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作為特別助理能力自然不可小覷,池嬈剛到別墅沒多久,她的東西就大包小包的搬來了。
傭人有條不紊的把她的東西放進房間里,池嬈并未開口阻止,她此刻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她要再計較這些,純粹就是閑著沒事干。
蔡姝好知道她又給池嬈惹禍了,在一邊不停的打著視頻電話哭哭唧唧,池嬈浪費不少的口水,安慰蔡姝好。
晚上霍文彬早早從公司回來陪池嬈吃飯,雖然她并不在意霍文彬回不回來,最好是不回來,可霍文彬要這么做,她也沒辦法陰止。
第二天。
池嬈早早打扮好,穿著大衣拿上包包準備出門。
“太太?!?br/>
傭人在池嬈身后欲言又止的叫著。
池嬈詫異的扭頭看向傭人,“怎么了?”
傭人害怕的低下頭說道:“太太,先生不讓您出門。”
池嬈頓時臉黑了下來,她就說傭人怎么突然伸手攔住她。
“我只是出去逛街。”池嬈頓了頓說道:“你告訴霍文彬,我不去店里?!?br/>
傭人默默低下頭,她們的樣子讓池嬈頓時火大。
“如果我一定要出去呢?”
卻沒想到,傭人直接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太太,求求您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需要這份工作,養(yǎng)家糊口,我們也沒辦法反駁先生的意思?!?br/>
傭人這個動作讓池嬈剛忍下來,想發(fā)脾氣的火氣瞬間泄下去,她不是個會遷怒他人的人,而且現(xiàn)在是新社會,她做不到有人跪下向她祈求。
“他呢?”池嬈揉揉額頭問。
傭人馬上爬起來,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太太,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他吩咐中午會回來和您一起吃飯?!?br/>
哼,池嬈拿出手機撥打的,手機從響到自動掛斷,對方都沒接。
池嬈不死心的繼續(xù)打。
霍文彬這邊正在開研討會,他的手機不停的叮咚叮咚響。
下面的經(jīng)理們左右環(huán)顧,心想到底是哪個不怕死的,居然這么明目張膽的把手機開這么大聲,難道他不知道總裁最討厭開會時三心二意,可惡!到底是誰?那么不怕死,那也不能連累他們??!
霍文彬拿出手機看著手機上的電話號碼,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喂。”
霍文彬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池嬈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霍文彬就是一頓噼里啪啦的指責。
霍文彬這邊靜靜的聽著,卻不再說話,最后只淡淡的說了句,“小嬈,我現(xiàn)在正在開會?!?br/>
池嬈……
可惡!開會不早點說。
“小嬈,乖,等我開完會再回你電話,中午我爭取回來陪你吃飯,你先別罵了,想要出去逛街,下午我陪你去。”
池嬈……
他又發(fā)癲了。
“不用?!背貗蒲赞o懇切的拒絕,“你讓你的傭人讓開就行?!?br/>
霍文彬寵溺的說,“乖,小嬈,開完會再說?!?br/>
說完,便把電話掛斷,徒留池嬈拿著被掛斷的手機,站在前廳,風中凌亂。
“太太?!眰蛉诵⌒囊硪淼慕兄齻兛吹綒鈶嵉奶?,她們也很害怕。
先生出門時對他們千叮嚀萬囑咐,他們可不敢惹太太,但是太太明顯剛剛被先生的話給氣到了。
要是再把身體給氣出個什么好歹,他們不只是工作保不住這么簡單,說不定會在這一行業(yè)找不到工作。
“怎么?”
“太太,您可千萬不要生氣,生氣氣壞身體不劃算,您肚子里還有小少爺呢。”
池嬈自動忽略傭人口中的小少爺,她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她肚子里還有孩子,不能傷到孩子。
池嬈無聊的發(fā)呆,傭人走向前來對著池嬈說道:“太太,您這邊無聊可以去暖房的小花園。”
池嬈起身,傭人很有眼力見的把搖椅等物搬進暖房。
池嬈揮揮手,讓傭人下去,她們相互對視一眼后默默退出站門口。
池嬈躺在躺椅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毯子,看著面前這些她喜歡的花朵盛開,在這個季節(jié)并不應該盛開的時候。
花房靠近大門口不遠,池嬈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叫她。
弄好身上的披肩,走出花房后看到外面有傭人在守著。
池嬈蹙著眉頭問傭人,“外面是不是有人在叫我?”
傭人有些猶豫后,隨后點點頭。
池嬈馬上往外走,“我去看看?!?br/>
“太太。”
“太太?!?br/>
傭人在身后不停地叫著。
蘇安安柔弱的哭著,“池嬈姐,求求你,能不能把文彬哥還給我,我不能沒有文彬哥,你是不是缺錢,我可以給你,你們已經(jīng)沒關系了,能不能不要再纏著文彬哥?!?br/>
蘇安安的出現(xiàn)是池嬈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她現(xiàn)在看起來完全不像以往那般柔弱不能自理,反而整個人透露出一股急躁以及頹廢感,臉上的妝容以及衣服的穿著也沒有以往那般精致。
池嬈走到快到大門口500米的距離時,被傭人伸出手攔住。
池嬈在傭人伸手攔住的同時,她也止住了腳步。
雖然面前有大鐵門攔住,她在面對蘇安安這個心口不一的女人時,也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畢竟現(xiàn)在的她肚子里有一個,她不能湊上前去,誰知道蘇安安會不會不安好心眼的來算計她。
“池嬈,你明明已經(jīng)離婚了,為什么還要纏著文彬哥不放?!?br/>
“池嬈,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我敢問你怎么不敢回答?”
蘇安安說完,驚恐地看著池嬈的肚子,憤怒的搖晃著大鐵門。
“池嬈你居然懷孕了,你這個心機深沉的女人,你為了得到文彬哥,簡直不擇手段,難怪文彬哥現(xiàn)在都不理我了,原來是你這個女人在從中作梗,池嬈你這個賤人,裝模作樣的和文彬哥離婚,現(xiàn)在又用肚子來威脅文彬哥和我分開,天底下怎么會有你這么賤的賤人?!?br/>
池嬈不知道蘇安安這突然的變化是何意,但她知道,按蘇安安這個女人的德行,如果她要是受不了上前去,難保蘇安安不會對她的肚子動手。
她雖然站得遠,但蘇安安剛才那嫉妒的嘴臉一閃而過,還是讓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