財(cái)產(chǎn)全部都埋在家中后院的大樹底下
,足夠你幸幸福福的揮霍一輩子了,只要以后你結(jié)婚生子讓孩子姓呂也算后繼有人那我也毫無留戀了?!?br/>
說罷,呂靳平右手從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他對著雅琳道:“等我,我來了?!?br/>
他提著匕首狠狠朝胸口刺了過去,呂炎凌雪就連余海峰都大吃一驚,呂炎一把抓住了呂靳平的手,惡狠狠的
提醒道:“難道!你不想報仇了?”
呂靳平一怔,呂炎又繼續(xù)說道:“我可不會去玩命報仇的,如果你忍心母親如此慘死那你就去死吧!我不會
攔著?!?br/>
呂炎又松開了手,呂靳平恍然大悟,呂靳平只是一個“煉器師”根本沒有什么修為,僅僅是依靠超高的煉器
水平而出名。
很有可能,呂靳平會走上修煉道路,這正合呂炎之意,修煉并不是一朝一夕,想要復(fù)仇就必須修煉,不說報
仇至少自保的能力有了,至少這幾年父親還不會有輕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