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陽瞧著姜靈兒調(diào)侃道,“你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認(rèn)賬了?昨天晚上,咱們摸也摸了,睡也睡了。你不是我娘子,誰是我娘子?”
姜靈兒的俏臉漲紅道,“不一樣,那是治傷。而且,我敢保證,我爺爺肯定不會把我嫁給你。”
“為何?”
李青陽的神色平靜道,“難道他想毀約嗎?”
姜靈兒的小臉落寞道,“你不懂,爺爺最大的愿望是想要家族晉升一流豪門。他最近正在跟四大家族談聯(lián)姻的事情,想要用我換得家族的晉升?!?br/>
“老匹夫,敢賣我媳婦?”
李青陽聞言站了起來,“你在這里等著,我去修理他!”
姜靈兒嚇得趕緊攔住他道,“你瘋了,你敢打我爺爺,我馬上死給你看!”
李青陽問道,“他都要賣你,你怎么還替他說話?”
姜靈兒無語道,“你爸媽要是賣你,你就要殺了你爸媽嗎?”
李青陽的神色沉下道,“我沒有爸媽,在我十歲那年,他們就去世了。”
啊!
姜靈兒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小手,賠禮道,“對不起??!我失言了?!?br/>
“沒事?!?br/>
李青陽搖搖頭道,“事情都過去十年了,我已經(jīng)接受了。我這次回來,也是為了調(diào)查他們的死因。等找到了仇家,我必滅他們滿門,為我父母報仇雪恨。”
他的身上,殺氣溢出。
只是一些,便讓姜靈兒渾身發(fā)寒,好像面對著一個死神。
她驚嚇的看著這個男人,不知道他的人生經(jīng)歷了什么,身上會有這么大的殺氣?
她不禁同情的安慰起了他道,“我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很苦了,沒想到,你比我要苦百倍。我們都要堅強,日子總會越過越好的?!?br/>
她的小手,不禁放在了他的手上,想要給他一些鼓勵。
“謝謝你了。”
李青陽看著她滿是感激道,“靈兒,你是個好姑娘。你放心,雖然你只有一對A,但是我也會娶你當(dāng)婆姨的?!?br/>
“這事情就過不去了?”
姜靈兒沉浸在抒情之中,一句話讓他氣的暴跳了起來。
好不容易烘托起來的氣氛,全讓這個不正經(jīng)的家伙給破壞了。
兩個人正聊得火熱,老太太帶著丫鬟走了進(jìn)來。
見到孫女和這個闖入者這么親近,馬上冷下了臉,跟姜靈兒吩咐道,“靈兒,你先出去。奶奶有話,要單獨跟這位小友談?!?br/>
“孫兒明白!”
姜靈兒沖著李青陽眨巴了下大眼,小手往下面壓了壓,示意他壓制住心里的火氣。
她出門后,丫鬟在外面關(guān)上了門。
老太太在主位坐下,端著丫鬟剛剛泡好的熱茶,跟李青陽說道,“婚約的事情,老頭子都跟我談過了。當(dāng)年他事業(yè)起步的時候,受了你師父的恩惠,所以簽訂了這份婚約。而今,事情已經(jīng)過去八九年了,他已經(jīng)忘了此事。”
李青陽抬了下眉道,“這么說,姜家是不打算認(rèn)賬了?”
老太太道,“你先不要激動,聽我說完?!?br/>
她把茶碗放下,跟李青陽問道,“你看這茶碗什么特別之處嗎?”
李青陽打量著茶碗道,“怎么?這玩意難道還是個尿壺?”
老太太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無語說道,“到底是山里來的,不認(rèn)識也正常。此物是宋朝的定窯瓷,距今已經(jīng)有上千年。老爺子當(dāng)年看上了,在拍賣會上以三百萬的價錢買了下來?!?br/>
李青陽若有所思道,“我明白了,奶奶的意思是,想要把這茶碗送給我當(dāng)見面禮?”
老太太幽怨的白了他一眼,徹底被他的腦回路打敗了。
她說道,“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們姜家現(xiàn)在就是定窯白瓷,而你只是街上的瓦罐土盆。你覺得,把這件白瓷和土盆放在一起,合適嗎?”
李青陽點著頭道,“奶奶不用解釋了,我都明白了。您放心,以后我絕對不把這兩件東西放在一起?!?br/>
你是傻缺嗎?
老太太有點想吐血的感覺,崩潰說道,“這不是放不放在一起的事情,這是這兩件東西根本就不配套。我直說了吧!你配不上我們家靈兒。土盆就要跟瓦罐在一起,而不是來碰瓷我們名窯的珍品。”
李青陽恍然道,“奶奶這么一說,我就清楚了。您的意思,還是想退婚嘛!”
“你說是就是吧!”
老太太終于松了口氣,本來不想說的這么清楚,給大家都留點顏面。
可是這個鄉(xiāng)巴佬的理解能力太差,只能把話說明白了。
李青陽痛快道,“行,我答應(yīng)你?!?br/>
“答應(yīng)了?”
老太太驚訝的看著他,本來還以為他會開出什么苛刻的條件。
沒想到,他答應(yīng)的這么干脆?
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帶著施舍的口氣道,“你也不要覺得吃虧,婚姻大事是無法勉強的,但是我們姜家可以在經(jīng)濟上補償你。我們愿意出一百萬了結(jié)此事,你覺得如何?”
李青陽的眸子一冷,身上突然殺意沸騰道,“你這是在侮辱我的師父,她定下的婚約,難道連個茶碗都不如?”
老太太的心臟陡然一緊,好像面對一頭發(fā)狂的野獸,小心說道,“我這不是和你商量嗎?那你覺得多少錢能了結(jié)此事?”
李青陽鄙夷道,“我?guī)煾柑煜芍耍鹂谟裱?,豈能是俗世的金錢可以估量的?”
他站起身子,冷冷的盯著老婆子道,“要退婚便退婚,我分文不取。不過咱們得說好了,是我要退了你們姜家的婚,而不是你們姜家退了我的婚。”
小子,你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老太太在心里輕哼了聲,臉上卻是故作遺憾道,“那便如小友所言,這樁婚約,今天算是解除了?!?br/>
她不在乎名聲,只看重實際。
她把下人叫了進(jìn)來,當(dāng)場立了兩份字據(jù),在上面各自簽字畫押。
字據(jù)上,退婚的原因便是,李青陽因為不滿姜家,主動要求退婚。
一切責(zé)任,與姜家無關(guān)。
做完這一切,老太太滿意的起身送客道,“既然如此,老婆子就不留你了。老婆子也希望,你以后莫要再糾纏靈兒。畢竟,她馬上就要嫁人了。傳出去,影響不好?!?br/>
李青陽的嘴角向上揚起道,“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yīng)你。”
老太太皺起了眉心道,“怎么,你反悔了?”
李青陽冷笑道,“我李青陽堂堂的漢子,難道會跟你們姜家一樣嗎?我是答應(yīng)了退婚,但是我沒有答應(yīng),以后不追求靈兒?!?br/>
老太太氣血翻滾,暗道說了半天瓦罐瓷器,這小子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jìn)去??!
她冷冷地譏諷道,“憑你這一副窮酸模樣,如何追求靈兒?你要知道,我們給靈兒找的夫婿,可都是上億資產(chǎn)傍身。你拿什么跟人家競爭?”
“上億資產(chǎn)很多嗎?”
李青陽大笑一聲,揚長而去。
老太太氣的猛拍了一下桌子道,“狂徒,不知深淺,你十輩子都賺不到這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