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徐蘊被門后砸杯子的聲音給刺激到了,推門進(jìn)去,上趕著又去罵了一頓:“怎么?惱羞成怒了?敢做不敢當(dāng)還是有膽子做沒膽子讓人說了?你不會真以為你江家已經(jīng)牛逼到那種任何人提到你們都得再三緘口的地步了吧?”
“臉呢?要不要?。窟€在不在?在的話就拿墻上去擦擦,看看是你的臉皮厚還是墻皮厚,看看你的臉皮跟墻皮摩擦的時候能不能擦出火花來,拿你當(dāng)個人你就心高氣傲,惹了我,老娘讓你生死難料?!?br/>
“老逼三!”
“賤人,你簡直就是不配為人師?!?br/>
“你配你配,你全家都天仙配,這么配也沒見你們教出什么好東西來啊,兒子混了一輩子都比不上繼女,現(xiàn)在好了,兩個孫子加起來都沒陸敬安有本事,就你這樣的人,禍害禍害自己家的孩子就算了?!?br/>
砰————徐蘊說完帶上門,沒給那老東西再開口罵的機會。
“你這么刺激人家,就不怕人家到時候真的不放過徐姜?”
徐蘊剛一出去站在門口的院長聽完全程之后,覺得很是憂心。
教導(dǎo)主任的嘴皮子果然是牛逼的,全程臟話加起來也就那幾句,但是剛剛那長篇大論的輸出他真的很擔(dān)心里面那個上了年紀(jì)的老太太會被氣死在自己的辦公室。
到時候他可真是難辭其咎了。
“徐姜沒犯任何錯誤的情況下她能將人怎么樣?”
院長語重心長開口,大概是在這個位置上坐久了,總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徐姜名聲不好。”
年紀(jì)輕輕地,如果這輩子還想在醫(yī)學(xué)上有所造詣,就得在乎這些東西。
總不能一個年輕人,本事都?xì)г诹俗约旱拿暽稀?br/>
“大清早就亡了,我們要這點名聲做什么?這點名聲能讓她這輩子衣食無憂飛黃騰達(dá)還是能讓她長命百歲?”
“留這個好名聲服務(wù)別人?她一輩子不上班我都養(yǎng)得起?!?br/>
院長:...........“行行行,我說錯話了,你別在我這兒罵街了,快去看看徐姜?!?br/>
徐蘊到警局時,看見徐姜躺在兩人多長的椅子上拿著手機刷綜藝。
瀟灑快活得不像話。
“毯子和充電寶哪兒來的?”
徐姜聽到徐蘊的聲音從椅子上坐起來:“華濃送的?!?br/>
“大清早的她就過來了?”
“嗷————。“
“你看了你出點事兒,驚動多少人?!?br/>
徐姜聽著徐蘊這話,怎么火氣這么大呢?感覺下一步就要抽自己一個大逼兜了。
她想了想,難道是她剛剛躺在耍手機刺激到她了?
還是她憂心忡忡地跑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快樂時被刺激到了?
“我惹你了?”
“沒吧!我昨晚都沒回家啊,我在局子里待著,惹不到你吧?”
算了,徐蘊剛罵完人,肚子里的火氣還沒消,本來想數(shù)落徐姜兩句,但一想到這孩子也可憐,就忍住了。
“他們昨晚去指名道姓要你?”
“那也沒有,他們掛急診,院長拉我去的,但我看見恒清的時候就猜到了他們可能會動手腳,就留了個心眼兒?!?br/>
“什么心眼兒?”
“我配藥全程都在監(jiān)控底下配的,完事兒拍了照還去監(jiān)控室拷了監(jiān)控?!?br/>
“東西呢?”
“發(fā)陸敬安了?!?br/>
“還不太傻?!?br/>
徐姜狠了哼,有些嘚瑟:“那當(dāng)然了,我可是你親閨女呢!”
盛茂集團(tuán)里,陸敬安看著徐姜發(fā)來的視頻,徐維站在跟前道:“東西都發(fā)給專業(yè)的人看過了,沒毛病,這邊讓許晴已經(jīng)去警局提人了。”
“徐老師那邊呢?”
“把老太太罵了一頓,氣得老太太在院長辦公室里吃了降壓藥還吸了氧。”
男人眉頭一抬,望著徐維的目光有些詫異。
但這詫異一閃而過。
是徐蘊能干出來的事兒。
徐蘊、徐姜、華濃這三個人湊到一起去能炸地球。
“聯(lián)系江起溟,約他見面?!?br/>
徐維有些不理解,望著陸敬安有些驚訝:“江起溟在江家是最說不上話的一個了,您約他..........”
“聽過什么叫不走尋常路嗎?將一個最不起眼的人扶起來,讓他去內(nèi)斗,我們不費一兵一卒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br/>
“一石二鳥?!?br/>
“我明白了。”
下午,恒清正在醫(yī)院照顧剛剛清醒過來的老爺子。
江老爺子看見自己在醫(yī)院時,心情有些微妙。
“就你一個人在?”
“夫人也在,剛出去了?!?br/>
恒清用棉簽擦了擦老爺子的唇瓣,有些不明所以:“您一直都控制得好好的,醫(yī)生也說過只要按時吃藥問題就不大,怎么突然就發(fā)病了?!?br/>
“忘記吃藥了?!?br/>
忘記了?
不可能,老爺子比任何人都惜命,這種拿命去拼搏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會忘記?
結(jié)合老太太進(jìn)醫(yī)院之后對徐姜的做法,只能說明這一切都在他們的計劃之中。
擺明了就是故意不吃藥,拿自己的身體去搏機會。
這到底是老爺子的主意?還是老太太的主意?
“以后可別忘記了,不管如何,自己的身體最大。”
“恩,你電話響了?!?br/>
恒清看著手機上顯示的陌生號碼來電,接起,那側(cè)徐維的嗓音流淌出來:“恒清先生,我是陸總身邊的徐維,陸總這邊讓我轉(zhuǎn)告您,今晚九點,梧桐路78號,江家可派江起溟先生出面跟他談?!?br/>
“江二少?”恒清一驚,連忙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開了免提。
“陸總是不是說錯名字了?”
“陸總說的是江起溟先生,除此之外,他不想見到任何人?!?br/>
“可是.........”
“再見?!?br/>
徐維沒有給他們可是的機會。
恒清站在病房里拿著手機,看著剛剛推門進(jìn)來的老太太。
“陸敬安說要讓誰去?”
“二少?!?br/>
“不可能,“老太太想都沒想一口回絕。
江家的所有事情都是背著江起溟來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計謀,江家人也不可能讓他知道,陸敬安現(xiàn)在要見江起溟,不是挑撥離間嗎?
想將江起溟拉出來攪亂她江家?
狼子野心!其心可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